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前含ヌ鸟巴,骑乘哀求相公超甜(3/3)

    高潮的余韵未去,两人便搂抱在一处喘着粗气,吴轻尘已是神志不清,实在疲惫得紧了,只想在刘词山怀中沉沉睡去。后者却是颇为诡异地抬头望天,眼看着时辰将至,好戏即将上演。

    他又轻轻地唤醒了怀中正欲睡去的吴轻尘,温言问道:“轻尘,若是有一日你我之事被吴老爷吴夫人发现了你待如何?”

    吴轻尘恍恍惚惚地被他唤醒,听他说起此事,却又来了精神,果断答道:“我我整个人都已经跟了你,便是山无陵,天地合,却也不敢与君绝了。”

    刘词山笑道,又指了指那石桌。

    吴轻尘依言看去,只见那上头用水渍写着几行小诗,正是这首上邪,从笔迹来看却是刘词山的无误,只不知他是何时所写。他又凑近了些闻闻,却发现那水渍中隐隐透着一股骚味,面色一红,啐骂道:“你你什么时候写的这玩意?”

    “先前轻尘自己吞吐着鸡巴,我见秀色可餐,便捞了些淫水如此吟诗一首。此首虽非淫诗,倒也算是‘淫’诗了。”

    吴轻尘被他一番戏弄又满面潮红起来,抬头见午间湖面凉风习习,吹拂着两人高潮后汗湿的身体,却又突地起了一片寂寥心意:“你我都知道,山并不会无棱,天地也绝不会合,可你哪日若是觉得厌倦了要离开我,那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等到了那个时候,陪你在此淫乱的人不是我,被你作弄戏耍的人也不是我。”

    刘词山心中一惊,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伤感,只问道:“轻尘因何做此想?”

    吴轻尘久居家中,不擅武艺,平日里便只能靠些诗词歌赋打发时间,常年如此,总是免不了这般悲春伤秋的。他以前同刘词山一起读那些前朝所作的闺怨语句,都只笑言其中人,如今自己并非女子,却也有了那些闺怨妇人们相同的感受。此刻也才真正晓得,隔在两人面前的并非是什么父母之言,天下道义,而根本就是自己。

    刘词山见他不说话,心知此结还需慢慢解开,自己便是说上千言万语,也不及陪在他身边十年八年来得切实。

    如此,他便也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将自己掌心中的暖意传达到对方心间。

    正当两人沉默之时,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吴轻尘惊慌之间,却发现自己的后穴竟还含着刘词山的鸡巴,连忙说道:“你方才不是说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了么?”

    刘词山便笑道:“可此人却是我一心邀请而来,专为轻尘解烦心之事的。”

    “你你快拔出去唔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他话音未落,拐角却转出一个熟悉至极的面容来,却正是吴夫人无误。

    她方才接到了儿媳妇的传信,说是让她来湖心亭,有话同自己说。

    吴夫人心中奇怪,但仍是依言来了,却没料想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在湖心亭内。她走得近了些,这才发现吴轻尘竟是坐在自家媳妇的腿上,这副场景实在是诡异至极。

    吴轻尘见着母亲前来,紧张之下后穴又咬紧了内里半软的鸡巴,刘词山偷偷握住他的腰,内里的肉棒又涨大了起来。

    “见过母亲。”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却都只是神情怪异地看着吴夫人。

    后者强行压下心中的怀疑,却又是问道:“你们怎么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也没有,再说了,轻尘你坐在媳妇腿上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吴轻尘满面通红,却仍是无言,他此刻怎能向母亲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何况后穴还含着刘词山的大鸡巴。

    吴夫人见儿子毫无动作,更是将目光转向了刘词山:“你邀我来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词山微笑着,却是当着吴夫人的面将人皮面具揭下:“吴夫人,你可还记得我昨日同你说的一番话么?”

    新过门的媳妇骤然变成了男子,还是自己笃信不疑的道士,这等场景任凭是谁一下子都接受不了,吴夫人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来,指着刘词山的面容惊道:“你你你怎会是你?”

    刘词山轻轻笑道:“母亲,我正是刘道长无误。”

    吴夫人将昨日之事重新想了一遍,却是冷笑道:“好啊,你这个骗子,原来是早就看上了轻尘,这才伪装成女子将他占为己有。方才来奉茶时,我还担心轻尘脚步虚滑,乃是肾亏之象,没想到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淫贼!”

    吴轻尘难得见母亲如此怒火,忍不住也出声道:“母亲,这件事情并非怪他,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心甘情愿?你被这淫贼骗了身子去,他如此欺瞒于你,你竟还为他说话?!”

    吴轻尘咬牙道:“不是的,母亲,我我早在之前就同他在一起了,词山当真没有骗我,我是自愿的。”

    “好一个自愿,好好好,我就当从今以后没有你这个儿子便罢了。”吴夫人怒极攻心,即刻便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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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词山轻叹一声,却又叫住了吴夫人:“夫人以为,要如何才对轻尘最好?当真只有让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么?”

    吴夫人冷笑一声,又答道:“此乃天经地义,人伦纲常。”

    刘词山望着她正色道:“可你为他安排这一切之前,可有想过他的心情。”

    吴夫人答道:“我只知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照我朝礼法,孝道应当是摆在首位的。”

    “当真糊涂,轻尘若是按你们的安排取了卢家小姐,他这样的性子,自然也是不会祸害别家女子的,便是三年再三年,恐怕那卢家小姐还是处子,更别说什么养妻育儿之事了。”

    吴夫人却又道:“此事便更加简单了,我寻些助兴之物给轻尘喝下,他自然会与那卢家小姐洞房。”

    “强扭的瓜不甜,夫人可以说出不要自己儿子的昏话,那轻尘便做不出离家出走的昏事么?再说了,他出门在外寻了我,我与他二人快活逍遥,岂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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