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囚笼与初次插入)(1/1)

    卡尔曾经见过感情缺失症的人,他们对外界刺激缺乏相应的情感反应,对亲友冷淡,对周围事物失去兴趣,你能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无动于衷。

    亚尔曼显然不是这类人的一员。他有自己的情绪与好恶。

    骑士大人不喜欢雨天。每次天一阴,风向一变,他就停下手边的事,随意找家小酒馆,听着吟游诗人的唱诵或商客们闲聊消磨时间。

    他也不喜欢人群与喧闹,每次总是寻个光线昏暗的角落窝着。不与固定的人组队,也不加入任何公会。他会同陌生人分享彼此故事,也只与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分享。

    他不喜欢花哨繁重的装备,即使高攻高防也积在背包里长蘑菇。

    但他却偏爱那把剑柄嵌着水蓝色宝石的细剑,时常别在腰侧,一个月送去专业的店铺保养一次。

    他也喜欢城西的可丽饼,交完情人节的任务带卡尔穿过大半个城市去排队。

    他还喜欢眺望远方,每到地图上一个新的区域,都一定要爬上最高的建筑待小半个下午。

    卡尔在阴影里观察对方那么久,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多于对方的自白。

    何况他的直觉即使毫无根据,如今也大多如数应验。

    比如他猜亚尔曼一定会再次逃跑,即使自己有给他光明正大离开的选项。

    比如他还知道亚尔曼不会立即行动。他会先估计自己的脚程,等待自己走到无法看清塔里动静的距离外。

    所以他披着隐身斗篷,静静地站在塔底的正门口。整座塔除了塔顶的窗户,只有这一处开口。骑士被自己调低了属性值,这是他唯一能使用的出口。

    卡尔做足了心理建设,可亚尔曼一头撞进他怀里,他还是从心底涌起一股抹不尽的难过。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真心话呢?就算在心上捅上一刀,随着时间流逝,伤口也有愈合的一天。亚尔曼却把刀刃悬在心上三寸不再贴近。没有有形的伤痕,也就永远无法康复。

    “你骗了我。”亚尔曼看他扯下斗篷、露出身形,并没有太过惊讶。或许他也清楚自己这次不可能真的逃出去,他只是要给卡尔一个明确的信号,他不想谈任何事,他只想离开。

    卡尔这次没有生气,弯了弯嘴角,郑重地纠正对方:“我答应过的,我永远不会骗你。补给的东西就在我的背包里。‘塞壬之歌’并不是只能对你一个人使用,乘着飞毯的魔法师去趟城镇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亚尔曼躲开他的目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便是两人交流的结束。

    够了,卡尔想,已经足够了。他们在悬崖边站了够久了,是时候该一起落下去了。

    卡尔啃上了亚尔曼的嘴唇,攫取对方全部的空气。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闭合,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光。黑暗浓得像一片海,他们在海中坠落、窒息、失去意识,颠倒混乱。

    这个吻太过悠长,几近一场缠绵的谋杀,来不及体验劫后余生的喜悦,就又被带入另一场缺氧的空白。亚尔曼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剥离肉体,赤裸裸的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吻、咬、磨、掐、开拓、抽插。前一天放进后穴的药膏并没有被清理,卡尔并起两指草草添了点润滑,分身就卯足劲一插到底。身体像被劈成两半,施与和接受的双方都被箍得发疼。可卡尔没有停,他就像上紧发条的锡兵玩具,在四分五裂前忠于前进的使命。整根退到穴口再全力插入,每一次抽插都是一场全然的征服。马其顿的征服王驰聘欧亚大陆,高塔里的征服者侵占自己的欲念之源。

    狠厉的操干似乎永无止境,亚尔曼的肛口从火辣到麻木,最后倒错得生出几分扭曲的快乐。分身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蹭着栏杆射了出来。或许是椅腿,也有可能是烛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双眼成了无用的摆件。亚尔曼却不愿闭眼,仿佛望着茫茫的一片墨黑,就能分散其他感官所接受到的刺激。卡尔也到达了顶峰,深入后穴,全部灌了进去。而后就着湿润的浊液,在温热的甬道里进出磨蹭,等到硬度恢复,就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骑士被按在门板上压住双腿,操得门板嘎吱作响,接着又被放到楼梯的台阶上,石阶磨得乳尖通红,而后对方把骑士抱在怀里,让对方的双腿夹着自己的腰,一边上楼一边顶撞。他们在楼梯的转弯处休息,恢复精力后便继续登上新的一级。浊白的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小口流下,形成一条蜿蜒扭曲的线。线的首段系着一颗绝望而无力的心脏,尾端则连着两人一团乱麻的未来。完全黑暗的空间里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明天似乎已经来了,又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他们没有了固定的作息,全部依照卡尔的生理感觉来维持日常。卡尔渴了就端出半杯水,饿了就找出一块甜点,自己咽下一半,用嘴喂给亚尔曼另一半。吃饭、睡觉、做爱填满了他们全部的时间。然后三者逐渐合而为一。卡尔开始在睡觉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分身留在亚尔曼体内,喝水时不全咽下去,含着半口冰凉去吮吸亚尔曼的乳尖。吃蛋糕时也会突发奇想,把奶油抹在亚尔曼身上,凭着感觉去舔食。视觉受限的人无法准确找到奶油的位置,经常蹭到自己鼻子、头发、眼睫毛上。

    被奶油糊得狼狈不堪是卡尔这段时间里唯一的快乐。

    有次手滑没抱稳,他们一起滚了几十级台阶,用疗伤药剂治好淤青以后,卡尔就不再抱着亚尔曼上楼了。他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托在亚尔曼腰上护住他。台阶的高度并不大,亚尔曼每抬脚走一步,茎身就滑出一大截,而后卡尔跟着上一步,又撞了回去。

    这座高塔原来这样适合当一个囚笼。囚禁他的人扔掉了钥匙,和他一起被困在了里面。

    亚尔曼几乎认同这黑暗是无尽的了,他将在黑色的漩涡里沉没。

    可有束光打在他脸上。

    眼睛被刺得眯了起来,身后每一次精准戳中前列腺的撞击带他攀上高潮。

    他在昏昏沉沉中想起这束光的来源,想起门背后的那方空间。

    那里有通风的窗户、柔软的床铺与卡尔温柔的亲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后悔逃离了那里。

    卡尔从背后抱住了他,一阵湿意透过背部的衬衫。亚尔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只摸到几滴运动后闷出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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