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ヌ鸟巴猛抻骚B,被舌奷到流水喷尿(1/2)

    玉卿陵灰溜溜地从京城回了家,李解情奸淫他的那个晚上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导致他回到府中长达一个月的时间竟都没有外出寻欢作乐。这不但致使他的狐朋狗友疑惑不已,甚至连他的亲生母亲都怀疑儿子这去了一趟京城考试怎么就转了性,反倒是对他未能上榜一事不闻不问,转而关心起他的心理问题来。

    玉卿陵堂堂一个扬州城内出了名的风流公子,向来都是在床上把小美人操弄得嗷嗷叫的,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更是不敢声张,只当此事从未发生过,一直憋在心里不说。

    他花了一个多月,总算克服了被操穴的心理阴影,又开始在各种青楼妓院风花雪月了起来。这日玉卿陵府中却是又来了个不速之客,说是从京城来的,指明要见他。

    玉卿陵心中一惊,心想这神棍不会阴魂不散,一路跟着自己到了扬州来吧。这下他有了心理阴影,便先让下人去瞧瞧那人体态模样再来回报。

    那下人答道:“公子,那客人生得俊秀模样,身材算不得高大,但面容之间隐隐有威严,像是个当官的呢。对了,最奇特的是,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漂亮得很。”

    “当官的?生得俊秀,莫非是”玉卿陵连忙跑了出去,果不其然,站在那马车边的黑衣美人不是李故明又是谁?

    李故明在外人面前对玉卿陵仍是要保有一分距离,只见他微笑道:“怎么,玉郎不请我进去?”

    玉卿陵被他紫眸里的光芒勾得魂都没了,忙笑着将人搂进了屋里:“故明怎么亲自过来了?”

    李故明见屋门紧闭,却是主动地坐在了玉卿陵的怀中:“我我担心玉郎误会了我。”

    玉卿陵疑道:“你是说”

    李故明答道:“不错,正是科举一事,我我那日记得清楚,今日要一同审你的考卷,可惜前日弄得嗯,我竟是弄错了日期”

    玉卿陵猛然想起,他们那几天日日在李故明府内欢淫,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或许这也算是天意吧。他长叹一声,又摇头道:“故明,此事怪不得你,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才是,可恨我”

    李故明此番亲自休沐从长安到扬州来,便是想要当面向玉卿陵说清楚这其中的纠葛,他连忙问道:“可恨什么?”

    玉卿陵脸色一僵,险些将李解情一事说了出来,他连忙搂住了怀中美人的纤腰:“故明这次下江南,打算留几日?嗯?”

    李故明面色微红,答道:“朝中事情耽误不得,我我三日后便要便要回长安。”

    玉卿陵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衫:“既然如此,这三日我定是要好好招待故明的了。”

    李故明在他怀中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便已心醉神迷,下面又湿又痒,干脆将衣裳完全裸露在拂面前,双腿大张,露出那后穴的细缝来。

    玉卿陵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那处,心中想的却是李解情那日瞧着自己后穴,是不是也是这般的淫荡模样?李故明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以为落榜之事终是让玉卿陵对他心生间隙,更是淫荡地将双腿又缠上了男人精壮的腰间,用隐秘的私处摩擦着男人的鸡巴。

    玉卿陵却一反常态地猛然站起身来将李故明压在了椅子上,用脸凑近了李故明那粉嫩的后穴,他浑然不觉此刻自己对待李故明的姿势和李解情那日对待自己的完全一致。

    李故明乖巧地撅着屁股,将粉嫩的屁眼努力凑到男人的嘴边。

    那骚穴虽然已被使用过多次,但因为主人保养得极好,所以还是光洁得如同盛开的白玉兰一般美丽动人,穴口泛着淡淡的粉色,内里流出晶莹的淫水来,看得玉卿陵口干舌燥,压抑已久的男性雄风此刻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故明,想要我舔它吗?”

    “想嗯,想要玉郎帮我舔舔啊”他话音未落,玉卿陵便一口咬住了他羊脂玉般的臀瓣,用牙齿轻轻在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摩擦着。男人的口水在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情色的水渍,后穴之中的淫水更是汹涌而出,可玉卿陵偏偏就是绕过了那致命的穴口,舌头只在边缘徘徊着。

    “啊玉郎,骚穴骚穴也想要被舔”李故明肆意扭动着身子,想解除那身体里致命的痒意。

    玉卿陵这下却是起了疑心,突然问道:“怎么我每次见你,你就骚成这样?故明,我一直很好奇,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和其他的野男人做过?”

    李故明哭喊着说道:“没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有见到玉郎才会变成这种淫荡的样子。”

    玉卿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说,你是曾经找其他男人试过了?”

    李故明一惊,连忙说道:“我我对天发誓,我这个身子只给只给玉郎干过,别的男人都都没有进去过的”

    玉卿陵平日对那些青楼妓院里的小倌都格外宽容,平日里甚至还可以和狐朋狗友们一起玩一个小倌,可李故明对他意义格外不同些,一是因为对方的地位和身份,如果哪天让李故明知道了别的男人的妙处,他还怎么从这位王爷世子身上捞好处,二则是因为这样的骚货,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不想独占呢,玉卿陵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他又继续追问道:“没有给野男人干过,但除此之外,可以玩的花样还挺多的吧,比如这样。”说罢,他用嘴一口含住了李故明那湿淋淋的后穴,用舌头将那紧闭着的肉腔舔开。

    或许李故明所言确实非虚,那数月未曾开荤的骚穴紧到极致,疯狂地吸吮着玉卿陵的舌头。他高仰着头,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的扶手,高声浪叫着:“啊玉郎,别舔了要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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