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画笔刷穴淫水作颜料画画被男神鸡巴破处(1/1)

    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小巧的喉结略微上下滑动了一下,简知白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在对上林故疏那双不带丝毫淫秽色彩的双眸的时候,他却总有种自己才是做出无理要求的那一方的的感觉。

    扶在凳子边缘的手微微收紧,简知白轻轻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还是无法摆脱那份从心底涌上来的羞耻:“我做、做不到”

    他没有办法在这个人的面前——主动表现出那一面。

    听到简知白的话,林故疏思考一般地沉默了片刻,放下手里的调色盘,起身从一旁拿出一支没有用过的画笔走了回来。

    由于羞耻与不安而不自觉地合拢的双腿被分开,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的花穴颤抖着收缩,从中挤出透明的黏液,扯断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被放在地面上的容器里。

    林故疏抬起手,仿若蘸取颜料一般,用笔尖轻轻地刷过不断地翕动的小口,柔软的鬃毛扫过敏感的穴口,带起从未感受到过的极致瘙痒,简知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故、故疏”看着身前的人转动着笔身,将笔尖的软毛全部用淫水浸湿,简知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腰间的颤抖。

    他忽然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来。

    这个人真的只是单纯地,不带任何其他目的地,想要利用这些东西画画吗?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林故疏将彻底浸湿的笔尖从穴口移开,触上上方挺立起来的阴蒂,仿佛绘制什么似的或短或长地落笔,不时回勾,画出弯曲的线条。

    被淫水浸润的笔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过分敏感的地方将林故疏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传递到了简知白的脑中,他甚至能够勾勒出对方所画的图案的粗略框架。

    从未遭到这样对待过的密处被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刺激得有些发疼,脚尖也由于过分的忍耐而绷紧勾起,简知白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努力去配合林故疏的动作。

    只要是这个人的话真的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脑子被热意蒸腾得晕眩起来,简知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像是完成了什么,在阴蒂上不断地来回移动的笔尖被拿了开去,好似重新蘸取颜料一般,在花穴上轻轻地刷了刷。柔嫩的穴口被刺激得颤了颤,吐出更多的淫液,就跟在满足林故疏的需求似的。

    如同每一位专注于自己作品的画师,林故疏用那不带任何色彩的颜料,在身前的人身上,绘制着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艳色画卷。

    挺翘的阴茎被抚弄过每一个角落,胸前挺立的乳头也被染上了淫靡的水色,那种细微的、总是一触即离的,除了将本就强烈的情欲吊得更高,起不到任何缓解作用的轻微快感,让简知白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希望这样的折磨能够尽快结束,还是期待眼下的状况能够持续得更久一点。

    嘴唇似乎被轻轻地吻了一下,又似乎没有,略显错乱的感官让简知白无法清晰地分辨身体各处的感受。

    看着眼前轻颤了下睫毛,对自己的动作没有给出太多反应的人,林故疏忍不住抬起手,确认什么一般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种像是别人所说的歉疚一般的酸涩,带着微苦的心疼,混杂着少许甜味的感激,以及更多的——浓郁而深沉的迷恋与,仿佛要溢出来的饱涨感。

    伸手将简知白被汗湿,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的发丝拂到一旁,林故疏垂下头,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

    然后是眼角,鼻尖,嘴唇,下巴近乎虔诚地吻过简知白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林故疏张开嘴,将简知白的阴茎吞入喉中。

    “哈、嗯”与先前的刺激截然不同的直白快感,陡地将简知白从那种飘在云端一般的状态中拉扯出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弹跳了一下,被无法得到满足的巨大渴望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陡地流窜上来,简知白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射精的欲望,然而那依旧插在尿道当中的花枝却让他无法如愿。

    “故啊、故疏”被分开的双腿蓦地合拢,紧紧地夹住林故疏的脑袋,简知白弓起背,试图将被对方吞入口中的性器给拔出来。

    然而,这个人却反而将嘴里的肉棒吃得更深,简知白能够感受到那蠕动着吮吸顶端的喉咙口。被固定在马眼处的花朵被拉扯,带动着埋在尿道中的花茎也略微转动了些许。茎干上的凸起蹭过脆弱的尿道,那近乎尖锐的快感让简知白整个身体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哈不要故疏啊”被掐住的腰用力地扭动挣扎起来,双腿也胡乱地踢蹬着,简知白抬起手想要将双腿间的人推开,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压制住简知白的动作,林故疏看着他的双眼,将那还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也吞了进去。

    本就抵在了喉咙口的龟头被挤入了那窄小的通道当中,那陡地被夹紧吸吮的快感让简知白的头脑一阵空白,控制不住地尖叫着仰起了头。

    没有任何触碰的阴道中喷出一大股热水,将林故疏身上刚刚干了一点的衣服再次弄湿。

    高潮过后丝毫没有任何缓解的饱胀与疼痛感让简知白崩溃地哭了出来,温热的泪水不住地从眼眶中滑落,在脸颊上留下狼狈的水痕。

    林故疏看着这个人因为自己而给出的每一个反应,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胀得有点发疼。

    按住简知白因高潮后的无力而软下来的腿根,林故疏小小地吸了口气,啜住口中的性器吞吐起来。

    简知白很快就顾不上哭了。

    敏感的龟头在紧窄的喉咙当中进出,不时地离开喉咙口,被含住啜吸,用舌头舔舐推挤,带得插在尿道里的花枝也不断地被拔出推入,转动着摩擦脆弱的内壁,那种一个部位在同时进行操干和被操干的状况,带起令人发疯的剧烈快感,简知白甚至有一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要啊、故疏不、嗯难受哈”身前的人仿佛没有听到简知白的话似的,吮吸吞吐着他的性器,让简知白淫媚的浪叫又抬高了几个音调,“嗯、呜故啊受、受不啊嗯”

    “让我哈求、故疏”那种极为强烈的射精的欲望再次逼近,简知白哭着弓起背,死死地抓住了林故疏的头发,“让我、让我射啊、故疏”

    这一回没有再违背简知白的意愿,林故疏略微后退,将口中的肉棒缓缓地吐了出来。在那根阴茎的顶端即将离开自己的口腔时,他轻轻地咬住插在其中的花朵,将它直接扯了出来。

    粗糙的花茎飞快地蹭过尿道的内壁,那极致的快感让简知白不由自主地绷起了身体,几乎是在花茎离开的同一时间就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林故疏伸出舌尖,舔去唇边沾上的精液,目光略微动了动,低下头仔细地舔去阴茎顶端还残留着的少许白浊。

    这个画面太过旖旎与刺激,简知白忍不住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简直快要疯了。

    亲了亲被自己舔干净的性器,林故疏站起来,将自己下身的裤子连同上身被弄湿的衣服一起脱了。

    抬起简知白绵软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林故疏略微沉下腰,将自己那忍耐了太久的肉刃贴上了湿润的花穴。

    窄小的穴口仿佛被烫到一般收缩了一下,简知白没有移开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他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没有再去做什么多余的前戏,林故疏按住简知白的腿根,猛地挺腰,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那泥泞的穴口当中。

    紧致的通道被强硬地撑开,浅浅地挡在穴口处的薄膜被撕裂,滚烫的龟头凶狠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简知白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只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只一下就将他推至了顶峰,让他颤抖着喷出水来。

    阴道中无法容纳的热液被挤出,林故疏看着其中夹杂着的血丝,不由地有些发愣。

    “不疼吗?”轻轻地抚摸着那个紧紧地捁着自己肉棒的穴口,林故疏小声问道。

    像是被提醒了一般,那细微的疼痛这时候才延后了许多地传递到大脑,简知白愣愣地看着林故疏指尖的殷红,好一会儿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要拔出来吗?”看着简知白有些怔神的脸,林故疏沉默了片刻,再次出声。

    他不确定现在怎么做才是对的。

    简知白对上林故疏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那其中没了平日里最常见的暗沉与淡漠,满是情欲的热度,仿佛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将人灼伤。

    轻轻地摇了摇头,简知白有点难为情地移开了视线:“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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