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1/1)
“人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感觉身体被掏空。”程然无比佩服广告文案们的才华，这么匹配的话一定拥有很丰富的人生经历。
程然在浴室和梁嘉桓又干了一炮，累得不行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他觉得身下像个漏斗，什么都兜不住。但被掏空的身体似乎影响着大脑，他没有一丝睡意。
梁嘉桓躺在程然身边，他没敢侧过脸，鼻尖飘过一缕烟气，四周很安静，能听见火焰燃烧的声音。他大胆的歪头看他，只见男人半倚在墙上，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全身赤裸。他的面容糊在烟气后面，梁嘉桓盯着他唇间的烟发呆。
年轻人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他双手合十放在一侧拖住脸颊，乖乖的很无害，程然觉得他很像自己小时候养的一条小狗。小狗总是特别听话，但有一天突然发疯，被程然的爸爸用农村的土锹拍死了。
“试试？”程然把烟递给他，梁嘉桓的伸手接过烟，好奇的闻了闻，塞进嘴里。
“咳咳咳”他的咳嗽并不明显，有点像压抑这什么似的，亮亮的眼睛也好像弥漫着雾气。
“好呛！”他把剩下的烟衔在双指之间，看着程然，眼神无辜。
程然呵的笑了一声，像是觉得他可爱一般，侧身亲了年轻人的额头。他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摸着梁嘉桓的头发。
年轻人只觉得他太冷了，想给他好好暖暖他看着程然光裸的下身，从做爱时一直未勃起的阴茎，到小腹上的疤痕。
疤痕？梁嘉桓吸了一口烟，又被呛到。
“你很喜欢我的头发。”年轻人说。
“好软。”
年轻人被他摸得昏昏欲睡，听他说道：“像小狗狗。”
梁嘉桓真的像小狗求抚摸一样顶了顶程然的手。
“学长喜欢吗？”
程然笑容加大，沿着他的头发向下，手指描绘年轻人挺拔的眉骨和鼻梁，再到薄薄的嘴唇。
“当然喜欢。”
梁嘉桓想亲上来，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的嘴唇很干，满是烟草的味道，他像小孩子吸奶一样的吻技程然领会过，于是他拿走年轻人手里的烟，熄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中，耐心回应他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单纯的亲吻。
“学长为什么会跟我做爱？”梁嘉桓问。
程然抬手一掀被子，钻进被窝里，不再碰他，只直勾勾的盯着他。
“如果是其他人，学长也会和他们上床吗？”他又问道。
程然摇摇头，靠近梁嘉桓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这辈子我看到两件东西会湿，豪车和帅哥。车不能操我，我只能找男人操我。”
梁嘉桓呼吸一滞，眼前的男人甚至没碰他，只听他的声音，自己就硬了。
这个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像一直能看到自己心里。
他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梁嘉桓想。
“狗狗。”程然叫到。
梁嘉桓搂上程然的细腰，撒娇一样的把头拱进程然的怀里。
“汪。”他叫了一声。
李景很喜欢梁嘉桓，天天带在身边，开会也带，去厂子里也带，去应酬更要带着。程然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每次见到他们，梁嘉桓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程然替他憋得慌。按李景的安排，这个小助理是招来奉行“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的准则的，估计梁嘉桓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程然觉得“嫁鸡随鸡”，既然他进了李景的部门，也不好言语。
市今天是个大晴天，李景撺掇着自己和他们部门搞个联谊团建。自己那边女孩子多，李景那边男孩子多，按他的意思，能成几对是几对。
“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以前，他们都有什么，社交恐惧。”
“李二景，谁跟你我们以前。”程然一听李景说话就来气，三十多岁的人了，确实和小姑娘小伙子玩不到一起去，虽然长相上确实和十年前没什么变化，但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爱玩什么都有变化，岂止是吃喝玩乐，连爱操的类型都有变化。
程然不服老，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年轻了。
所以他的微信名叫老阿姨，被李景吐槽了好久，还以为是自家到扫卫生的阿姨的微信。
程然知道，自从李景那边多了一个梁嘉桓，自己部门的小姑娘就像打卡似的，每天固定要去嘉桓哥哥那里看看。
就算团建也不例外，包厢里，一帮大小伙子和两个中年老0，只有三个小姑娘还都黏着梁嘉桓坐，程然丝毫没有看出什么社交恐惧。
“原来你没有我大呀”
“不能叫嘉桓哥哥了，要叫弟弟”
“什么啊，长得帅的都要叫哥哥！”
程然看着这帮小孩在聊天，颇有意思。而且他拿自己部门的小花痴姐妹没办法，只能忽视梁嘉桓一直飘过来的视线。
李景奇怪的没有和自己的小助理待在一块，而是闷闷不乐坐在一旁，和自己部门几个测试在玩骰子。程然觉得不太对，想过去看看老友，被梁嘉桓逮住机会，示意他有话说。
他们来到角落，程然依旧老规矩，谈事情先点烟。
梁嘉桓习惯了烟雾里寻人，说道：“学长。”
“你不是应该跟你们老板一样叫我程工吗？”在公司里，大家尊称程然一声程工，李景也不例外，只不过私下里，李景骚话多了以后，就不一定叫什么了。
梁嘉桓抿嘴不语。
程然看出他有些小情绪，也不好打听李景和他的事情，在他眼里，多年好友还是比一个刚认识的劳什子学弟重要多了。而且他们这个圈子里遍地飘零，有机会找到根鸡巴真的不容易。既然跟了李景，做什么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博得同情。
他面上不显，还是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笑容：“开玩笑的，你叫学长也啦。”
“工作怎么样，一直没有机会问你。”
“蛮好的”
“你和李景呢，怎么样？”
“李经理？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
“嗯嗯。”
他们的对话特别简单，程然问一句梁嘉桓答一句，两人的交流非常无效率，程然甚至有些怀疑梁嘉桓是不是真的有话对自己说，还是那双下垂的眼睛就是很无辜，给所有人传递“”的信息。
女孩子在，总会热闹些，她们点了一首程然叫不上来名字但非常熟悉的歌，一张口就是鬼哭狼嚎。
梁嘉桓张口说了些什么，程然没有听到。
他侧头示意面前的人再说一遍。
“为什么没来找我？”程然没听到前半部分，大意也猜出来了。这孩子在抱怨自己没继续约他吗？
程然确实最近太忙了，只能如实作答。
梁嘉桓笑了笑，似乎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我没约你，还生气了？”程然取笑道，他指了指李景的方向，“你不高兴，你们经理也不高兴，喏，愁眉苦脸的。”
梁嘉桓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没发现自己老板有什么不对劲。
“我没有生气。”他说道。
“那就好。”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程然突然天马行空的想到，公司大厦前面有个小空地，是一帮楼里烟民的聚集地。他有固定的烟友，隔壁研发部的，每次下楼抽烟程然都叫上他，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一次他们几个一起下楼抽烟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碰到梁嘉桓，程然还打了招呼。上楼才发现自己的落在小台上没拿走，下楼去取的时候发现梁嘉桓站在他刚才抽烟的地方，拿着自己的点烟，吞云吐雾。
原来他会抽烟。对，他只说过自己的烟呛，到没说过不会抽烟。
回过神，程然递给他一直烟，梁嘉桓摆手。
“想要学长的那根。”程然听到这话，当即是唾弃自己的。他想歪了看了看手上掐着的烟和自己的胯下，想着这孩子应该不是那个意思，但嘴上调戏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你想要我的阴（烟）蒂？”他故意把烟和阴说的非常暧昧。
梁嘉桓不懂，程然笑了，抖了抖手，把只剩下烟蒂的香烟向自己身下引去，慢慢停在胯间拉链。短短的还在燃着的香烟立在他胯间，冒着烟。
“烟蒂？还是阴蒂？”程然又重复了一边，果然看到了小狼狗的大红脸。
程然这边玩够了，确实也没什么耐心陪着小狼狗，正好有电话过来，他正好找个借口去接电话。
回来的时候，三个小姑娘去厕所，程然又和她们聊了一会，他看时间已经过了蛮久，他觉得梁嘉桓应该不至于继续纠缠自己，就迈着步子向包厢走去。
刚要开门，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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