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久不见的温情sex(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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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说笑间江流按着少年瘦削的肩膀,待有些抗拒的少年落座后将餐盘中的糕点蛋糕全部推于少年面前。“这是绿豆糕,桂花糕,芝麻团子有些凉了……但不碍事还有草莓蛋糕!快吃快吃……”桌面上的吃食大都是甜蜜的糕点,江流一样样介绍时目光闪烁笑容生动,小六抬头望着面前和自己一般稚嫩却难掩锋芒骄傲的俊秀面庞和好看眉眼,手抓着糕点送进又馋液直流的口舌之中。“嘿嘿……这滋味可还行?其实我家中做的更好吃,改日还请小哥到我府上…….”“嗯?!小哥这是上哪找的伴?!”对坐少年咀嚼食物时厉害不饶人的绯红小嘴可算是忙不过来了,江流望着少年清秀柔美的面庞,挠头正邀请时却被一旁的少爷公子打了岔子,“小哥不是说四海为家么?怎得现下又凭空冒出个家宅府上?!”先前胡话时夸张的说辞现下成了惹人发笑的话柄,江流一张稚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还是挺直背脊应对着:“管我什么家宅府上?!地作床天作屋花草作被褥,鸟兽皆兄弟,四海皆是家!”依旧学着豪客的语气自先前露怯后现下显得幼稚可笑,周遭毫不留情的哄笑声此起彼伏,然江流不见先前被人嘲弄时的委屈和燥郁,昂着通红的俊逸小脸伫立于少年身前大声应对着。周遭的空气被哄笑和年幼富少熏陶的燥热喧闹,小六默默的咀嚼着桌上美味食物,听着富少的狂言傻笑几声后起身站在富少身旁,正准备和着富少的豪气胡话时看到了正缓慢走来的富少。年轻俊逸的男子面冠如玉,修长的身形使得现下被认作老气过时的长衫看着平添几分儒雅博学之气,然来人腰间低垂的翠玉佩饰即使不识玉也明白其中昂贵精细,小六望着一直默默注视着身旁之人走来的富少,眼眶和心脏瞬间酸涩钝痛,推搡开宾客后小跑着逃离。慌乱逃离时地面和阶梯的木板被跺的蹬蹬作响,江流见少年跑离瞬间没了斗嘴的心思也慌了阵脚,推搡开身旁众人正欲追上时却直直撞入长兄怀中。
城中江家宅院无论节令气候依旧典雅精美,肃穆气派。中原的老派大家贵族即使是这甲子被洋人耍的团团转的年月间也依旧留有余地和气力,寒冷潮湿的冬夜间江家有如洋人在海岸建造的灯塔一般明亮气派,院落中灯火通明,木板划破湿冷空气落在后背裸露皮肉上的声音沉闷又响亮,自小跟随着江扬的管家刘正皱着眉头,手臂高抬起落下的动作僵硬又违心,而江流赤裸着上身跪在家宅正中院落的雪地中,忍住钝痛后咬牙与父亲依旧顽强缠斗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又怎得将花街柳巷娼馆妓院排除在外?!”“理不通情不及法不责之地怎算得路。”“兄长去得,我怎就去不得?!”“兄长为应酬为交际,那么你又是为了哪般。”归途中用混沌的头脑苦思得来的说辞和理由在老道犹如精怪狐狸的父亲面前不值一提,寒冷钝痛中江流声音已经嘶哑,却还是瞪着通红的眼睛注视着神色平静的父亲,“呵呵…….花街柳巷之中纵情极乐所需银财从何而来?阿正嘱咐绣娘缝制的衣衫又为何在你身上?!我怎么不知…….我江家家规严明,孩童尽心看护认真教导现今怎得却养出个小偷窃贼来?!”“……我跟哥哥借的!”“哦?!借的?大公子…….你家小弟说得可否属实……”父亲的训斥责罚下江流气急败坏,胡乱嘶吼后低垂下头,而一旁的江扬闻言抿唇笑笑,轻声咕哝几句后提拉起丢在地面的长衫细看着。而应酬后又无端被卷入纷争的江河站在妻子身旁,轻轻摇摇头后躲闪着幼弟望向自己通红委屈的视线。
富少公子们修长挺直的身形和永远傲慢坦然的神情大都十分相似,披盖着长袍隐藏在无人注意角落中的秀琉望着兄弟两成双慢慢离开,与人似是有些不同的身影,攥紧被小六眼泪沾湿的衣袖慢慢走向弟弟们的居所。整日的休整沉睡后身体和心脏总算是活络轻松了些,秀琉对着正围在小六周身满脸焦急的弟弟们笑笑,试图将躲在被褥里的小六拉拽出来。“…….怎得了……又没吃饱?”裹成蚕蛹样子的被子几次拉拽都不见松动,秀琉脱下鞋袜,招呼着弟弟们睡下后躺在小六身边。“好了都睡……阿旗是时候熄灯了。”“好……”冬夜寒冷的风雪中淸楼或是春香街依旧喧嚣热闹,躲在被褥中许久的小六胡乱抹去脸上毫无意义的温热眼泪,将被褥盖到哥哥身上,钻入哥哥的怀抱中。满腹心事的少年雌峦像是唱段话本中游走于尘世后无法接受苦难的单纯仙神精怪,秀琉无奈的抿唇笑笑,手掌轻怕着小六的后背轻哼着歌谣哄着。“…….真好听……哥哥声音大些…….”清甜细软的声音哼唱之时听着就如同山林 间溪流叮咚鸟兽低吟,少年们没了睡意,纷纷将脑袋钻出被褥后望着哥哥相对自己高大一些的身形撒娇请求着,秀琉对于单纯可爱的弟弟们没了主意,轻声笑笑后吟唱着阿娘生前经常哼唱给自己听的歌谣。冬夜里细碎的雪花随风飘舞,小屋温情甜蜜,小六扭扭身子在哥哥怀中 ,听着动听的歌谣时平稳呼吸,借此努力忘却今夜奇妙的际遇。
“哈…….小弟现下说辞一套一套的。”修缮的清幽静谧的别院中小屋亮起灯光烛火,安文和夫婿浸泡在温水满溢轻荡的木桶中,想着自小就在私塾学堂读书的江流先前的振振有辞和昂着脸反叛的模样轻声笑起来,木桶中温水弥漫的白雾将爱人的脸颊熏陶得微微泛红,江河跟着笑笑,怀抱着妻子跨出木桶躺倒在床。丝绸床面早就铺陈好干燥柔软的毛巾,江河认真擦拭着安文泛着粉色的诱人赤裸身躯,轻柔吻在爱人单独和自己一起时就变得喋喋不休的绯红小嘴。“唔…….”言语被亲吻堵在嘴里,安文明白丈夫的心思,回抱住江河后拉拽着江河躺上床铺。“…….公子可喜欢文儿的服侍?”带着笔墨纸香的白嫩手指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后在腿间揉捏抚慰着,安文说话间学着说书人提及娼馆时候的做作语调,眼眸却暗淡了下来,江河望着爱人,无奈的叹息后坐起身将爱人拥抱在怀中。“这是怎的了……”“没什么……他们跟你一样置身无奈之地,你休得欺辱他们!”安文故作凶狠之时也在努力平复心底难言的酸涩,江河明白爱人的善良和愁绪,郑重点头后吻在安文的嘴唇。拥抱和亲吻难舍难分,婚后许久未曾历经的应酬似是勾起了安文的多愁善感和难得见到的委屈不安,木讷的江河不懂得多做承诺,亲吻爱人时炙热的细腻掌心在爱人泛红的光洁白皙赤裸身躯上游走。“唔…….”湿热的灵活小舌不似主人木讷呆愣,探入口腔后纠缠着有些瑟缩的小舌共舞后舔舐过牙齿和口腔上鄂,吞咽口舌中津液时凸起的喉结暧昧的上下滚动着,掌心抚摸过的皮肤燥热酥痒,安文满足动情叹息时抬起胸膛,敞开的双腿缠绕上江河紧实的腰侧。“嗯……嗯……”胸腔下心脏猛烈的悸动透过皮肤传入身躯和耳畔,江河唇舌从安文嘴唇移开慢慢下滑,舔舐啃咬着安文胸前挺立的殷红乳粒时握着安文的手掌一同探向腿间湿软温热的神秘秘境。
应酬交际繁琐又复杂,门前送别商谈之人的江河回坐后还来不及喘息就听闻幼弟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的故作豪气幼稚胡话,低头无奈叹息笑笑只得上前。“这鸟兽都成兄弟了?!那么公子的家宅府邸是树上作巢还是海底为营?”“这世间万物终归不过爹娘赋予性命,时日年月间天生天养,死后更归于尘土,生于何处去往何地归于何处又有什么分别!”应对下刁难言辞的幼弟面露红光朝气蓬勃,众人对不知事的狂妄少年嘲弄中又带着些许赞赏,而打小熟知幼弟分毫神情变化的江河明白幼弟醉话中由衷坦然的豪迈傲慢,心中暗自欢喜却还是皱起了眉,然而幼弟身后眉目如画的稚嫩少年瑟缩着脖颈跑离时擦身而过,江河清晰的听闻少年喉咙中压抑苦涩的呜咽声,正准备回身叫住询问时,莽撞的幼弟一头栽进了怀中。 “……呃……大哥……”“……流儿还能认出我.”“认得出认得出…….”“回吧。”“可!可……”终于站稳后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一经提起后江流头脑瞬间变得昏涨恍惚,然木讷的长兄说一不二,还不等江流应答就搀扶着有些头脑恍惚,满脸通红的江流朝着大门走去。“谢过公子!招待不周还请公子见谅。”小厮引着家仆驾着马车前来时谦卑的说道,江河将赏钱亲手递于小厮手中,在小厮感激的目光和道谢中将伸长脖子四下张望的幼弟搀扶着坐上马车。
“呵呵……阿正,打了几下了。”“回禀老爷,还差着十下。”“继续。”江扬说完话后招呼着江河与安文离去,而与父亲的缠斗中再次败北的江流胡乱的抹了把额前的汗珠,挺直背脊等待刘叔落在身上的竹板。“唔……气力大些!”管家见得家主走远后气力小了下来,而傲慢的小少爷似是不领情,颤抖的牙齿间硬挤出几个字后咬牙承受身上的责罚家训。冬夜寒冷潮湿空气中细碎的声音在许久后终于消散,刑罚过后江流无力的躺倒在雪地里,而一旁等候的江流房中小厮见状急忙小跑着上前,搀扶着江流回房后忙碌照顾。“哥……少爷似是有些发热。”“是么?!你和小海好生照顾着,我去告知大少爷和刘叔。”“好,小心地滑。”家仆焦急商议后各自行事,阿布小跑出门,将管家带来后又跑向江河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