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被圈养的少年,被猎狗舔射,被主人操射,被木马操得射尿潮吹,肠道灌尿(4/5)
吴商对着他吐了一口烟,另一只手顺着那臀缝中去:“你不是说别墅来了客人吗?”
少年瞪大了眼:“你是客人?”
吴商轻笑,手指摸索到肉穴,毫无预兆的就钻了进去。少年低低的叫了一声,他在别墅住的比较久,除了教导学业的教师们,平日里还要接受一些特别的训练,规矩是老妇人单独教导的。其中就有一条,不许反抗客人的话。
这句话是规则中最重要的一条,虽然他们在这里几年都没见过什么客人,可不代表他们不把这句话记在心上。
手指刚刚进去吴商就感觉到了里面的紧致,他明显感觉到了少年身体的抗拒,可对方那皙白的脸上并没有愤怒,吴商想起俱乐部培养这群少年人的目的,轻笑着问:“不害怕?”
少年身体自然前倾,上半身不由得贴在了木屋的木头墙壁上,闻言皱眉问:“害怕什么?”
吴商觉得有趣:“别墅的人没有教导你们怎么服侍客人?”
少年面色怪异,屁股有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好半响才说:“有。”接着,再收缩一下,吴商好笑,“你在干嘛?”
少年也觉得怪怪的,这比被狗舔阴茎还要怪,主要是吴商的手指比不是单纯的放在后穴当中,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打转,很快就寻找到前列腺的凸起。
少年扭动了一下屁股:“我在服侍你呀!”
吴商哭笑不得,干脆用力朝着那前列腺按压下去,少年被突然出现的心悸感吓了一跳,整个身体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臀缝往外扩散,瞬间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他呻吟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懂情色的懵懂。
吴商呼吸一滞,指腹再连续按压了几下,少年的呻吟就随着他的动作悠长起来,头贴在墙壁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你在干什么?”
吴商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很快就增加到两根,一根勾连着前列腺,一根缓慢又坚定的在后穴里摩擦起来。
少年:“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了起来,鼻音浓重,一只手勾在吴商的手臂弯,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勉强让自己保持着直立的姿势。
吴商看了一晚上的春宫图,说没有欲望那简直是笑话,现在终于看中人,哪里还会忍耐,直接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挤开了臀缝,顺着手指朝着肉穴里面钻进去。
少年立即叫了起来,他哪怕高潮过,可后穴却从来没有人造访过。偏偏吴商前戏做得简单,持续的时间也很简单,少年又不是房拢那种被人操过不知道多少回的体质,叫疼是肯定的,眼泪水又滴滴答的出来了。
“好疼,好疼,你出去!”
吴商可不会听他的,对方越是喊疼他就越是兴奋,雏子的后穴他可是第二次造访,第一次早就不记得是何年何月了,现在能够重温当然没有多少忍耐力。
把人的背再压下一些,他撤出手指,硬生生的顶着少年人的挣扎,把肉棒给挤了进去。
好紧,非常的紧。
爽,非常的爽!
吴商仰头发出一声赞叹,在少年哭叫声中慢慢的抽插起来。少年想要挣扎,可多年的教导让他敢跟猎狗对抗,可不敢跟吴商捶打,只能一边抽泣一边感受后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炸裂开了,细小的痛感如同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连绵不绝。
少年疼得几乎要晕厥,吴商却在极端的紧致中差点就这么泄了。他慢悠悠的退后了半步,掐着少年的腰肢,在对方的倒抽气中,猛地撞击进去。
“啊——!”少年的尖叫声几乎把树上的鸟雀都惊动了,猎狗更是在不远处烦躁的踢打着蹄子。
血很快就缓解了肠道的干涩感,吴商就重复着轻退重插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的冲撞着这紧致的后穴。他手上的烟明明灭灭,烟灰落在少年的大腿上,又引发一阵尖叫,对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畅快,狠狠的掐着那腰肢,把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送入最深处,高热的肠道,凸起的前列腺都在他的撞击下发软发硬,越插越深,阴部与臀部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树林当中,格外的绯迷。
少年痛得支撑不住自己的腿,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头重重的碰在了木头墙壁上,啪啪声,砰砰声,还有少年的抽泣声构成了今夜最美妙的音乐。
吴商手中的烟终于熄灭了,他把人翻转过来,摸了一把泪:“哭什么?难道你感觉不到爽吗?”
少年泪眼泼洒的看着他,吴商把他的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间,这让每一次撞击得更加的深,落下的时候,肠道被摩擦的速度更加快,前列腺很快就从痛感中恢复过来,欢快的追击着给自己带来欢愉的肉棒。
少年搂着他的肩膀,一边抽搭一边扭了扭屁股,随即臀部猛地挨了一巴掌:“再多动动。”
少年:“我没力气!”
吴商把双手垫在他屁股底下,自己一动不动:“试试。”说是不动,可那肉棒正好抵在了前列腺的地方,麻痒不得纾解,浴火明明在升腾,可偏偏被抑制,少年不得不试探着再摇了摇屁股。
两个人的抽气声同时出来,少年得到了鼓励,窥视着吴商的脸色,同时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列腺被摩擦,龟头在肠道里面晃晃荡荡,连带着少年的囊袋也被挤压,快感一阵又一阵。
少年:“好舒服!”
吴商嘴角扬起,少年得了鼓励,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再放松手臂让自己彻底落在对方的肉棒上,“啊……”悠扬的呻吟终于发了出来,“好舒服,这样好舒服……主人你舒服吗?”
吴商睁开眼,盯着少年沉溺在欲望当中的眼眸,鬼使神差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舒服,你还想再舒服一些吗?”
少年点头,吴商就搂着人一边抽插一边进了木屋。
木屋当中有一张床,一个造型怪异的木马,桌子上燃了熏香,那东西稍微一闻就知道里面掺杂了催情的东西。
少年被丢在了床上,吴商脱了自己的衣裤,附身压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最原始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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