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有恶报之精虫攻不能说不行(2/3)

    戚别安被他蹬得气息粗重,情迷意乱的动作丝毫不减平日的温和儒雅,大手包着对方的下身开始轻重不一地揉捏。

    此时白澈鸣内心宛如日了狗,他该不会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白澈鸣无措地瞪大了眼睛,谢蒙见他红唇微张似在索吻的模样,喉咙忍不住发紧,决定快步将白澈鸣带到一个新的房间。

    在二楼有很多房间,都是为了迎合客人的不时之需。白澈鸣沿着靠门的墙壁走着,没想过会有一扇门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有一只滚烫的手从漆黑的房间里伸了过来,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由他挣扎地将他拉入黑暗中。

    “告诉我,鸣鸣。”傅寻低头勾弄着对方的小舌,发出模糊且沙哑的低语,“这是你想要的么?”

    “谢、谢蒙?”白澈鸣有些犹豫地开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时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他正迷迷糊糊地想着,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然被迫挤入一个紧致又温暖的环境,他顿时一个激灵,而这时他好像听到门把被扭开的声音——

    “谢蒙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走唔嗯啊放、放开”火热的长舌霸道地冲破唇齿的抵挡,勾起那截软绵温凉的小舌就是一番追逐和纠缠。白澈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热烈的狂吻,他气息跟不上,只能被动地张嘴任由对方舔弄他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多余的津液全被汲取,就连忍不住求饶的呜咽都要被对方堵在嘴里,他的力气仿佛都被对方给吸走了,以至于自己身体发软地紧紧揪住对方的衣领,又或者伸出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

    白澈鸣吓得就要大声呼救了,但是男人的动作比他还快,把他拉入房间后直接压在门板上,对方的膝盖强有力地挤入他的大腿之间,滚烫凌乱的喘息带着水果和酒的气味,黏黏糊糊地洒在了白澈鸣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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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你乖乖待着不要乱动。”

    “呜、不要安哥,你放开我”容貌精致的青年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洁白滑嫩的胴体上尽是暧昧的痕迹,他眼角的泪花像一把柔软的利刃,刺痛了来人的心。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唇舌间的亲密,他的大手像带着欲望的火焰在青年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抚摸,硬烫的下身抵着对方的小腹时轻时重地做着挺胯的动作的同时,膝盖也不忘挑逗性地摩擦对方的腿根。

    他找不到白澈鸣,便只能在房间里用冷水泄火,可是他发现这个效果微乎其微,本能在驱使着自己打开房门,而在看到门外那张熟悉的脸孔后,他仅有的理智已经全部燃烧完了。

    白澈鸣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男人滚烫的体温似乎要把他感染了,他有时候觉得对方是清醒的,有时候又觉得对方失去理智。但至少,对方似乎不会喜欢傅寻那个臭憨憨了。

    努力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白澈鸣觉得也该回家了,推开门直接溜了出去。

    害怕地抬起脚去蹬男人越发露骨的抚摸,呜呜咽咽的哭腔说不清是隐忍还是做戏,白澈鸣的内裤被脱得干干净净,大腿中间那根青涩粉嫩的某物也逐渐硬挺挺地抬起了头。

    “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会替他说话么?”

    他忽然僵住了,只因男人突然靠近的气息和停留在唇上的吻。

    傅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喝下白澈鸣留下的那杯香槟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不愿相信这是白澈鸣的手笔,却又忍不住有一丝期待——就算对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纯洁无瑕,那么这一次,他能不能当作是对方对自己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谢蒙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做什么,澈鸣,我会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白澈鸣被他吻得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脸颊粉红,泪眼朦胧,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碎发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浑身散发着惹人迷醉的热气和清香。

    白澈鸣只觉身上的男人被来人一拳打翻在床,而他被对方披好衣服打横抱起。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子,他抬眼去看,来人是谢蒙,这个世界的炮灰攻。

    白澈鸣慌乱地别过脸,在他人眼里便成了掩饰的意味,“可是安哥他他也不想的,是我自己不好”

    白澈鸣被他弄得身上也跟着了火似的,他喘了喘气,忍无可忍地摸索墙壁,终于啪地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双方都不约而同地眯起了双眼,等到适应了睁开眼睛,白澈鸣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愣住了,他一开口,就被对方捞进怀里扔到床上压了上来。

    白澈鸣当场就愣住了。

    谢蒙冷着脸带他快步离开这个房间,怀里的人脖颈上明艳的吻痕还未遮掩,泪光闪闪的圆眸像是装满了无助与脆弱,“谢蒙安哥他,他不是故意的”

    “阿鸣,你乖一点”男人一边揉弄着手中的硬挺,一边别过头含住那抹微张的红唇,卖力挑逗到青年不能言语。

    “那这样呢?”男人炽热的掌心隔着一层布料从抱着他的腿弯摩挲至他的腰间,白澈鸣的下唇被吮咬了好几下,暧昧的吐息模糊了男人沙哑的话语,“我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是自己不好么?”

    不管怎么样,先装傻就对了。

    白澈鸣偷偷松了口气并翻了个白眼,看这就是傻蛋,等等等,等到最后一无所有,难怪你追不到老婆!

    白澈鸣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头,那纯洁依赖的目光看得男人呼吸不可控制地粗重了一下。

    白澈鸣正暗戳戳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脱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计划出了点意外,但至少结果也不是太坏,不是么?

    男人蓦地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沉闷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少爷,白澈鸣迷茫地看着他,对上一双压抑着痛苦的眼,

    等谢蒙走出门好一会,白澈鸣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对方也太天真了,真当他会傻乎乎地等他回来?

    白澈鸣身上还有着戚别安留下的痕迹,他柔弱地想要后退,却被傅寻用力地捉了回来,更加火热霸道的吻让他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力,不知承载了多少怒火。

    “傅寻——你、你对我做什么!”白澈鸣一脸懵逼,对方现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明显就是中了药的迹象。

    傅寻被他这副模样迷了眼迷了心,手上动作加快地剥掉了对方的衣物,但他忽然顿住了,压抑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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