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灌满肚子的精液从被操开的穴口流了出来(1/1)

    饱胀的龟头再一次抵上柔嫩的花穴,没有任何停顿地插了进来。粗硬的肉棒将紧致的阴道撑开,一直顶入最深处,戳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简知白有些难耐地仰起了头,收紧的阴道口用力地夹着方星言的阴茎,湿润的内壁却贪婪地蠕动着往更深处吞入。

    “好了,”方星言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只是那稍显沙哑的质感,听起来有种说不上来的性感,“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房子。”

    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插入侵犯的地方,简知白迷迷糊糊地睁着眼,有些无法确切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方星言也不解释,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之后,就带着人往楼上走去。

    木制的旋转式楼梯上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使用了相同材质的扶手雕镂着精致的花纹,以特殊手法进行喷漆保护,不会轻易地因抚摸而磨平。

    在简知白的耳边不紧不慢地介绍着这栋房子里的设计和布景,方星言抬起脚一级一级地顺着楼梯往上走,胯间的巨物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戳弄着简知白的阴道,碾过敏感的花穴,干得他浑身发抖,花穴抽搐一般地绞紧了其中的肉棒,吐出一股一股泛着靡香的淫液。

    台阶一共有二十四级,等方星言抱着简知白来到二楼的时候,简知白已经射了一次了。粘稠的精液溅在方星言的小腹上,缓缓地下滑,落在他胯间的耻毛上,铺在楼梯上的灰色地毯上,也能找到几点不明显的白色痕迹。

    “接下来想先去厨房还是书房?”轻柔地吻去简知白脸上的泪痕,方星言笑着问道。

    简知白看着面前的人,张开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的声音却含糊得根本听不清楚。

    “什么?”故意拿龟头在花心上碾了碾,方星言舔了下简知白的耳廓,“我听不清。”

    “哼”简知白小声地抽噎了一下,从眼眶里涌出的泪水从下颌滴落,留下狼狈的泪痕,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欺负呜人”

    听到简知白的话,方星言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我在故意欺负人这一点”他叼住简知白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让我继续欺负你的人”他轻笑着咬了一下口中的软肉,“可是你自己。”

    简知白的眼泪顿时掉得更凶了。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说出任何不想继续,在这里停下的话来。

    所以才会这么招人。

    方星言吻上简知白的双唇,身下的性器整根拔出,对着入口戳刺了两下,又陡地插入,重重地撞上被顶开过一次的子宫口。

    猛地变得剧烈起来的酸麻与快感,让简知白忍不住在方星言的肩上抓出几道血痕来,被堵住的双唇间也泄露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甜腻得跟往下淌的蜜糖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更多。

    “如果你喜欢的话,”放过简知白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唇瓣,方星言缠绵地用嘴唇来回磨蹭着,“也可以在这里。”

    “就这样站着做。”他低笑着补充了一句,再次将阴茎抽出,深深地顶了进去。

    “啊嗯”全身的重量都被刻意地压在了被插入的部位,简知白有种整个人都被那炙热的肉刃贯穿的错觉。他有些迷蒙地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透明的落地窗外的阳台,那里种着几盆他叫不出名字的花。黄色的花朵蜷缩着,等待着太阳升起时的绽放。

    “没关系,”注意到了简知白的视线,方星言摸了摸他的头发,“外面看不见的。”

    简知白回过神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方星言的下巴。

    由于太过惊讶,方星言甚至觉得连疼痛都慢了一拍才传递过来:“嘶。”

    这就是所谓的,兔子急了也咬人吗?

    抬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没摸到血,方星言低声笑了一下,将简知白抵在身后的木制围栏上,用力地操干起来。

    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软肉,凶狠地撞上脆弱的宫口,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将两人的身上弄得狼藉一片。

    木制的围栏只比腰高出一点,稍微后仰就有可能会翻出去,简知白只能更用力地抱紧身前的人,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用阴道吞吐着他的肉棒。不再克制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被那每一次都顶至最深处的阴茎撞得支离破碎,甜蜜的汁液流淌了一地。

    “哈嗯我啊”手指胡乱地在方星言的后背抓出血痕来,简知白绷紧了脚趾,阴道痉挛一般地收缩着,“老师啊”

    知道简知白快要到达顶峰,方星言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狠狠插入的力道,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整个贯穿一般。

    “我想射进里面去”他拔出逼近了极限的肉刃,重重地撞上了被操干得开始酸软的宫口,“让我射进里面去,”再一次用力地刺上花心的龟头顶开了那个小口,进入那个进去过一次的地方,“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然后”将阴茎更深地插入痉挛的阴道,戳上柔嫩的子宫壁,方星言将简知白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怀上我的孩子。”

    “啊啊啊——!”粗大的性器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浓浊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带起一阵抑制不住的酸麻与刺疼,以及有如啃啮骨髓一般的剧烈快感,简知白忍不住仰起头尖叫出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的强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让简知白感到了一丝疼痛。由于仰起头而露出的纤长脖颈弯成优美的弧度,仿佛在引诱人上去咬一口。

    方星言经不住诱惑地凑上去,含住细腻的皮肤重重地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抬手顺着简知白的脊背抚摸,放松着怀里的人绷起的肌肉。

    埋在体内的性器被拔了出去,灌满了子宫的精液也被带了出来,从被操开的穴口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简知白脱力地靠在方星言的胸前,大口地喘息着。

    “抱歉,是我做得太过了,”垂下头吻了吻简知白满是汗水的额头,方星言有些歉意地开口,“下次我会注意的。”

    又是“下次”。

    大脑下意识地挑出了自己在意的内容,可此时的简知白却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自己在意的缘由。

    他感到自己被横抱了起来,挂在方星言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想要抓住点什么,最后却还是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处着力。

    不想再去想什么费力的事情,简知白在方星言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身上被仔细地清洗过了,上身套着一件纯色的衬衫,松垮的领子露出大半个肩头,长度则一直到膝盖上方,能够遮住他的大半身体,下身则是什么都没穿。

    感受到那光裸的触感,简知白顿时脸上一热。

    哪怕已经这种状况还是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

    侧头看了看边上睡得正沉的方星言,简知白小心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然而,他的脚还没沾到地面,就被人揽着腰拉了回去。

    “想要什么?”方星言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睡意,眼睛也还闭着没有睁开,但他横在简知白腰上的手,力道却大得让人没法挣开,“我去帮你拿。”

    “我、我自己去,就行。”简知白被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有点紧绷起来。

    方星言闻言,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坚持,收回手出声提醒:“厨房在最里面,厕所在左手边。”

    “嗯。”简知白轻轻地应了一声,再次起身下床。

    他才刚迈出一步,就差点一个趔趄撞到衣柜上。

    腰好酸。

    腿也有点软。

    还有下面的感觉也好奇怪。

    简知白这才明白方星言那句“做的太过了”是什么意思。

    扶着墙缓慢地移了两步,才勉强适应了这种感觉,简知白红着脸走出了卧室。

    外面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简知白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厨房。

    从冰箱里取出冰水喝了一口,他忽地注意到了什么,不由地微微一愣。

    对于一个单身独居的人来说不算空荡的冰箱里,除了一些简单的食材之外,还放着两盘用保鲜膜包好的、看起来没有尝过一口的家常菜。

    将喝了两口的开水放到一边,简知白犹豫了一下,走到灶台边,打开电饭锅看了一眼。

    差不多一人份的米饭正安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很显然,简知白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方星言刚做好了饭,却因为他没吃上一口就出门了。

    可是为什么?

    简知白想不明白方星言这么做的理由。

    将自己用过的水杯冲洗干净放回原处,简知白回到卧室,盯着床上睡着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在方星言的脸上触碰了一下。

    柔软的、温热的,人类的皮肤特有的触感。

    简知白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好半晌才迟疑地将脸贴在了方星言的胸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心。

    方星言略微弯了弯嘴角,轻柔地将下巴抵在了简知白的头顶,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地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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