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被小叔公操入子宫喷水高潮(1/1)

    阴道口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简知白有些茫然地喘息着,听到简平希的问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事实上,刚才简平希在把阴茎抽出去的时候,他就没有感到太多的疼痛——甚至还有丝缕比之先前更为强烈的快感升腾起来,让他不舍那炙热的肉棒的离去。

    但是这不对。

    无论是他们此时正在做的事情,还是身体那与他的认知所不相符的状况。

    被抬高的那条腿略微曲起,试图遮挡住简平希落在自己私处的视线,却被对方握住脚腕,将双腿打得更开,简知白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咬住下唇的牙齿用力得只差一点,就能咬出血来。

    “对不起,”俯身吻上简知白的双唇,简平希重新将性器抵上他颤抖的花穴,“你应该早点阻止我的。”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饱胀的龟头挤开抗拒一般地收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推挤着入侵者的媚肉,直到地将自己送入最深处,顶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才停下动作。

    “疼吗?”轻轻地叼住简知白的唇瓣,将他的下嘴唇从牙齿下拯救出来,简平希轻喘着问道。

    不疼。

    好舒服。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之外,其余的疼痛就仿佛尽数化为了嗫骨的快感一样,刺激着每一个接收快感的细胞,叫嚣着让他索求更多。

    收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简平希手腕的手,简知白努力克制住想要出声的欲望,蒙着一层雾气的双眼由于过分的克制而有些失神,被撑开填满的阴道却违背主人意志地收缩夹吸起侵犯至深处的肉棒来。

    好想要更剧烈、更能让他疯狂的快感。

    “唔”被简知白夹得抑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简平希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你别吸”他会忍不住。

    “动”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细弱而模糊,简平希愣了一下,没有听清:“什么?”

    “动一动”巨大的羞耻让简知白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简平希的表情,但他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身上的人的腰,蠕动着吮吸其中的阴茎的通道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动、呜你,动一动”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邀请。

    原先想要温柔对待的想法在一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简平希抬高简知白的一条腿,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没有丝毫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然后小心地拔出一截肉刃,又用力地顶进去,撞上脆弱的花心,而后摆动腰胯,用龟头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地打着转,在紧致的通道控制不住地收缩的时候,再次拔出一截,狠狠地插进去。

    每一回退出的长度都比前一次要多,插入的力道也像是要将那个紧闭的小口凶狠地撞开——所以那之后挠痒一般的磨蹭与按挤就会变得更加难熬,滋生出无尽的瘙痒与空虚,逼得人临近发疯。

    “不、不要啊不”简知白被顶弄得全身颤抖,原本勾在简平希腰上的那条腿滑落下来,紧紧地绷起,挂在被抬起的那条腿的腿弯处的内裤滑到脚踝,被用力绷起的脚尖挂着,随着简平希插入顶撞的动作而来回晃动着,“小、呜小叔公不、嗯”他胡乱地喊着,破碎而不成句的词语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要什么?”简平希的声音喑哑低沉,他侧过头,在简知白的小腿上咬了一口,“这个?”捅进阴道最深处的肉棒整根拔了出来,只剩下顶端还埋在里面,被红肿起来的穴口颤颤巍巍地夹着,不愿放开,“还是这个?”简平希猛地挺腰,将退至顶端的阴茎整根插了进去,重重地刺上子宫口,那剧烈的刺激让简知白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还是这个?”没有将埋入深处的性器拔出,简平希轻轻地晃动着抵在花心上的龟头,或轻或重地戳刺碾磨,玩弄得简知白浑身发抖,失禁似的流出更多的淫水,让简平希稍微一动作,就能从中挤出鲜嫩的汁液来——令人想要更过分地欺负蹂躏。

    简知白承受不住地哭了出来,连鼻尖都由于过度的忍耐而有些泛红:“简呜、简平希你混蛋”

    很少从这个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简平希轻笑了一声,垂下头舔了舔简知白的鼻尖:“嗯我知道。”

    “你可以换个词”他爱怜地吻着简知白被汗湿的额头,流着泪的眼角,语气温柔而宠溺,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不相符的凶戾,那陡地加快的速度让简知白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呜咽着夹紧了花穴,无意识地用力的手在简平希的手腕上抓出数道血痕,“我都听着。”

    滚烫的阴茎每一下都狠狠地撞上花心,将那处入口顶弄得松动起来,仿佛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其顶开,侵犯到更深处的秘境。那种仿若下一秒就会到达顶点的刺激让简知白挣扎起来,剧烈收缩的阴道却带给简平希更多的快感,让他操干得更加发狠与卖力。

    “我想进去”将被自己顶得往前的简知白拉了回来,简平希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让我进去”分明是请求的语气,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好不好?”

    简知白忽然就想起了在游戏里的时候,这个人蒙住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说着“让我做一次”的情景,想起了刚才这个人贴在他的耳边说着想要他的话语。他陡然之间就有点不确定起来。

    当初他会在游戏里同意和这个人做爱真的,只是因为对方的请求吗?

    “你哈什么时候,”没有去回答简平希的问题,简知白喘息着,开口问道,“知道、嗯知道我啊、别动了”

    “那次去海边的时候,”简平希知道简知白想问什么,他含住简知白的耳垂,轻轻地碾磨舔吮着,“你从来不肯和我们一起洗澡换衣服”他的喘息变得急促,“我就去偷偷看了。”

    从那以后,他在梦里将这个人按在身下的时候,操干的地方就换了一个。

    贴在小腹上的手缓缓地下滑,握住挺翘的阴茎绕着滑动了一圈,来到挤开包若的软肉探出头来的阴蒂处,富有技巧地按揉挤弄,简平希极力挑起简知白的每一分情欲。

    “变、啊、变态”不受控制地收紧了阴道,简知白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个人躲在自己不能察觉的角落,看着自己洗澡换衣服的画面来,在羞耻的同时,又感到从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愉悦快感,驱使着他扭动身体,迎合地吞吐那根在花穴中进出的肉棒来。

    “嗯我是,”简平希没有否认,“你不知道我在梦里按着你这样操了多少次。”

    他本以为和这个人拉开距离,将对方强行地从自己的生活中切割出去,那种想要侵犯占有的欲望就会消减下去,可直到在梦中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却意识到这样的隔离,除了让他在与这个人重逢时,更加无法抑制那成倍的渴望之外——毫无用处。

    “我梦到过你主动分开双腿,缠上我的腰,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简平希咬住简知白的嘴唇,狠戾地推开那被他操开的阴道,毫不留情地撞上脆弱的花心,“也梦到过你含住我的阴茎,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

    “我幻想过你吞下我的精液”每说一句,简平希抽插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也幻想过你怀上我的孩子,挺着肚子被我干。”

    “别、唔、别说了”只觉得简平希这一句接一句的话,比刚才对方的所有举动还要令自己感到羞耻与眩晕,简知白勾起了脚尖,逃避一半的将头埋在了简平希的颈窝里。

    “我认真地考虑过了,”然而,简平希却并没有因为简知白的话而停下,他吻着身下的人的耳尖,声音也倏地柔和了下来,“我们是旁系血亲,”他这么说道,亲了亲简知白的颈侧,“虽然差了两个辈分但并不是不能结婚。”

    “如果你不想要孩子的话”简平希小小地喘了口气,“我就去结扎。”他止住了那快速进出的动作,缓缓地将阴茎拔了出去。

    简知白有点茫然地听着简平希在耳边的轻语,微微张开嘴想要说话,那全部退出的性器却陡地插了进来,狠狠地戳刺上了那早已被顶弄得松动的小口,蓦地将其推了开来。

    无法言喻的酸麻与胀痛混杂着尖锐的快感,乍然间爆发了开来,将简知白的脑中冲击得一片空白,只能尖叫着本能地弓起身体,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那挺入子宫的龟头上。

    简平希闷哼了一声,没有试图去推开那紧缩的内壁,就这样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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