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乔装改扮(2/2)

    永夜唇角翘起，灵犀冷笑着补充了一句：“你去兰草，也就是管家那，领采买钱，以及你的年俸。”看着魔帝傻眼的样子，少年的笑容似是云淡风轻，唯眼眸尽是轻狂：“现在，是我包养你，记住了。”

    永夜轻轻一叹，双臂用力，紧紧的抱住灵犀：“答应我，不要感觉记忆快恢复，就不动声色离开我。”我会勇于承担所有责任，也不会阻拦你真心真意追求自由，可我不想在最后关头看不到你，只因你想避免恢复记忆会伤我杀我。

    永夜为灵犀系好披风，理了理头发：“虽然，你已是王级，这效果被缩减到最小，可味道是鼎好的，还是不要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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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灵犀垂眸，掩过一闪而逝的暖意和迷茫，他能感受到，胸膛里的心怦怦直跳，潜意识冒出来却并无负面情感，唯有极端复杂的纠结。向前两步，灵犀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开门的前一瞬，他蓦地回眸，永夜猝不及防的收到了一个吻。

    决意做个昏君，永夜不假思索回道：“有水韵和紫泽呢，本帝现在无事一身轻，正好陪着你。”他讪讪一笑：“咳，就是晚上有傀儡，我得这边遥控个几分钟而已。”

    永夜不自觉的笑了一声，低声调笑了一句：“你下来陪我一起，我很快就能睡着了。”

    “滚！”灵犀羞恼的音调传来，再不复昔年的克制谨慎，反露出几分任性唯我的骄纵：“你再不睡，就去外面池子里冷静冷静吧！”

    一夜无梦，第二天，永夜起了个大早，在几个“同僚”满意的表情中，憋笑憋的很辛苦。他走入对面的厨房，坏笑着选择了气味较大的油炸类早餐，并偷偷的在灵犀布置的结界上开了个小口子。

    “”闻言，灵犀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气还没全消的少年迟疑片刻，也还是反手拥抱着魔帝，嘟囔了一句：“你既然应聘了厨师，魔宫那边怎么办？”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巴掌把手拍开：“回去抱你的宠侍去！”灵犀白了永夜一眼：“他最近的名声可真不是一般大，外面都在盛传，魔帝为一棵树，弃了整片森林。”

    女管家松了口气：“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我先领大家给你裁衣服去。”四合院之内，侍女、小厮的装束各有讲究，新来的厨师也当如此。

    “这又没什么。”永夜走上前去，轻轻拥住灵犀：“关键是，你消气点没有？”

    等大门阖上，灵犀立即布下了结界，面沉似水的抓过染上永夜鲜血的死契，强行以主人身份将之撕毁：“你简直胡闹。”死契是单方面的契约，只要为主者愿意解，自是容易。否则，哪怕以永夜君级修为能够反悔，也会遭到一定反噬。

    永夜色变之余，灵犀松开手，唇角扬了扬：“我是本我，本我非我。”于现在的我而言，的确舍不得伤你，未来却难以揣测。

    “对我来说，都过去了。”灵犀直视永夜，眸中星光璀璨，可言语意味深长：“但只是对我。”他执起永夜手，轻轻放至胸前，坦荡说道：“突破至今，我一想到在魔宫的经历，潜意识都杀意凛然；想到自己的动摇，则是怒其不争。”

    话说至此，魔帝的语气带着些许叹息：“也怪我没早点想到，你突破王级的契机不是战斗，而是摩罗天。”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永夜失笑：“但此树非彼树。”他眉眼弯弯的笑着，眸中却并无惊异：“我还没恭喜你，突破到王级了，远比我想的早。”

    再半天时间，灵犀懵逼的看着永夜状似犹犹豫豫，却在死契上画押，并展示真容，声泪俱下说自己得罪了大贵族，迫不得已想找地方暂躲，请大师多多包涵，我的厨艺很强包你满意的样子，嘴角狠狠的一抽：“行了，都下去，本大师要点菜谱。”

    “”灵犀矜持了片刻，还是应了：“嗯。”

    永夜闷笑着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有再逗灵犀，只柔声笑道：“那么，晚安？”

    末了，灵犀出门之前，他低声说道：“我给你蒸了一批糕点，因为用的灵果太过讲究，效果是搭配着能固本还原，所以还得再过段时间。”

    当天晚上，作为厨师，永夜被特许住在竹楼底层的偏房，对面就是厨房。但不同于其他签订死契的侍女、小厮，甚至是管家所想的感激，魔帝在舒适度于他所感只算一般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呵呵。”灵犀凉凉的睨他一眼，松手把人推开，起身坐回了躺椅里：“本大师要吃冰酒酿！”

    一个时辰后，于香气里再睡不住，灵犀起床下楼，关上门之后，忍不住狠狠瞪了永夜一眼。永夜忍俊不禁，给灵犀用盘子端上一大盘金黄色的糯米小团子，并且准备了一份饭后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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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永夜深深舒出一口气，王级恢复方潜意识，灵族又不会出两个君级，灵犀的实力是半君级的可能极大。但此番失忆的经历，又足以令他突破至君级。

    这时，他耳畔传来了一道恼怒的声音：“睡不下就回你的魔宫去，不管哪一宫，床都很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