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实际的方式(皮带鞭穴,自慰失败)(1/1)

    楚颜的亲生父亲死在母亲再婚前的三个月。

    那时候,楚颜刚刚六岁,他太小了,记不清那时的很多事。

    比如,他记不清是否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父母在楚颜出生前就离婚了,楚颜受母亲抚养,不过他前六年的记忆,大都是和父亲共同创造的,当红的演员母亲忙着拍戏,接通告,而落魄的导演父亲,却有大把的时间来和儿子共度。

    儿时的记忆有很多美好的片段,和这些美好一起出现的,是一个面容看不清,却记得他脸上胡渣触感的男人。

    “我去很远的地方后,小颜要照顾好妈妈哦,虽然她既不温柔,也不懂事,”面容模糊的男人躺在床上温和的微笑,他和楚颜有一样微微翘起的下巴,“但那是爸爸,最爱的女人。”

    他忘了很多事,但记得父亲最后清醒的样子。

    母亲在哭泣。

    楚颜意识有些不集中,他想不出母亲是与他电话后一直在哭,还是因为看见他才那么悲伤。

    “妈妈,”楚颜把粥放在母亲的床头。

    “你怎么才来?”母亲埋怨着。

    他在她傍俯下身体,像哄孩子一样,用两个拇指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倾听她的职责和担忧。

    “手术时间一直没定,万一他们要做手术了,你不在我身边,再也见不到你怎么办?我醒不过来怎么办?楚颜,你是不是会觉得很轻松?”她拔高嗓音,推开楚颜的手。

    楚颜知道母亲的脾气,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听到安慰。

    他扯了抽纸捏在手里擦掉落她到下巴上的眼泪,用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长发:“我和医生谈过了,下周就安排手术,手术时,我一定守在外面等您平安出来,一步也不离开。”

    她忧愁的握着儿子的手腕,由于焦虑,她没发现楚颜高于正常的体温:“我会不会醒不过来,是不是不做手术比较好?”

    “护士长说您一直没吃东西,我们先吃点儿再说话,”楚颜安慰的拍拍母亲的肩膀,很自然的挪开了手腕,拿起粥,走进了病房内的小型厨房,解开袋子,打开打包盒,将粥倒入小碗中,放了小瓷勺,转身出来。

    母亲没有接他递来的粥,于是他端在手里,拉了椅子到床头,坐下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楚颜勺起粥,轻轻的吹了吹,放到母亲嘴边,看着她不太情愿的吃了。

    “妈妈住院以后,我也查了很多资料,肿瘤有很多种,您得的是存活率很高的一种,治好不难。”

    “不要哄我了,得了癌症活不了的。”

    “癌症有阶段的,三期以前治愈率很高,您现在只是刚到二期,主刀医生又是国内权威,不用担心的,”楚颜很耐心的解释和鼓励,“妈妈您也要为自己痊愈努力,配合医生治疗,保持愉快心情,好好吃饭。”

    一边说话,楚颜又勺起一勺粥,喂到她的嘴边。

    “炖的很好吃吧,”楚颜看她吃的下,也开心起来,“我记得您喜欢这家粥店呢。”

    母亲慢慢咽下粥,情绪稳定了一些,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我的小颜最乖了,还会哄妈妈了。”

    楚颜也笑:“不是哄,您的小颜是最可靠的。”

    楚颜退下一些的高烧当晚又野火复燃。

    仿佛是要报复身体主人的逞能行事。

    文霆应酬回来,已经是午夜。

    他推开房门,开了灯,也没惊醒浅眠的楚颜。

    那个孩子蒙着被子,似乎在不安的辗转反侧,从被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近一点,低下头,听见了楚颜梦中压抑的求救。

    承诺的手术很快变成了现实,文霆说他代替公务繁忙的父亲来,虽然丈夫未到场,但楚颜的母亲见到他还是装作很高兴。

    楚颜知道,她害怕,可他帮不了她。

    等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文霆说:“你现在可以用实际的方式帮她安然度过手术。”

    楚颜既愤怒又不敢表现出愤怒。

    “手术结束,只要她安好,我随你处置。”

    文霆握住他的手,抚摸着他纤长手指上的骨节,想象它用力抠进大腿时的样子:“你知道吗?很多手术,都是在破膛开肚之后,医生才发现人已经没救了,只能像打补丁一样的再把人缝起来。”

    楚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他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

    单人病房的隔音很好,但楚颜依然把嘴紧紧抿着,因为赤身裸体的躺在母亲的病床上,羞耻的脸色通红。

    然而他不得不大张着下体,兑现他的诺言。

    五天时间,花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几乎看不出摧残的痕迹,但仿佛预感到危险,比之前更紧密的闭合着。

    楚颜预期着自己的体力,预期着承受之后,应该还有力气站起来,回到手术室外。

    已经挨过的打,不会更糟糕,他自我麻痹着。

    文霆在他面前伸展了一下手指,但他下一个动作,却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楚颜睁大了眼睛,然后眼泪涌了出来,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连不要也没能说出口。

    皮带发出可怕的嘶叫声,接着,凌厉的落下。

    柔弱蜷缩在一起的花唇之上发出叫楚颜心胆俱裂的撞击声。

    他的喉头动了动,一股血味冲到了咽喉,他发出了很小声的,但却像是声带过于剧烈摩擦出的嘶哑喊叫。

    被击中的花唇快速的塌下,这凶狠的力激起的波浪甚至蔓延到了他的整个下体。

    割开一样灭顶的疼痛。

    花唇反弹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花穴开始颤抖。

    大腿在激痛中反射性的紧紧并拢,楚颜抱紧自己在床上翻滚,弹动,从狭窄的单人床上跌落在地上。

    忌惮被听到被发现,他发出低哑的啊啊,但身体已经失控扭动的像离水将死的鱼。

    文霆抚摸着抽打到楚颜的皮带,冷硬的神经开始发烫兴奋。

    过了五六分钟,文霆剥开紧紧蜷缩但终于安静下来的人。

    楚颜的眼神有些涣散了,身体本能的想缩回去,又被蛮力拉伸开。

    在那原本安静隐秘的地方,一边的花唇上出现了一道高高的肿痕,斜斜的划过,在尾梢擦过另一半花唇,以致在花的最底端,肿胀的两瓣挤压着花心从中凸起了一些。

    文霆的手臂从瘫倒在地的楚颜腋下穿过,当他想将他架起,却被楚颜的手抓住了肩头。

    文霆回头看着楚颜,他红红的眼睛虚弱的望着他,眼角微微耷下,即使楚颜什么也不说,他也知道这个人在向他求饶。

    “想停止吗?停的话你说出来就好了。”

    他重新把默默的,连哭泣的声音都在尽力压制的楚颜重新抱回床上,让他的腿展开,握着他的手腕,指引着去按住楚颜自己的腿,成为施虐者的帮凶。

    第二下毫无怜惜的挥下。

    楚颜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仿佛自发在向隐忍的主人求救大叫。

    文霆没有再让楚颜的身体有自救并拢的机会,他抓住了他的脚踝,看着他无法承受的呜咽,扭动身体,手指抓住被单,脖颈向上拱起,为了转移下身的疼痛而用后背使劲摩擦着床单。花唇被皮带挤压凌虐,惊恐的花穴冒出了汁液,哭泣着从肿起的花缝中淅沥流下。

    因为肿胀的加重,仿佛花朵的绽放,蕊心从张开的花缝中探出了头,带着潋滟的水光颤栗,脆弱而淫荡。

    “又湿又烂的洞都帮你打开了,小颜,真期待你的表演,”文霆暂且收起皮带,恶意的用手指刮了一下挺立的阴蒂,看着它得到轻微的刺激就颤抖的仿佛遭受狂风肆虐。

    这大概是世上最凄惨的自慰过程。

    肿的凸起的花穴,连触碰也会引起剧烈疼痛。

    楚颜背靠着床背,对着站在床尾观看的恶徒,呈现羞耻的隐秘,他不得不用颤抖的手指,反复抚摸着充血的花蒂,摧残着它流出更多的汁,淌到了床上为手术病人准备的棉尿垫上。

    持续的刺激,也没能掩盖疼痛这种性快感的抑制剂。

    楚颜想,要疯了,又想着,为什么还清醒,接着想到,那个信誓旦旦对母亲说自己可靠的人。

    手术时,我一定守在外面,一步也不离开,他说过的。

    楚颜张大泪水氤氲以致看不清恶徒脸孔的眼睛,用很轻,却还算稳定的声音说:

    “哥,帮帮我。”

    如果楚颜求饶,文霆一定会用恶言恶语刺激他。

    但这个可怜到卑微的人,是在邀请他啊,邀请他,对自己的身体作恶。

    这种低贱的臣服,这种美丽的脆弱,他怎么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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