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萋惨遭奷婬,一边被日一边描述和夫君交媾(2/3)
他满脸都是痴迷神色,看着段令涯,却突然恳求道:“啊不要不要将我将我卖出去啊迟暮,只想一辈子,一辈子都吃你的鸡巴。”
段令涯心中一动,他虽有采撷过后庭花的经验,但已是很久没有遇到过柳迟暮这样的极品,又说道:“哦?骚货来说说,女穴和菊穴被操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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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令涯见他不答,更是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你不愿意说,我自然是有办法让你说,快说,他操你也有我操你这么爽吗?”
段令涯想着柳迟暮一只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便是伸手解开了他左手的束缚,只见柳迟暮啊地一声,伸手在自己的穴口处揉搓了起来:“唔痒好痒”
段令涯看着他那痴迷的模样,又忍不住口出讥讽之语:“怎么?方才不是还求我不要么?”他一边说着,俊容更是慢慢靠近,与柳迟暮唇齿相交起来,后者被他操得惯了,也无法把持得住,内心想道:看这贼人的心思,却是铁了心要将我卖去青楼的。我若是当场自尽,却也不如在死前好好风流一场。
?
段令涯但笑不语,心中其实极为不满。若是柳迟暮如同贞洁烈妇一般抗拒不从,他反而还可能会网开一面,将这双性美人留为己用,但看他这几下就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模样,就算自己金屋藏娇,也指不定以后还会被他带多少个绿帽子。说不定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柳迟暮正和其他野男人在这府邸内欢淫。?
“啊下面也好痒涯公子,解开解开我的手,让让迟暮自己摸摸可好?”
柳迟暮被迫舔了半天鸡巴,骨子里的那股骚劲也被引了出来,更是闭着眼睛津津有味地舔着龟头,连段令涯将肉棒抽出时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骚货!没有我的允许,你自己也不能碰这里!”段令涯看他自慰的模样,如何还忍得住,当下便连忙把龟头对准了穴口,腰部前挺,登时便进了半根:“记住,你这里只有我的大鸡巴可以操。”
段令涯更是起了一定要让他沉沦的心思,又伸手握住了其中的一个奶子,只觉得此处虽是小了些,却也还是饱满而具有弹性,实在是无可挑剔。
段令涯轻轻点头,这些时日来两人纵欲过度。一得了闲暇,吃饭在交合,洗澡在交合,就差出门时两人没连在一起了。如此一来,柳迟暮那处更是时时刻刻都含着他的鸡巴,便是再宝贵的名器,也被弄得比从前松了些,于是他又点头道:“还有其他的么?”
柳迟暮曾想过若是夫君的粗长鸡巴加上段令涯的高潮技巧将会是何等模样,而这一回他总算体会到了这两者相结合的威力,羊角圈的硬度将整个女穴撑满,而去又烫又硬,仿佛一团火把在甬道中燃烧。
段令涯又是一阵大笑,想着他被自己调教成了这般淫荡模样,心中更是喜不自胜,左手握住一只奶子便俯身含住了乳头。
段令涯也是兴奋异常,两只手不住把玩着柳迟暮的奶子,下身扑哧扑哧地奋力肏干着,只见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如同春雨般落下。
“嗯”柳迟暮绞紧那体内的异物,又仔细回忆道:“还有还有他他也喜欢操操迟暮的后穴,将那里也也堵得满满的嗯”
柳迟暮只高声浪叫着不敢回应,段令涯却逼问得更加紧迫起来,柳迟暮无可奈何,只好断断续续地答道:“啊他他不会想你想你这样弄”
段令涯十分得意,却一心要将柳迟暮心中的羞耻感击溃,便又追问道:“那你详细说说,为什么我操你比较爽?”
“骚货的逼哪有这么容易坏。”他用力往前一挺,加了羊角圈比平时更为粗大的鸡巴直闯而入,一举破开宫口,牢牢地顶进了子宫深处。段令涯只觉得里面湿滑更甚从前,想来是柳迟暮受到强奸的胁迫身子更加敏感,他不由冷笑一声,大力享用起身下这骚货来。
平常段令涯对他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如今换成了满口污言秽语,柳迟暮却觉得自己比平日来得更加兴奋,被他这一捅之下,险些魂飞魄散:“啊迟暮要要被操死了”女穴疯狂地收缩起来,将整根阳具吸吮得一丝缝隙也不留。
段令涯听得热血沸腾,心中突地生出了一种心思来,若是和这骚货的夫君同台竞技,两人一齐玩弄柳迟暮,那才真真是极乐世界。他这念头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便也罢了,段令涯意犹未尽地追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柳迟暮这般想着,便索性放开了身子,挺起胸脯将那奶子送到段令涯的嘴前:“你帮我好好舔舔它”
“既然你如此说来,那我非是要试试你身后这处不可了。”说罢,他便将龟头对准了菊穴口,稍微用劲,整个龟头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嗯”虽然恨不得将这玩意一口咬断,但柳迟暮实在无法抗拒这股男性气息,那玩意味道极浓,又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咙之上,让他无法抗拒。
柳迟暮又答道:“嗯自然是有的后穴紧紧得很,而且,骚点骚点比女穴要深,只有只有像涯公子这样的长度才能才能勉强顶到迟暮的骚点。”
说罢,那龟头便强行挤入了柳迟暮的小口之中上下动作起来。
他想到这里,更是坚定了要将柳迟暮卖出去的决心,便故意转移话题道:“好迟暮,你说说现在我的鸡巴和你夫君的相比如何?”
听他骤然提起姜臣辅,柳迟暮想起自己这些时日来沉迷于段令涯淫乐,完全忘记了夫君那边的情况,兴许正是在满城地找他呢。他不禁又是一阵悔恨,却也不知道该恨谁,又咬紧了唇一句话也不肯说。
“啊迟暮记住了这里只有涯公子的大鸡巴可以进去。”柳迟暮呻吟着,也不知话中几分真假,“好涨嗯比平时还要涨会坏掉的。”
段令涯眸色一沉,却是迫不及待地将鸡巴从女穴中狂抽而出,这一下却惹得柳迟暮浑身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只靠着一抽便到了顶。
“嗯,有很多很多不同之处。”柳迟暮后穴也痒得很,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段令涯也未曾进入,全是靠他自己手指抠挖解决需求,如此一来,希望鸡巴进菊穴的渴望更加强烈起来,他不禁将菊穴夸得天下地下,仿佛比女穴还要好上数十倍:“女穴嗯前面的穴天天被大鸡巴操,已经已经不如从前紧致了。”
柳迟暮被他操得魂飞魄散,稍稍停下甬道内便痒得受不住,无奈之下只好说道:“求你求你不要再问了,你你你比较舒服。”
柳迟暮心中羞耻感膨胀到了极点,一时什么情绪都如同大杂烩一般涌上了心头:“像像你这样嗯,对我温柔或者是粗暴,说些羞耻的话他,他只会生硬地将大鸡巴捅进去,然后然后就抽插嗯也不会不会换其他的姿势,很很是无趣。”
“像我哪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