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2/2)

    天道出手,意料之中,现在的魔族乃是魔祖罗睺陨落的尸骨所化,如果让他们都死了,那这些多余的魔气回去哪里?会被第六天魔王波旬吸纳?不,只会被魔血石吸收。天道绝不想让罗睺再有一丝一毫复起的机会,自然会出手制止。

    然而很快,就有了答案。

    当盒子里的雀眼星辰只剩下一半的时候,苍泽就不再给出新的地点,而是检查以往埋入土中的星辰是否有被人取走,若是有了空缺便补上。

    “自然是天庭咯,”啾啾想都没想,虽然他并不服天庭管教,可比起魔族还是天庭好一些。

    “大意了,没想到会引出这个麻烦,”九公子愁闷地一口喝干茶水,“天帝是鸿钧座下扫洒童子,我预备着最后以下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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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凤桐心领神会,意味深长地和苍泽对视。

    “桐桐,”苍泽把沉默的凤桐抱在怀里揉了揉,“你我都是第一次炮制肉身傀儡,多有疏忽乃是常事。其次,我昔年一人行走的时候,见过不少以操控尸体为攻击手段的修士,比起那些丑陋腐烂的尸体,你已经做到极限了。”

    真是……太奇怪了……这种想法,这种淡然自若……太古怪了,更难以理喻的是,他并不排斥这种状态。

    至于外面如何讨论,就不管他的事了。什么阴阳平衡,世间自有黑白之分,随他们想去吧。

    而此刻,双方损伤并未伤筋动骨,甚至天庭还没来得及传召麾下的异种种族驰援。

    得知心上人没有把变化放在心里后,凤桐这才安心地去看那些案牍,在多年之前,在他还觉得自己的伴侣会是凰梧的时候,曾经处理过类似的事,只是那已经太过久远,一时有些生疏,处理的速度迟缓。

    平心娘娘和九公子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

    “不用为我找借口,”凤桐神色郁郁,潋滟的凤目满是痛苦。“在我身边,怎能让你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以前那么久都不见天帝看魔族不顺眼,怎么现在就突然眼里揉不得沙子了?

    冥冥之中,到底是谁让他如此行动。

    苍泽听闻天庭悻悻收兵的消息时,正在给啾啾和龙子们编临行前的最后一次测验,听桐青报来的消息后,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再多做回答。

    为什么要让啾啾和小龙们拿雀眼星辰埋起来?为什么要给凤桐一张空白的诏书?为什么回心血来潮地仿照着灵山的模样给凤桐做一枚腰佩?为什么那么理所应当地向魔血石讨来罗睺的最后一颗头颅化作的石头?为什么……

    苍泽停笔,闭目扶额。

    这场战火来得快,去的也快。

    “杀不得,”苍泽抬头看了眼雌株上镂空窗口中明亮的光芒,心知凤桐还在埋头苦干,才说:“近年来天庭和魔族摩擦加剧,已有水火不容之势,连带着你父亲都要如此辛苦。你觉得若是真打起来,会是谁赢呢?”

    “绝无可能,”凤桐断然道,耳后翎羽笔直挺立,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模样。见苍泽是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后,他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苍泽是因为身体被他局限,无法离开只得在他身边委曲求全,当年苍泽那般决绝的离开,让他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

    “桐桐不必如此自责,”苍泽摇了摇头,他对凤桐在想什么一清二楚,“这世上再无一人能似你以真心待我。”

    某日深夜,啾啾陪着苍泽在桐青雌株下观星时,终于忍不住了。

    “爹爹,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啾啾一脸迷惑,他看着手中星光璀璨的雀眼星辰,如此美丽怎么舍得埋入土中呢。

    就在天庭一路高歌凯进,眼看就要攻进须弥山的时候,天道出手了。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仙人们进入须弥山,而那些死在外面的魔族也在须弥山的黑土上复生。眼看着前一刻还被自己斩杀的仇敌,下一秒就从魔土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无论是谁都再也难生战意。

    “若我说,分不出个上下呢,”苍泽弹了弹啾啾耳后毛绒绒的翎羽,“‘它’不会给魔族这个机会的。”

    “如果你的阵法再学的好一点,就知道有什么用了。”苍泽摸了摸傻儿子的头。

    秉承着老子不舒坦,儿子也不会好过的心态,凤桐安心地去处理沉积的案牍,而猛地被爹爹/伯父告知要补习的啾啾和小龙们则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本来期盼着开心游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噩耗”扫得一干二净。

    见凤桐整只鸟打了蔫,苍泽故作伤心,“难道我形容诡异,你就移情别恋吗?”

    本以为苍泽看他如此艰难会来帮一把手,谁知道苍泽竟然视若无睹,叫桐青的女体拿了本阵法“古籍”,就靠在一边翻阅起来。凤桐又嗔又怨的抱怨了句,还向苍泽抛去了个颇含怨念的媚眼,却发现苍泽丝毫不为所动,气得凤桐起身一把抽走“古籍”,在手上抖了抖,书页之间褐色的碎片簌簌而下。“这些东西你不是早就看过了。”说着,凤桐看了眼封皮,“而且这本还是你写的!”这下他更怒了。

    什么机会?啾啾心中困惑。

    天庭和魔族正式挑起了战火,气得平心娘娘直跳脚,且不说死的人都归她管辖,就说她好不容易快要等到五百年,马上就可以借力处理枉死城了,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挑事。

    “我不明白,”啾啾嘟囔了一句,“看起来像是一个围困的阵法,有谁需要爹爹如此谋划吗?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让父亲杀了呢。”

    九公子颇为愁苦地来凤桐这里喝茶谈天,奈何凤桐没有他这么清闲,可以把事情都推给下面的龙王,只有苍泽听他大吐苦水。“多半是看那新魔尊年轻好欺负,才想着趁着众魔王隐退之际,打个措手不及。”

    “追忆往昔而已,”苍泽把书从凤桐手上接过来,“而且,啾啾和小龙仔们不精阵法推演,我怕他们此行会遇到难以破解的阵法,到时候就算他们安然无恙,以暴力破坏的阵法也会影响到九公子想要得到的信息。”

    反而乐在其中。

    还是那个老规矩,谁的卷子做的最差,就要去拿一颗雀眼星辰遵照苍泽地指示埋在土里。

    此刻,啾啾还没把这次战火和爹爹让他埋入土中的星辰联系到一处。

    两人异口同声道:“该是让他们补一补课了。”

    “可我无法原谅自己,”凤桐倏地沉默,耳后因法相半开而微微展开的羽冠也打蔫了。“我又一次犯了当初的错误。”方才苍泽一开口,他便察觉出异样,那表层的皮肉只是被骨头牵动着,表情迟钝僵硬,堪称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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