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被黑道大佬看着走绳磨B被玩弄到失禁(1/1)

    周身那仿佛浸泡在温水当中的舒爽暖痒褪去,简知白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无法得到释放的肉棒高高地翘着,只要有一点细微的动作就来回地晃动,被挤碾得充血红肿的阴蒂被重重地按在粗绳的表面,花穴中的淫水仿佛失禁一般不断地往外流,顺着腿根缓缓地滑落,被狠狠地勒进去的穴口被磨蹭得艳红肿起,抽颤地张合着,吸吮深深地嵌入软肉中的绳索。

    “老公”抬起头看向距离自己只有两三步距离的人,简知白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带着颤音的甜腻声音,“给、嗯给我”

    分明连着高潮了几次,但身下渴求着操干的阴道却始终没有被粗大的肉棒插入,简知白夹紧了花穴,用力地绞着甬道中不断跳动的硬物,却怎么都无法感受到被粗硬的鸡巴插入时的满足。

    “嗯?”凌岩应了一声,却仍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想、想要”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地戳刺顶弄得近乎麻木,那丝隐约的空虚与瘙痒却越发明显,简知白仰起脸,白皙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浅粉,“老公嗯想、啊想吃老公的、唔鸡巴”仿佛被彻底地解开了什么桎梏一般,简知白没了往日里的羞赧与青涩,展露出那股一直被掩藏在最深处的淫媚来,“啊嗯操我、哈骚逼好痒”

    细嫩的腿根紧紧地夹着粗硬的绳索,无意识地磨蹭着,简知白轻颤羽睫,晶莹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狼狈的湿痕。

    “想要就自己走过来,”喉结克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凌岩好半晌才再次出声,没有如以往一样,体贴地顺着他的意思,“——过来让我插。”

    简知白轻轻一颤,看向凌岩的双眼中带上了几分迷蒙与困惑。

    抵在地面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不知道是比刚才清醒了一点还是更迷糊了的脑子里,是无法确切描述的混乱思绪。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一样,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体。

    为了尽量不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双腿间的绳子上,简知白只用前脚掌着地,发软的双腿极力紧绷着,却依旧抑制不住细微地颤抖,浑圆挺翘的屁股也跟着微微抖动,勾得人移不开视线。

    “哼、嗯”抬起脚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绳索表面粗糙的纹路顿时狠蹭过紧贴在上面的肉唇,陡地传来的酥爽麻痒让简知白轻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形状姣好的唇瓣被咬得凹下去一个可爱的月牙形,殷红的色泽仿若下一秒就会渗出血来。

    没有多少力气的双腿无法很好地支撑起身体的重量,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也让简知白没法掌握自己的平衡,他走得摇摇晃晃的,纤长白皙的两条腿缓慢而笨拙地交替着,在一对绵软泛红的臀肉之下,还可以看到两片湿软艳红的肉唇,紧紧地贴服在糙硬的绳面,贴挤绞吸地在上面留下一道淫猥晶亮的湿痕。

    被推挤得厉害的绳索上下前后地摇晃着,将被蹂躏得浑圆挺立的骚豆碾操得颠来倒去,不时地推开贴附在绳面上的阴唇,露出被磨揉碾得艳红肿起的屄穴,折磨得简知白的那处近乎麻木,却又偏生从中生出几分痛爽交杂的奇异快感,一路窜进他不断抽搐、倍感空虚的阴道里去,让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停下脚步,夹住双腿间的绳子磨蹭起来。

    简知白能够感受到淩岩落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视线,有如实质一般,带起滚烫的温度。

    ——自己最为淫荡与放浪的姿态,一丝不落地,都落在了这个人的眼中。

    这个清晰的认识让简知白的指尖都有点发麻,他仰起头,露出自己纤长脆弱的脖颈,忍耐不住地想要表现出更多的骚浪与放荡。

    又往前挪了两步,简知白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绳结。

    绳结显然是经过精心编制的,硕大浑圆的表面,有着比绳身更为粗糙凹凸的纹路。

    简知白小小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办法将身体抬得更高,只能颤颤地踮着脚尖,一点点地将阴户前端的软肉蹭了上去。

    “嗯、哈嗯唔”比绳身要粗糙坚硬许多的绳结缓缓地碾挤过挺立的阴蒂,带起极为剧烈的酸麻酥痒,简知白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夹着乳夹的胸膛挺起轻颤,发出淫靡清脆的铃音。

    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一鼓作气地越过了那个比绳子高出许多的绳结。但即便如此,粗硬的绳结在蹭过软嫩的穴口时,带起的酥软快感,也让简知白的双腿一软,跌坐在了不停地晃动的绳身上,仰起头发出淫媚的叫声。

    好半晌才缓过来,简知白轻喘着支撑住身体,继续颤颤悠悠地往凌岩那边挪去。

    这个房间并不大,从房门走到床边,也不过是五六步路的距离。简知白用同样的方法越过了三个绳结,连关节处都由于忍耐的情欲而泛起了浅粉色。

    不知道是因为即将抵达重点而有些松懈,还是残留的力气真的支撑不住身体,在越过最后一个绳结的时候,简知白的双腿一软,蓦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凹凸糙硬的绳结狠狠地碾过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毫不留情地顶开被磨得红肿滑腻的屄穴,“噗嗤”一声就挤了进去,“哈、啊啊——嗯、太大了满、啊啊——”

    简知白软白嫩浪的屁股一阵臀波颤动,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又下沉了几分,淫软湿滑的穴口顿时被撑得更开,将硕大的绳结整个都吃了进去。

    “嗯哈、啊啊——都、呜都吃进去了——啊嗯、好大”不受控制地夹紧的双腿抽搐一般地打着颤,怎么都无法支撑着他站起来,简知白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那粗硬的绳索上,体内的硬物不由卡得更紧,随着绳子的晃动在敏感的屄肉上磨蹭,勾起抑制不住的酸痒快感,更是让简知白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浸了蜜糖一般的粘腻颤音,“哼、呜好撑哈吃不下、了啊啊”

    被强硬地撑开的软肉紧紧地贴附包裹在绳结上,软软颤颤地含吮着那遍布编绞纹理与粗糙质感的表面,简知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着屄穴,夹吸吞吐着花穴中的事物。

    “呜啊、嗯痒哈、嗯老公”丝缕的快感从被撑开碾磨的花穴内传来,简知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变换着角度让屄穴内的绳结碾磨上自己的骚点,“啊啊、好舒服嗯老公”

    发软的双腿绷起,勉力支撑着他略微抬起腰臀,叫那被撑胀得醴红的骚穴吐出小半个绳结,那裸露出来的绳结表面满是粘腻的淫汁,在灯光下显得晶亮。蓄积不下的汁液在绳结下方汇聚,缓缓地拉扯开一道细丝,又将其扯断低落在地面。

    “老公、哈、老公啊啊嗯、呜”口中喊着不远处站着的人,简知白痴缠地摆动腰胯,主动吞吐套弄起那粗硬硕大的绳结来,“嗯、啊啊——磨、磨到——哈啊、老公呜”

    粗大的绳结被屄穴内圈圈蹭蹭的媚肉给推挤出来,又在下一刻被整个吞入,讨好献媚地搅弄含吮,在不断进出间发出咕啾的水声,在简知白骚浪的叫声中显得更加淫靡。

    “嗯、唔啊啊、不行吃得好深”被整个吞入的绳结用力地碾上了靠近穴口的敏感点,体内的两个跳蛋也在不知疲倦地刺激着能够造成尖锐快感的地方,简知白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尖叫着喷涌出一大股水流,将身下的绳子淋得透湿,“啊啊——不、啊——喷水了、呜老公”

    直到那有力的热泉变成淅淅沥沥的涓流,简知白依旧感到身体深处的瘙痒与空虚未曾得到彻底的缓解,他抑制不住地摆送腰臀,用淫软的花穴吞吃着被浸泡含吮得发软胀大的绳结,试图找到那股快感的发泄出口。

    “啊啊、嗯要、哈尿、嗯尿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直射而出,简知白的身体在轻颤过后,彻底地瘫软下来,无法支撑地往一边倒去。

    “第二次了”扶住简直比软倒的身体,凌岩将他跨在另一边的腿抬起,拿指腹蹭过那个由于剧烈的刺激,而依旧大张着翕动的小孔,“用这里尿尿”然后对准简知白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穴口,一口气将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

    粗长坚硬的肉刃狠狠地撞上被埋进通道深处的跳蛋,早已被刺激碾磨得酸软发麻的子宫口陡地被冲撞开来,饱胀的龟头重重地撞上柔嫩的内壁,带起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感。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简知白不受控制地挣扎了起来,却被凌岩牢牢地扣在怀里,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痉挛着绷起,从子宫里涌出一大股热水,浇在了凌岩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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