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母亲吗(虐腹,抽打花穴)(1/1)

    肛塞拔出的刹那,肮脏的液体喷薄而出。

    楚颜坐在底楼的马桶上,失神的靠着他原本最恐惧的人,但如果不,他想他根本无力坐着。

    那个人作恶的,同时也有力的大手支撑在他的背部。

    在楚颜以为这场凌虐已经结束的放松下,文霆另一只手猝不及防的击打在楚颜的腹部,剧痛的冲击令楚颜早已不受控制的肛门骤然收缩,液体的喷射竟然短暂的变缓了。

    可仅仅只是一秒或十分之一秒的时间,被拳头推挤的肠道内的液体,向山洪一样四处泄去,挤压着肠壁,其他脆弱的器官,以致那被折腾的翻出肠肉的肛口。

    楚颜的喉咙发出荷荷的声响,被掩盖在肛门秽物冲出体内的巨大响动之下。

    他疼的连哀叫都发不出,眼前阵阵发黑,在地下室干燥温暖的空气中已经烘干的皮肤,顷刻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吐出舌头,干呕着,却因腹部的冲击,整个脸都紧贴在文霆的白色衬衣之上。

    乍看之下,似乎是在示好。

    文霆满意他的反应,在颤抖的身体上抚摸了一阵,抱起他,将瘫软的身体摆成跪趴在浴缸边的姿势,他将灌肠的软管捅入已在残酷刑罚中臣服了的松软洞口。

    温水流入的时候,仿佛死去一样的楚颜还是下意识的震颤了一下。

    不过这一次,灌肠没有给予他过度的痛楚,仅仅功能性的清洗,相比之前,算的上相当温柔了。

    文霆的手段残酷,不过他还记得楚颜的极限。

    脱力的楚颜被文霆抱在浴缸中细心的洗去身上的汗水和污物。两个男人挤在圆形浴缸中显得有些拥挤,楚颜并不矮,虽然在文霆的高大之下,他的躯体显得单薄,骨架也偏小,尤其脱掉衣服以后,修长优雅的身躯,就变成了比例完美,柔弱可欺的肉体。

    楚颜的皮肤很好很白,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而是略微有些发红的那种白里透红,这源于他偏薄的皮肤,血液快速流动的时候,颜色最是好看,所以文霆从不吝惜自己的精力,用各种匪思所夷,叫楚颜痛彻心扉的物件来给他这件最美丽的衣服上色。

    粉红,绯红,深红,或者很难褪色的紫红色。

    楚颜为了他精神错乱的母亲可以主动低头,接受一切,但不表示他不怕痛,不难受,不害怕。

    除了肉体上的美,楚颜这种怯懦与为了良知挺身而出的矛盾,同样令戏耍他的人感到愉悦。

    文霆抱着昏睡过去的楚颜上了床,像情人一样叫醒了他。

    楚颜面对着文霆跪坐着,后者将皮带对折,挥打在楚颜大腿的内侧。

    皱着眉,但楚颜不得不张开腿,忍受着一下两下,从来也不知道数目的抽打。

    皮带与柔嫩的皮肤相击发出又轻又脆的声音,白色肌肤画上了粉色的长条,这画面既令人怜惜,又叫人垂涎。

    直到楚颜大口喘着气,将双腿掰开到极限,连腿根的筋都清晰可见的在皮肤下绷直了,文霆才停手。

    不过,他停下不是觉得满意,而是今天并不想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强烈的虽然好,但既然今天楚颜的请求那么迫切,那么明确,那么没有退路和选择,只能等待文霆的施与,那就不要浪费,楚颜必然只能接受他的一切指示。

    文霆从床头抽屉里取出真空膜,然而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楚颜萎靡的阴茎,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仿佛认得施虐者的手,和主人一样害怕,文霆撕开真空膜,将阴茎贴着他的腹部,同时捆绑住楚颜的手臂,沿着腰际紧紧缠绕住。

    动作停下,阴茎已经在受力下可怜的被紧锁在塑膜之下,变了形。

    这时,楚颜阴茎之下的隐秘,像马戏团中被展示的畸形儿一样,曝光在灯光之下,裸露在施虐者与受害人的视线之下。

    文霆冷漠的眼睛发出浅淡的红色,而楚颜黑色的眼珠却溢满了恐惧。

    真空膜令他的手无法动弹,不然,即使是惧怕文霆,楚颜也会不由自主的捂住那里。

    这当然不是文霆第一次见到楚颜的花穴,那是文霆最喜爱做游戏的部位,如果说有弱点,那就是太容易坏了。

    但现在,它安静的合上花蕾,看上去睡的很香甜。

    文霆戴上橡胶手套,用两指捅进了沉睡中的阴唇,直接捏住了那颗隐埋其中的花蒂,没有给楚颜任何缓冲的时间,重重掐了下去。

    楚颜扭曲了脸孔,没有愉悦,只有疼痛。

    “不要,不要,不要”

    但受害人的恳求似乎起了反效果,恶劣的对待越演越烈,放开阴蒂的手指硬生生的捅进干涩的甬道又猛的抽出,楚颜的膝盖都在发抖,而在他为强制扩张恐惧之时,花蒂又在橡胶手套的碾磨下遭受着苛责。

    仿佛是为了让自己好过,阴道分泌出淫液,以减轻被粗暴捅进的摩擦力,同时缓解花蒂的疼痛。

    文霆收回了手指,看着食指和中指上沾着的水光,似乎很满意,他的眼睛闪出锐利的颜色,他高高举起手,用力挥下。

    整个手掌在楚颜湿湿的尚未完全醒来的花穴上重重扇过。

    炸开一样的疼痛。

    响亮的抽打声,营造出恐怖的效果。

    最脆弱的发育不全的性器本该像畸形的孩子一辈子被保护被掩藏,此刻却在视线的焦点,遭受残酷的殴打。

    短暂的失神后,楚颜爆发出厉声的尖叫,他想收紧腿,却被文霆死死按住,身体斜倒在床上,一边像蠕虫一样奋力的向外躬起身体逃跑,一边用所需多得多的力气将脸颊摩擦着床单,下意识的想缓解触碰不到的下体的疼痛。

    但哪一种都像毫无意义的消极抵抗。

    文霆将他死死的摁在原地,好整以暇的观看着楚颜的绝望。

    几秒种后,似乎他厌倦了。

    “想救母亲吗?”

    楚颜还在用脸擦着床单,摩擦的半边脸都是红的,但他似乎听到了。

    “我要打你的小花穴,你自己好好的掰开腿,”他停了停,似乎给刺激的头脑不清的楚颜听清楚他每一个字的时间,“五次。”

    楚颜不再剧烈的挣扎,只有刚刚受到摧残的花穴终于一跳一跳的弹动,仿佛仍在啜泣。

    “我就安排你母亲下个月的手术。”

    他妥协了:“她等不了一个月的,我不躲,求你快一点安排手术。”

    一抹微笑在文霆冷冰冰的嘴角画出弧度,停留的很短,转瞬之间,又恢复那张冷漠的面孔:“那之后,你如果能自己手淫潮吹,我可以仁慈的考虑一下。”

    楚颜长长的睫毛轻轻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还含着刚刚被抽打激出的眼泪。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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