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倒挂金钩强上,日哭后还被射进嘴里(1/2)
昨夜言冰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
他梦到自己被江凌寻压在床上,无论他怎么反抗,始终推不开身上的人。只能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扒下他的裤子。
“言冰”
他心里又怕又急,可江凌寻似乎很喜欢他那副羞愤欲哭的模样,他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欺负他。
那温热的舌头不断在言冰的肉柱上盘舔,那美妙的触感每一下都似乎能把他带上天际,可是马眼却被江凌寻的拇指死死按住,让他发泄不能,这种在边缘徘徊的感觉几能把他逼疯!
“让我射让我射吧”
江凌寻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语气没有平日的温柔,只余下一片威严,“不行。”
“嗯啊不要”
言冰呻吟的声音早已带了哭腔,可这却更加激起了江凌寻的欲望,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子,把自己那蓬勃坚挺的巨物掏出。
言冰一看那被布满青筋的庞然大物,顿时吓出了一串泪珠。反抗的动作更加剧烈,“不要啊”
可是他话未完,江凌寻已把他的巨龙猛然捅进言冰的菊穴
“啊啊!”
言冰霍然吓醒了。
他瘫在床上冷静了很久,才把心中的燥热压了下去。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做春梦。而且更加让他搞不懂的是,为什么他的春梦对象是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人??
况且那触感也太真实了,加上江凌寻喊他名字的声音犹在耳畔,令他不禁怀疑,那真的只是场梦吗?
一直到了中午,江凌寻才看到言冰出现在片场。
他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一整个上午都很是忐忑,直到现在才有些安定下来。看言冰还是平时那样面瘫,应该没事?
就在他这么想时,言冰正好看向了他,两人目光刚碰在一起,言冰马上移开了目光。
江凌寻:
他在回避他吗?
江凌寻直接挪了个位置,追上言冰的目光,他们的视线再次相接时,言冰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他是不知道言冰此刻多希望自己是只猫头鹰,那样他就可以三百六十度避开江凌寻的注目。
江凌寻不干了!这次他直接跑过去,可言冰一看到他过来,便像一只看见野兽的小鹿一样,狂奔逃走。
“言冰好像在躲你?他这样慌张躲人的模样可不常见”陈宇乐了,忍不住戏谑地用手肘撞了撞江凌寻,“你该不会是被言冰的美貌迷住,对他做了奇怪的事情吧?”
江凌寻脸上那个精彩啊,红黄蓝绿青紫,各种颜色互相变换,直接把陈宇的烟吓掉了!
“卧槽!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你你”
“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那你刚刚的脸色怎么比霓虹灯还精彩啊?!”
江凌寻直接把陈宇的眼镜在摘下来,塞进他手里,“你眼镜不好使,换一副吧。”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也不管还在原地发怔的陈宇,快步往言冰逃走的方向追去。
如果言冰知道昨晚的事,那江凌寻宁愿他大声骂他,甚至狠揍他,他也不会吭一声。
他唯独不想被言冰无视!
从最初见面开始,这个人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难道他就这么不招他喜欢吗?
江凌寻越想越郁闷,越想越觉得气结。
“言冰你给我等下!”
言冰哪管他,木着一张脸加速逃跑。
可是他毕竟经常坐着码字,缺少运动锻炼,这真要追起来,当然跑不过江凌寻。这不,才跑到一条古风小巷里,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按在了墙上。
“你跑什么?”
言冰别开脸,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追什么?”
“因为你在躲我。”
这句话让言冰彻底没话,早知道他今天应该待在酒店不出来。
场上一阵静默,让四周的气氛很是尴尬,言冰最受不了这种气氛,偏生他向来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他只会把头低下,细碎的刘海仿佛一道屏障,把他的双眼遮住,令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对不起。”江凌寻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对你做那种事,很混账。你生气也正常,你可以骂我打我,但请不要无视我,好吗?”
言冰顿时愣住了,“那种事?”
老实说,他只记得被赵组长灌酒之前的事,之后的事是一点也想不起来,除了那个春梦。一想到春梦,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怕被江凌寻发现自己的异样,忙追问,“那种事是哪种事?”
言冰问得这么直接,反倒让江凌寻觉得更加尴尬和愧疚,不过他已经决定骂不还嘴,打不还手,乖乖认错,所以干脆把自己昨晚的行径一五一十地说了。
反正他不是因为知道那茬才避开自己吗?
“我不知道!”
言冰简直惊呆了!难怪他会做那样的春梦!
“咦?嗯??哈??!”
江凌寻也惊呆了!!他居然不知道?!他这下不是不打自招吗?!
言冰:“”
江凌寻:“”
两人就这样迷之沉默地互看了片刻后,由江凌寻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躲我?”
“我”
言冰正待说什么,忽然在巷尾传来了一阵聊天的声音打断,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过来了!
他们现在聊的话题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不妙啊。更何况,江凌寻是个名人,他可不想背上对事业不利的传闻。
江凌寻快速扫了附近一圈,锁定最近的摄影棚后,把言冰拉了进去。
那是一个古风村庄茅屋,里面布景十分简陋,只有一桌一椅,和一张木床。木床上连一张被子也没有,只有一个枕头。
不过两人完全没心思看这些,只是等外面的人群掠过后,言冰依旧一言不发。难道他要说因为梦到自己被他上才会躲他吗?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思前想后,言冰还是无法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于是他的回答变成了,“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被躲被无视的人是我!”
言冰不回答也不看他,依然瘫着一张脸。这个表情把江凌寻气笑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没有。”
如果言冰不是冷着一张脸回答,江凌寻只会觉得他在如实回答。可偏偏他一副漠不关心地说这句话,简直仿佛在说:
我连眼尾都没看过你,谈何讨厌?
这无疑让江凌寻的无名火顿时达到了制高点。
他平生最讨厌别人无视他!
而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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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见他不说话了,便打算离开,“我还有工作。”
“哈哈。”江凌寻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狡黠,这让言冰心头一颤。
这个笑容他见过,就在那个春梦里,他就是一边这样笑,一边欺负他。
未及细想,言冰只觉手腕一痛,整个人被猛然压在床上,那单薄的木床因为承受了两个大男人的重量而发出了“吱呀”一声。
“你干什么?”言冰冷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可这声怒吼听在江凌寻的耳里,却如同小猫嗷叫一般,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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