第十五章 所谓知己(2/2)
灵犀不假思索说道:“责罚当对自己手下,冰副帅和帝君有关系吗?”顿了一下,他又敏锐的说道:“此人是不是和帝君有仇,又或者是对帝君之位有念想?”
“还真是一连串的机缘巧合。”凌轹扶额说道:“敢问帝君,灵族的王级强者人呢?”
他眨了眨眼睛,干脆顺心而行的问道:“若是你,怎么回答?”
是故,他面上浮现了然之色,一针见血的点出永夜现在所想:“但帝君不会高兴,天君因为此事,被逼的和你动手吧?你一定是希望,你们能以朋友、对手、同道中人的身份论道而战,以证己身之道、同求天级境界。”
不过,魔帝也找了个很正当的理由,只因昭容殿是从前廷进入后宫的第一栋建筑,离得最近,在前廷尚处于重建状态时,在此处办公较为方便,且此番冰副帅出手未用全力,可前廷所有建筑,亦是顷刻间毁于一旦,易知本身质量不佳。
出乎意料的是,魔帝在昭容殿这一留,不是贵族们所想的几日,而是很多年,只因少年的生活极其规律,清晨练剑、白日打坐,夜晚泡茶和弹琴。
永夜一边压制灵犀乱蹬乱摆的腿手,一边以指腹草草刮擦扩张:“能把全部的一切猜个切切实实,又将我的心思说得八九不离十,灵犀,你真是我的知己。”能把全部的一切猜个切切实实,又将自己的心思说得八九不离十,这样的你,我怎么能放过?
盛夏,昭容殿,在永夜要求下建起的凉亭
“聪明。”永夜直起身子,伸手在琴弦上抚弄几下,玄妙的琴音远远传出,良久才停下手,对灵犀淡淡说道:“可本帝本就有意引天君一战,为了突破。”
永夜脚步一顿,眉心微微凝起,又仿若无事的踏出门槛。知晓他已知自己暗示昭容殿完好无损,大概会引起其他宫室被毁的贵族不满及试探,凌轹方浅笑起来。灵犀那么好的资质,若死于后宫,未免太可惜。
最后两字在唇舌之间犹疑一瞬间才吐露,少年敏锐的发现这一点,虽有所怀疑,却还是无有点破——魔帝既有心隐瞒,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
留在此地的永夜理所当然的享受了他的手艺,又对其琴艺的进步分外赞许,之后竟把公事搬到此处,于夜晚听悠悠琴音批阅奏折,是难得的舒朗愉悦,完全把塌掉的书房和前廷丢在脑后。
其眼眸闪烁亮光:“前者,只要战事不起、杀孽不造,他不会再出手,后者若冰副帅在天君失踪之后出事,还是魔帝亲自动手,于情于理,天君都不得不再现尘寰,到时候帝君岂非要和他一决生死?”
“因一人之过伤及罗刹海全族,太过,请帝君对冰副帅加以责罚管教。”神态慵懒的睡在躺椅上,魔帝玩味的翘了翘嘴角,念出今日的最后一本奏折,见身侧的灵犀停下抚琴的手指,正神色莫名,心底倏而升起考校之心。
永夜耸耸肩:“你兄长亲自去寻了,冰副帅反应过来也觉察不对,稍稍一注意便发现了酒坛子内残留的幻灵散,而灵族那边已经嗯,一个人都找不到了,倒是真和了人族一句话,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不是吗?”
“哈哈哈,说得好!”永夜顿时朗笑出声,提笔挥毫在奏折上直截了当写上几字:“冰副帅非本帝臣属,有意见自寻天君。”魔帝丢下奏折,环住少年纤瘦的腰身:“说对了,只是,你是如何猜到的?”
永夜犹豫了片刻,终究起身离开朝霞宫:“本帝还是回昭容殿吧,过一会儿灵犀该起来练剑了。”?
对此,永夜终于收敛笑意,心中泛起波澜,这事儿说得容易,但足不出户的灵犀能有这般远见卓识,何其难得?
“所以,此人的目的在于挑起帝君和天君的生死之争,搞不好还想借机把定然会重伤的胜利者一并解决掉呢,只是想法虽好,手段未免有些拙劣,只能说愚蠢呜!”被一下子撕开衣衫、堵住嘴,灵犀不由瞪大了眼睛,当双手被缚于头顶,自己被按在长长的石椅上,手指抵入密处时,更是极力反抗却无济于事。
凌轹无语凝噎的扯了扯嘴角,转移了话题:“帝君接下来,还打算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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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理所当然说道:“众所周知,天君灵逸是为自己嫡系坠入圈套,事后又为了神魔融合退隐不出,那么他在乎的估计只有两个吧,一个是众生、一个是部众。”
凌轹躬身一礼,手似是无意的拨弄发丝,挡住了精芒闪烁的双眸:“帝君慢走,说起来,昭容殿和摘星楼、藏书阁一起幸免于难,灵犀也是幸运。”
因此,魔帝对水韵和紫泽下令,用质地最牢的材料,建世间最坚的堡垒,不惜时间、精力和耗费,也必须完成。
闻言,永夜眸中露出些许被猜中的惊异,灵犀则目露钦佩:“如此大战怎会无有危险,不过是朝闻道夕可死矣。这锦绣河山,帝君竟看得如此开,当真值得一叹。”其黑眸露出明显的向往和惆怅,又口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