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见面(2/2)

    “有什么事好好说,大男人主义要不得,暴力不好,非得打在肉上才舒服啊?”

    刚才的话不知道被听见多少…

    眉毛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姜禹抹了把脸,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放到他面前,上面是以“奴隶契约”为开头的文件,长达十几页,分门别类详细列出了所有的规定。

    姜禹不置可否,松开男人的下巴,“说话的规矩之后教你,现在去调教室跪着,我有礼物送给你。”

    姜禹打开空调,漫不经心地说:“放心,这不是给你签的,别搞那么沉重,没让你全记住,当成法典随便看看就行。”

    “相信这段时间你也找人调查过这个圈子,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心里也有个大概。”

    “?!”

    “急什么,过来。”

    “要脱衣服吗?”樊鸣锋有点犹豫,他记得那张奴隶守则里有关于这条的内容。

    怎么又遇到她,姜禹头疼不已,上次扇单磊耳光就被撞见,遭好一顿数落,单磊心眼小,为此耿耿于怀好长一段时间,这回不过就在门口多站了两分钟,怎么又来了。

    “对不起。”樊鸣锋笑了笑,被甩脸色也不生气,来之前做足了准备,这点程度完全动摇不了他的心情,继续摇着尾巴。

    昨晚三点才睡,他这会困得不行,好半天才忍住瞌睡,黑着脸爬起来换衣服。

    樊鸣锋表情不变,依然站得稳稳的,像一堵结实的墙,高大挺拔的身躯无形中有着不小压力。

    “要做什么?”

    睡一半被吵醒两回,姜禹心情烦躁,语气冲得厉害,完全不打算放他进去,两人一高一矮,就这么站在门口对峙。

    看出他在想什么,姜禹平静地说:“前三页你必须知道,不会背没关系,我会陆续教你。有时间多看看后面,到时候要做的事你好有个心理准备,我说过,奴隶不是那么好当的。”

    “您把鞋穿上,我也可以帮您穿。”樊鸣锋微微躬身,主动握住姜禹的手,炙热的体温通过宽厚的手掌传了过去。

    “重了坐牢,轻了住院,是这个道理……实在要打,这么高的个子,下手可得轻点啊。”

    不仅换称呼,还顺嘴叫上敬称,流畅得一点没有迟疑,活像个听话的M。

    “跪好别动。”姜禹不客气地呵斥,“我说过,这次回来就做好卖身的准备,既然选择回来,就把态度给我摆正。”

    “年轻人啊就是火气旺,三天两头打一架,哪受得住啊,还是关上门和平解决…”

    “主人…”

    “……”姜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深深看着他,感觉这当兵的回去一趟似乎圆滑不少,反应和他预料的差别不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樊鸣锋有些不自在,胳膊动了动,但没有反抗。

    这个时候,楼道响起开门声,樊鸣锋顿时噤声。

    樊鸣锋这时没敢顶嘴,乖乖卸了所有的武器,然后跪到墙角,他清楚姜禹的性格,要想留在这,除了懂规矩外还得顺着毛摸。

    好久没被这么直白地威胁过,樊鸣锋竟一时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把到嘴的小名临时换了称呼,试探道:“主人?您没穿鞋,冷不冷。”

    刚见面,樊鸣锋那张冷漠的脸就笑起来,像条高兴的狗,如果有尾巴,这会肯定在摇个不停。

    顾不得纠结其他,姜禹迅速抽回手,怒目而视:“樊鸣锋!我让你动手了吗?”

    既然都能在外边一口一句主人,挨骂挨揍肯定不在话下。

    恭敬是有了,就是怎么有点像太监…不,像舔狗?

    折腾了十来分钟,姜禹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寸头杵在面前,接近两米的身高微微屈着,比门还高半截。

    樊鸣锋一页一页翻过去,不免有些吃惊,比起上次那张轻飘飘的单页契约,这一叠详细得就像一篇冗杂的论文——从奴隶需要承担的义务到必须遵守的规矩,里面几乎涵盖了他能想到的一切内容,并且越到后面,条款越不堪入目。

    樊鸣锋笑着说:“好久不见。”

    “你是不是冲谁都是这一句?”

    邻居趿着拖鞋出来扔垃圾,远远看见他们,以为又在吵架,开口就劝:“一大早就闹矛盾啊?”

    樊鸣锋面无表情,心里却痒痒的。

    沉默了一会,刚准备开口,姜禹就冷冷地提醒他:“想好再说,说错话后果自负。”

    樊鸣锋:“……”

    樊鸣锋始终拧着眉,面露凝重,即使对于奴隶的身份来说,这种程度的“管教”也过于严厉,如果每条都要照做,那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尊严。

    “这叫什么话!”邻居听见,果然急了,“他打你也不行啊!你还能一直不还手不成?”

    男人还在笑,有了上次挡门的教训,姜禹警觉地看着他,打算把人推远一步,秦应武和单磊都不在,他一个人肯定拦不住。

    樊鸣锋勾起嘴角,一下子就听出来话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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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鸣锋一脸不耐烦,被身后的姜禹踹了一脚,顿时疑惑地回头。

    一进门,樊鸣锋就注意到乱成一团的客厅,门口乱放着几双篮球鞋,隐隐有股味道。

    “起来,别跪那。”姜禹走到另一边,指着脚边的地毯,“到这来。”那里有个狗盆,里面装着清水。

    姜禹:“指扣戴着舒服吗?”

    “是!”

    樊鸣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指扣戴着不影响行动,但也肯定谈不上舒服,只得迟疑地回答:“没什么感觉。”

    姜禹简直烦不胜烦,有外人又骂不出口,只好侧身放男人进去。

    姜禹看他一眼,挑不出什么错,最后勉强说了一句“还不错”。

    樊鸣锋一身黑色迷彩,一只手背在身后,胸膛挺着,健壮的体格把体恤撑得鼓起,胸口吊着一块金属牌,比上次还要“军味十足”。

    赢不难,让人赢才是关键。

    那边还在嘀咕,见他们没了动静,才慢吞吞趿着拖鞋回去,没人说话,楼道终于安静下来。

    他在外面没跪多久,十分钟不到姜禹就出来了,洗完脸整个人精神许多,脸色也比之前好了点。

    “……”

    樊鸣锋照做,虎背熊腰地跪过去,背挺得笔直,跪姿也跪得颇有气势,胸肌鼓起后显得格外壮硕。

    姜禹把樊鸣锋带到客厅,示意在这等着,语气带着强烈的不满,“我去洗漱,你把身上的枪和刀拿出来,随便找个抽屉放里面,别让我说第二次。”

    樊鸣锋低声对姜禹说:“我不会动手。”

    “谁让你接话的?”姜禹瞪着他,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

    “往后退,退到消防栓那去。”

    “法典?”樊鸣锋哭笑不得,什么法?奴隶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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