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几方博弈(1/1)
魔帝的话语让少年狐疑的问道:“何意?”其黑眸半阖半睐,极力抑制鼻腔内溢出的喘息,并努力忽视着身下异样的触感。
“你的恢复力,比宫内任何妃侍都高,此出于你的身体,而非实力。”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送入灵犀体内,将狭窄的洞口向外撑开,永夜慢条斯理的用魔力化去自己身上的华服,露出硬挺粗长的利刃,其上青筋突起,显是忍耐多时了。
抽出手指的瞬间,永夜挺起腰身,把性器最前端顶入来不及闭合的穴口中,明明硬得发疼,偏偏没急着动弹:“也就是说,你如今的躯体强度,大抵是王级能有的水平,否则在床上不会那么快就恢复。甚至”
他捏住灵犀的下巴,让那双冒着水雾的眼眸直视自己,轻笑道:“在开始修炼后,你的承受力,明显比初次强了不少。”他凑过去咬住灵犀耳垂:“所以,本帝后来干你的时候,也越来越尽兴了。”
“你!”灵犀被气得眼圈通红,但手腕上的锁链、身下的入侵只让其更显得苍白无力。尤其是被永夜抬起一条腿,一次性捅入到最深处时,他眸中水雾陡然破碎,顺着眼角流落下来,竟像是被逗哭了。
永夜心中慨叹一声,嘴上笑道:“不会又哭了吧?本帝明明很温柔了啊。”他唤人侍寝,从来都提前告知,大部分妃侍都会准备好,侍君们更是会主动为自己扩张。
只有灵犀最是倔强,不管再痛苦都不愿动手。可话说回来,魔帝很喜欢亲手打开灵犀身体时的绝妙触感,特别是少年那副不情不愿,又无力挣扎的骄傲,端的是引人想狠狠摧毁。
“我才没哭!”生理性的眼泪只是本能,灵犀对此从不承认,他在永夜忍俊不禁的落下一个深吻时,狠狠的咬住了嘴里的舌头。
但这种行为当真徒劳,淬炼百万年的魔帝之躯何等坚韧?哪怕是柔软的舌头,亦不是少年能咬断的。这种行为造成的后果,是永夜气笑后挑起眉头,唇齿狂乱的占有着,身下的动作亦再无留情。
火热的硬物整根退出、重重撞入,快得让灵犀难以适应,泪水再次汇聚的途中,还依稀有模糊不清的呜咽,最后是渐渐泛起的淅沥水声,来自于交合之处。
原来,永夜中途泄过一次身后,完全无有退出,反就着射入的浊液,更加重力道的来回抽插着。如此,随异样的快感蔓延开来,灵犀被逼得浑身发颤,双腿挣动的力度不禁下降,倒是让将之当成情趣的永夜,心中颇觉得意。
良久,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再无反抗,只剩下被摧残到极致的本能颤震之后,永夜才松开唇齿,伏在灵犀身上,抓着竖起的青嫩玉茎,一边撸动一边闷笑:“一起?”
“唔”离高潮一步之遥,灵犀迷迷糊糊的呻吟着,永夜笑了笑,便也随之加快了攻势。
最终,魔帝只觉手下半硬之物蓦地变软,滑腻的浊液随之喷洒出来,还埋在少年体内的阳具不由亦是一抖。他狠狠向内一顶,猛地射出了大量高热的白浊,烫的灵犀呜咽了一声:“嗯”
受到刺激的内壁剧烈收缩,余韵让永夜餍足的不再动弹。可过了好一会儿,灵犀哑着嗓子问道:“帝君,你不杀我,也不放我,是单纯为了情报?”他并不觉得,永夜不杀他,只为了一逞兽欲。
“本帝不是说过了吗?”永夜慵懒的压着灵犀:“比起情报,本帝对你本人更感兴趣。”恢复记忆的灵犀,一定比现在更迷人。况且,强留一个应该知道不少的灵界王族,灵族那边应该会有所反应吧。
从永夜意味深长的话语中听出了深意,灵犀遍体生寒的下意识收紧了躯体,紧夹的触感让魔帝低吟一声,立即硬了起来,他掐着少年的腰身,再度横冲直撞肏干着:“这是你自找的。”
本就筋疲力尽的灵犀,哪里经得起永夜肆意纵情的征伐?不多时,寝宫内响起了喑哑的啜泣,直到再次天明,才重归沉寂。满身欲痕的灵犀已沉沉睡去,但双腿外翻、穴口红肿一片,白浊向外汩汩流出,甚是狼狈。
始作俑者低低一笑,将之抱入浴池,清理沐浴未曾让侍女插手。终了,为昏睡的少年换上舒适的亵衣,魔帝神态慵懒的环着其腰身,亦陷入沉眠。第二日,永夜并未食言,他着手翻找适合灵犀快速进步,又不损根基、不伤未来的宝物。
仅在下一年开春,基础夯实的少年便突破至将级高阶,期间有魔帝多少心血,自不必言明。此时,魔帝尚不知晓,初代魔族后裔的几方家族,为其准备的试探,已蓄势待发。
朝霞宫
“帝君?”抬眼见永夜走进来,凌轹的眼中一片慵懒:“稀客啊,你好久没来了。”
永夜饶有兴趣问道:“你有事?”你既不缺修炼资源,又完全不会有意于本帝,这是何意。
果不其然,凌轹挑了挑眉,道明所言真意:“我只是有个问题挺好奇,却不得解。”她意味深长说道:“前些天,我和雍雅看见灵犀练剑了,雍雅年纪小不知道,可我发现,那套剑法很眼熟呢”
“你的眼力不错”永夜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酒觞将晶莹液体一饮而尽,动作悄无声息的一僵,又恍如无事般笑道:“我不过是把灵逸曾经用来砍我的剑法,在灵犀面前用了一次,他自己悟了出来才三天。”
凌轹撸起袖子,以芊芊素手为魔帝倒了一杯酒,叹息一声道:“他的资质比我强多了,这套剑法,兄长曾经教过我,帝君知道,我用了多久吗?”
永夜眨了眨眼睛,微微抬了抬下巴,只听凌轹有些有气无力的扶额:“整整百年,兄长的评价是只得其行不得其神,羞得我差点撞墙。但巧合的是,天君那一天来拜访兄长,撞见这情况,便指点了我一下”
永夜惊讶的抬眸:“结果呢?”
凌轹默默垂眸:“那剑法,我当天就会了”
“”永夜微妙的沉默了顷刻,继而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诚心诚意的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哥凌霄教的不好。”
少女好笑的摇了摇头:“天君和兄长直接为此争论了起来,我偷跑出去时,只听见天君说”她清了清嗓子,用淡然似天君的语气复述了灵逸当日之言:“师兄,你不会教徒弟就别装了,也不嫌累得慌。”
“噗哈哈哈!”永夜直接笑出了声,他甚至干咳了好几下,才堪堪回神:“灵逸的剑法从来不错,灵犀的资质亦是绝顶,希望他能继续坚持吧”其脚步未停的走出门,眸色一片暗沉,手更是握紧。
凌轹身份敏感,又素来谨慎,亦无有必要对自己下毒下药。此番之事,八成是另有主使,为今之计是尽快解去药效。只是,幕后之人能用药将自己的花期提前,并迫使中招者现出原形,当真是好手段!
可其并不知晓,不远处的朝霞宫主屋内,凌轹随意晃荡着酒液,喃喃自语道:“你借刀杀人、我顺水推舟,但魔帝”她眼底滑过一缕不甘:“这么重的剂量都能压制、暂时未现原形,君级的实力,就真的绝无机会吗?”
似是娇柔的声音渐渐隐没在灭去烛光的黑暗中,然而,淡淡的、惊人的杀机依旧酝酿。正待此刻,其贴身侍女涟漪,敲响了房门:“小姐、小姐。”
“怎么了?”凌轹打开门,笑意完美无缺。
涟漪脸色发红:“小姐,灵犀公子日前出关,婢子昨天和落雪宫的清雪聊的很合得来,这事儿忘记告诉您了。”
手一点点缩紧,凌轹以实力强压面色,才令之一点破绽未露:“你说什么,灵犀自创剑法,这么快就出关了吗?他速度倒是挺快。你去清水湾转告雍雅,让她先去昭容殿道喜,我准备一下礼物。”
涟漪赶忙点头,转身离开朝霞宫,凌轹带上门,神情却一下子冷到了极点:“霖霜雪!”好一个一箭三雕,原来你通过我算计的不仅是魔帝,还有离朝霞宫最近,魔帝对他似乎有些不同的灵犀!她不安的转了两圈,低声说道:“只能看雍雅了。”
若她能在永夜前到昭容殿,才可能保住灵犀,不成为魔帝中招后的发泄品。否则,魔帝平时再欣赏灵犀,也不如他自己重要,而这药效,会令魔帝很快现出原形,全无理智的发泄情欲。
到时候,在魔帝毫无克制的征伐下,才将级的灵犀能不能坚持活到结束,都是个问题。如此想着,凌轹懊恼的重重跺跺脚,随手拿了一件礼物,迅速赶往昭容殿。
书房密室
靠着墙壁,永夜艰难的喘息着,眸中尽是怒意和欲念。药力逼不出来,便只能找人纾解情欲。但问题是,在花期中途,自己会失去理智、现出原形,实力弱者不一定能承受,又兼自己本体非是真正魔族,此事最好不能传出,所以
必须得选一个,绝对会在自己掌控之中,无法逃脱之人,此唯有于神魔大陆无依无靠、和任何势力都没联系的灵犀!永夜心中下意识闪过那一抹白衣,他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眸底虽有不自知的犹豫不舍,可理智令之很快便尽数敛去。
魔帝站起身,以魔力换了一件衣衫,步伐再无停顿的走出书房,背影于白日阳光下拉得老长老长。只见内宫之中,永夜的脚步强健有力,给路上所遇之人其一如平时、全然无事的错觉,甚至有人隔老远对魔帝抛去媚眼,希冀最近能得到宠幸。
落雪宫的侍女清雪迎面而来,不动声色对永夜行礼,但因其公子的算计,女子的心跳不自觉而加速,却是不知,永夜垂下眸子,眼底有暗沉的怀疑。
当日,魔帝留宿昭容殿,来晚一步的雍雅撇撇嘴,孩子气的对垂眸不语的凌轹道:“看,帝君又把灵犀霸占了。”
凌轹瞥了一眼正向远处走的落雪宫侍女清雪,回过头点点雍雅的额头,忽然想到了灵犀眉心,专属于灵族的那一点朱砂,无声一叹间,眼底有肃杀之意闪过。远在落雪宫,霖霜雪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又没发现任何不对。
这一边,凌轹拉起雍雅的手:“灵犀进步挺快,我们也该努力。”雍雅鼓起腮帮子,站在一边的临菀看在眼里,不免露出几分笑意。她摇摇头,跟着她们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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