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见小叔公,再遇黑道大佬(大概是修罗场(1/1)
连剧情结束后的评价和奖励都没看上一眼,简知白就直接退出游戏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全身都裹得紧紧的。
脸好烫。
腰好软。
心脏跳得好快。
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因为羞耻而晕过去了,但那股从内心深处传来的亢奋,却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
简知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自己被束缚着双手,哭着喊“主人”的场景,那种在众多的人面前被分开双腿操干的感受,也仿佛还残留在体内——想到那个时候林故疏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简知白就恨不得能直接就这样失去意识。
“故疏”轻声呢喃着这个有些熟悉,却又分外陌生的名字,简知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回忆起那个人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受来。
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前行的道路上,遥遥望着并追逐着的对象——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发生这种关系。
可他却能够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缠住那个人的腰,用最为淫猥的语言,求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操弄自己的。
有种,不为人知地亵渎了神明的羞耻愧疚,以及藏在这之后的一丝隐秘的兴奋。
真的是疯了。
简知白咬住下嘴唇,努力将自己从那些淫亵与猥靡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艾洛纳斯”想起林故疏最后的那句轻喃,简知白眼睫轻颤,终于还是没忍住,拿过手机输入了这几个字。
自湖水中诞生的、神谱上唯一的双性之神,众神倾慕与爱恋的对象——美与欲之神。
简知白有点发愣。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这具身体,竟然还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解读。
不是缺陷,无关罪恶,而是神明的馈赠美与欲的化身。
有湿润的触感从眼角滑落,简知白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好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了被子里,闷声哭了出来。
喜悦,悲伤,解脱,羞愧,悔恨从眼眶里涌出的液体带着太多的情绪,就连简知白都无法将其一一分辨清楚。
好想见那个人一面。
眼泪仿佛无止境一般地涌出来,像是要将这些年来所压抑的感情都一并发泄出来。
好想——再听一次那个声音。
被子被流出的眼泪浸湿了一大块,简知白哭得累了,就那样侧着脸压在被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亮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简知白才想起自己前两天为了画画,连带着把闹钟和铃声都一起给关了。
眼睛因为哭得太狠而有点酸涩,可能是刚起来的缘故,尽管时间已经接近正午,肚子也并不怎么饿,简知白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大脑还没彻底摆脱残留的睡意,晕晕乎乎地没法进行太多的思考。
手机屏幕忽地亮了起来,刚刚在未接来电里出现了一次的号码显示在了屏幕上,简知白怔了一会儿,才慢了半拍地接了起来。
“小白,”并未由于久未听闻而有丝毫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久不见了,”简知白一时之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最近怎么样了?”
好半晌,简知白才动了动嘴唇,带着少许不确定地开了口:“小叔公?”
“嗯,”大抵是对简知白能够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声音,而感到十分高兴,简平希轻声笑了一下,“是我。”
“之前没怎么和你联系实在是抱歉,”有如寻常远归的友人一样,简平希的语气很是平和,带着些微真切的歉意,“我也没想到在这边会这么忙。”
“啊、嗯,没事”下意识地给出了最为善解人意的回答,可简知白心里却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理智上他明白对方没有和他保持联络的义务,可情感上他却抑制不住地有种被陡然间抛在原地,单方面地拉开了距离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简知白的情绪,简平希又是一阵轻笑:“光这么道歉没什么诚意,”他停顿了一下,“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顿饭?”
简知白陡地怔住了。
“我前两天就回来了——也给你打电话了,”像是知道简知白在想什么似的,不等他发问,简平希就开口解释起来,“但那时候你的手机关机,我猜你有什么事,就没去找你。”
毕竟艺术创作这种事,有的时候需要的就是一鼓作气的灵感。
“今天手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想着再给你打个电话。”简平希笑了起来,“所以,晚上有空出来吗?”
又听简平希说了一些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之后,简知白才愣愣地放下了手机。
他想起了之前在游戏里的时候,简平希说过自己最近就会回来的话。那时候他只以为是游戏利用及时运算随机得出的聊天内容,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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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白转过头,看着被放在枕头边上的游戏头盔。
难道不光是角色的性格与习惯,就连他们所知晓的信息也都是与现实相同的吗?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游戏的可怕程度,比他原先想象的,还要高出许多。
或许他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再去碰这个东西比较好。
只略微迟疑了一小会儿,简知白就将游戏头盔重新装回了纸盒里,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终于彻底苏醒过来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饥饿的信息,简知白洗漱过后,就换好衣服,出门吃东西了。
楼嘉豪和方星言轮流送饭的举动只到昨天为止,就算简知白不介意,那两个人也不可能允许另一个人能够随时出入他的宿舍。
下午的雕塑课因为老师不小心摔断了腿而取消了,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简知白索性坐车去了简平希在电话里所说的海城医院。
尽管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他实际上,还是希望能够更早一点,见到那个多年没见的人的。
海城医院是海城最大的医院,无论是医疗技术还是设备,都是全国顶尖的水平。简平希能到这种地方工作,显然是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在那好似永远都不会减少的人群中,绕着医院转了好几圈,还是没能找到简平希所说的办公室,简知白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少许茫然来。
他的方向感并不算差,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回到了医院这种地方,他总是格外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简平希的电话看了一眼,简知白又把手机塞了回去,有点不服气地抿起了嘴唇。
最多就是把医院里的所有地方,都找过来。
这么想着,简知白转过身,正要实施自己的计划,却不想和刚好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对方的身材比简知白要高大许多,简知白被撞得往边上跌去,亏得对方及时伸手拉住了他,才没让他真的摔倒在地。
“对不”习惯性地张口道歉,但在看清面前的人的样子时,简知白却蓦地止住了声音。
凌岩?
看着那张在脑子里留下了过分深刻的印象的脸,简知白一下子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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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扶住的人是谁之后,凌岩也是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抓着对方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凌岩几乎是瞬间就回想起了将对方按在身下,深深地肏进对方体内的感受。
“没事吧?”然而,他还是克制住了那一刹那就涌了出来的欲望,松开了简知白的手臂,如常地做出了询问。
“不、嗯,”简知白回过神来,垂下头没有去看身前的人的脸,显得有些无措,“对不起。”
“没关系,”凌岩笑了一下,硬朗的线条柔和了下来,看得边上跟着的人都不由地有些侧目,“是我没注意看路。”
早在那次春梦过后的第二天,和简知白有关的资料,就全都被送到了他的手中。那个时候,凌岩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当初将凌野送到了医院的学生。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从凌野那里看到了简知白的照片,才会将对方当成春梦的对象,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连他的存在都不知晓,更不可能像梦里那样,喜欢他到了能够忍住羞耻,脱光衣服勾引他的程度。
那只是个基于他脑中的欲望和幻想产生的,有些过分真实的梦境而已。
但是,即便再清楚这一点,那份在梦中产生的欲望与怜爱,却依旧没有消减分毫。
——喜欢上一个梦境里的人,这件事光是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可笑。可凌岩却能够感受到那份盘踞在胸中的真切感情。]
然而,他不可能为了这种理由——就将一个干净得过分的孩子,拖进与自己有关的泥淖当中。
无端地觉得眼前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简知白张开口,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小白?”
“你怎么过来了?”穿着白大褂的简平希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特殊的气质,他看过来的视线当中带着几分好笑和无奈,“不是说好我晚上去接你的吗?”
“我办公室可不在这边,”侧头和病房里的人说了句什么,简平希朝这边走了过来,“肯定又迷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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