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玩扑克+惩罚剑柄自尉)(1/1)

    前一日的过度消耗让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姗姗起身。外面阳光正好,却也勾不起他们下楼出门的欲望。

    亚尔曼翻了翻两人的背包,找出一副扑克牌,几本杂记和一个转盘。

    亚尔曼想看书,卡尔想玩扑克,最后交给转盘定夺。

    代表幸运的指针指向了卡尔。

    “两个人能玩什么呢?”

    愿赌服输,亚尔曼收起杂记,一边拆扑克的包装,一边询问对方具体的想法。

    “来凑对子如何?规则简单,一局也不会玩很久。”

    “一副扑克54张牌,取出大王,剩下53张打乱顺序重新洗牌,一人拿一半。

    整理自己拿到的牌,挑出所有的对子放在一边。

    互相抽对方剩余的牌,小王最后剩在谁手上就算谁输。”

    规则的确清晰明了,亚尔曼没有异议,玩牌便这么定了下来。

    他们一齐把桌椅往窗户的方向挪了几寸,暖呼呼的阳光照在身上,翻洗扑克的手指也透露出几分闲适。

    第一轮卡尔洗牌发牌,他给自己发了27张,亚尔曼发了26张,结果清理完初始的对子,他剩下了3张,黑桃、方块4、方块3,亚尔曼剩了4张,比他多一张。除了不确定花色的、4、3,一定还有一张是小王。

    这就是两个人玩凑对子的优势:对对方的底牌一清二楚。

    这种玩法与计算、规划出牌顺序无关,不费脑子,单纯凭运气,和一点点心理抗压能力。

    比如此时,轮到卡尔从亚尔曼手中抽牌,他的指尖一一划过4张扑克边缘,观察对方的表情是否会随着自己手指移动而变化。

    亚尔曼专注地盯着牌面,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卡尔便随手抽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牌。

    是张梅花4。

    卡尔抽出自己的方块4,把两张牌丢入之前的对子堆。

    亚尔曼从卡尔手中抽牌倒是不用犹豫,他这里没有小王,随便哪张都能凑出对子。]

    卡尔只剩下一张黑桃,却并不代表胜券在握,在手中牌空前,谁都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果然,二者选一,他还是不幸抽中了小王。

    卡尔把手背到身后,交换了数次牌的位置,然后把两张牌举到亚尔曼眼前,看他陷入跟自己之前相同的处境。二选一,亚尔曼的红桃就与黑桃配对成功。

    第一轮,卡尔输了。

    输家丝毫不气馁,趁赢家洗牌时跟对方商量增加输牌的惩罚当彩头。

    “累积输3次,就要被赢的一方惩罚去做一件事,惩罚必须是一次性且输的一方有能力做到的。”

    也许是因为简单的凑对子游戏比自己想象中有趣,也许是因为刚刚绝境翻盘赢了对方心情舒畅,也许只是好胜心在作祟,亚尔曼没什么反对的意向。

    他调笑地问卡尔:“刚才的那局算吗?”

    “算。”

    “那好,我可以开始考虑等会儿给你什么样的惩罚了”

    亚尔曼的自恋没有影响他的牌运,第二轮发牌,遵照上一轮输者多一张牌的规律,还是卡尔27张,他自己26张。清理完对子,他剩了6张,卡尔剩了7张,小王在卡尔手上。

    第二轮剩的牌比第一轮多,亚尔曼却赢得比第一轮轻松,他这局没碰着小王,就一路凑完了所有的对子。

    卡尔在第三轮总算扳回一局。他用一个皱眉骗了对方,从他手上二选一选中了小王。这轮仿佛第一轮的逆向重演,亚尔曼眼睁睁看着对方抽走小王左边的梅花。

    最后还是卡尔先输够了3次。

    亚尔曼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为难:“去底下摘点花回来替换掉花瓶里吧。”

    桌上这束蓝色小花,已经无精打采地耷拉下脑袋。

    卡尔一来一回没花费太多时间,换好花瓶里的花,他又把亚尔曼拉回桌子上继续。

    一直到他输满5局,才在下一轮第3次赢了亚尔曼。那一轮他们玩了很久,小王像是粘上了他们的手指,在两人手中来回了二十多次,亚尔曼刚从卡尔手中抽走小王,小王就被卡尔抽了回来,亚尔曼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把小王抽回了自己手中,循环往复。明明两人加在一起总共只剩下最后3张牌,却足足磨了十多分钟才分出胜负。

    黑桃和梅花配对成功的那一刻,两人激动得抱成一团,不夹杂胜利的喜悦和失败的灰心,只是单纯地庆祝从无尽重复的地狱里解脱。]

    “你想让我做什么?”

    亚尔曼把扑克牌收拢在一起,似乎打算把他的惩罚作为结束。两人玩得足够尽兴,也算是个不错的收尾。

    “我想看你用镶着蓝色宝石那把剑自慰。”

    哗啦,扑克散了一桌子。

    “我只是让你爬了几十级楼梯。”

    亚尔曼试图提醒对方自己刚才的善意。

    “亚尔曼,我赢了,我想看你用剑柄自慰。这完全符合我们一开始的约定不是吗?一次性,且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卡尔笑容不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亚尔曼此刻才醍醐灌顶,对方恐怕在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惩罚内容而提议的游戏。

    他深呼吸了几次,一咬牙,从背包掏出自己的剑。

    昨天才被卡尔牵引着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他还记得扩张的步骤。卡尔在一旁好心提供润滑用的药膏,他也没有拒绝。柔软的小口在手指试探地戳刺几下后便把对方顺畅地吞入,肠壁随着身体呼吸的频率收缩。

    亚尔曼一开始不太敢大幅度地抽动,可他瞥到守在身侧的卡尔,便强迫自己加大力度,又添了根手指。再快一点,他想,早点插入高潮,就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把两根手指成剪刀状分开在甬道内转动几回后,他就把手指换成了涂抹了药膏的剑柄。剑柄的头部是最难进入的部分,镶了宝石的位置和其他地方相比多了一块凸起。他不断深吸深呼,努力放松下半身,把无机质物件一点点推进湿热的后穴。无论是金属剑柄还是珍稀的宝石,一开始都一样冰冷,后穴因为异物侵入而不断挤压,更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等到整个柄身全塞进去了,他才微微晃动底部进行抽插。

    无机质的武器完全没有办法和火热硬挺的柱身相比,卡尔一开始并不相信自己能感受到快感,可他的肠道捂热了冰冷的武器,凸起的宝石更是碾磨上他的前列腺。他无意识间加快了冲撞的动作,喉咙里溢出的喘息愈加情动。

    在一阵白光中,骑士被自己最心爱的宝剑操到了高潮。

    卡尔的亲吻落了下来,他轻轻抽走亚尔曼手中的剑,防止对方沉浸在顶峰时无意识划伤自己。

    一番梳洗清理以后,两人还是又回到了桌子边。亚尔曼完全忘了之前的打算,卯着一口劲要赢下第六次。新的一轮是卡尔输了,加上之前输的5次,亚尔曼可以再向卡尔提一个要求。

    卡尔没有催促,他耐心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转着一张牌把玩。

    “你可以让我做规则以内的任何事,亚尔曼,你完成得很好,我也会努力做到的。”]

    他着重强调了规则以内。这个规则就是他给自己的保障。亚尔曼不能要求自己永远离开,这违反了一次性原则,也不能让他做能力以外的事。

    最后,卡尔被要求做一百个标准的俯卧撑。

    晚上趴回床上时,卡尔胳膊酸腿软腰疼头昏,只有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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