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排泄控制(2/3)
“任何时候都不准在有地毯的房间撒尿,要么去厕所,要么就到这个地方来,总之别弄脏毯子和家具。”
担心这小子会犯浑,姜禹不放心,把锁链栓在了墙角的D形环上,同样挂上一把锁,这样一来,单磊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死死固定在了原地,没有钥匙哪儿也去不了。
姜禹的态度十分刻薄,像是在规训不听话的宠物,樊鸣锋一时半会适应不了,心事重重地低着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来自刑警的回应。
姜禹面不改色,用手擦去单磊淌出嘴边的一行口水,大发慈悲道:“掷骰子吧,掷多少尿多少,六点可以排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直没提出给樊鸣锋解开手铐,在这期间,樊鸣锋自始至终负着双臂,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头熊,看上去笨拙而费力。
明明是人格健全的成年人,却被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宠物,就连正常排泄都做不到,甚至失去了触碰身体的自由。
樊鸣锋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凑过去,用牙齿咬住狗食盆,将它们挨个叼回厨房,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在地上反复爬行。
姜禹似乎有点生气,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根训狗用的口衔,一手钳住单磊下巴,逼迫单磊张嘴,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将口衔给对方栓了上去。
樊鸣锋喘着粗气,粗壮的脖子被项圈压制着,感觉到姜禹的目光落在身上,樊鸣锋抬起头,正好对上那道目光。
樊鸣锋一米九五的身高几乎是俯视着姜禹,他看着姜禹走到身后,随后手腕一松,折腾了他一个小时的镣铐终于打开了。
给口衔挂上锁,姜禹伸手摸了摸那张趾高气扬的脸,面带微笑,“乖,午饭之前就别说话了,戴着它好好反省。”
单磊被扇了个耳光,这个年轻健硕的成熟青年正跪在姜禹面前,帅气的脸庞被打得偏向一边,剑眉拧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单磊恼羞成怒,一个劲用脑袋拱姜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熟悉这小子的都知道,这是心口不一的典型。
“军犬先来。”姜禹跟招呼小狗一样,指着樊鸣锋说,“拿杯子接着,别洒了。”
“乖儿子,你就待这吧。”
“军犬还小,你们平时多照顾他一点,顺便也帮我管着他。”姜禹边说边抚摸着单磊的脑袋,摸完又用手指去玩对方无法躲避的舌头,单纯是在逗弄一只小狗。
“怎么,想咬我?”
“阳台也行,前提是不怕被谁发现。”
单磊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显然有些生气,含混不清地骂了好几句,姜禹盯着他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顺眼,于是对单磊说:“这样还挺帅的,回头给你也买个面罩,以后和樊鸣锋一块戴着面具出门,嘴里再塞根口塞。”
三个男人跪在地上,表情或多或少有些难堪,皱着眉不敢发作。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是。”
从秦应武开始,一直到最后的樊鸣锋,他们的运气都不太好,最大的点数竟然只有三点,还是单磊中途耍混,死乞白赖掷了第二次才掷出来的结果,不然连三点都没有。
因为双手反锁,而项圈又需要低于一定高度,经过客厅时,为了防止触发电击,他不得不尽力伏低身子,拖着脚镣慢慢往里面膝行。
“操…”单磊恼火地咬着嚼子,被姜禹摸得烦不胜烦,终于扭头躲开了那只手。
在姜禹的命令下,三个肌肉男赤身站成一排,各自扶着戴锁的鸡巴,将马眼对准手里的量杯,等待接下来的定时排泄。
贞操锁能够手机解除,封闭马眼的那部分却不行,只能靠钥匙打开。姜禹走过去给他们开锁,开锁的顺序和之前反了过来,一向垫底的樊鸣锋这次成为了第一个。
体育生怒不可遏地低吼了几声,把脖子上的项圈晃得哗啦直响,如同一头被套上嚼子的狂犬,眉宇间充满了煞气。
姜禹看了眼他们的点数,没什么表示,只点了点头:“站着尿吧,接稳点。”
第一次排尿是在八点,也就是二十分钟之后。
樊鸣锋面沉如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阴茎锁,感受着牢笼中的性具。
姜禹和他对视了片刻,直到单磊愤怒地呜咽了一声,姜禹才平静地移开视线,用手安抚了一下单磊。
处理完最麻烦的一个,姜禹招呼另外两个男人也跟上:“秦大哥,你去单磊前面,军犬到最后去,间距稍微隔远一点,谁也别挡着谁,等会我要录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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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疑有他,规规矩矩地跪过去,那里没有地毯,全是白色的瓷砖,跪上去又冷又硬,好在有护膝保护着膝盖。
三个男人都是实打实的大块头,体型高大健壮,肩膀又宽,跪在走廊上把过道围得水泄不通,拍出来的画面就跟堵车似的。
姜禹笑了起来,牵起单磊项圈上的锁链,把这个大帅哥牵到走廊上跪着,单磊多少有点分寸,没有乱来,老老实实跟了过去。
“整天就知道顶嘴,真当我不舍得动你?”
他们低头注视着姜禹,各有各的心思,特种兵站得尤其笔直,魁梧的体型跟头熊似的,胯下的笼子也要稍微大一些,是镜头里最为显眼的一个。
樊鸣锋察言观色,一言不发地找了个地方跪着。
姜禹不太满意,让最大只的樊鸣锋单独去前面,又指使秦应武侧对镜头,来来回回调整了数次,这才看起来没那么拥挤。
樊鸣锋拿起那个量杯,另一只手像平时那样扶着屌,那里被金属阴茎锁包裹了起来,阴茎锁是钢制的,属于加重定制,摸着分量不轻,戴了这么长时间,原本冰冷的金属笼已经被体温捂得十分暖和。
单磊被迫咬着嘴里的棍子,那玩意横在牙齿之间,蛮横地撬开了他的上下颚,口衔的束绳收束在后面,被姜禹收得越来越紧,顿时狠狠勒住了两边嘴角。
对樊鸣锋来说,这种奴隶般的待遇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仅仅打着赤膊在地上爬行,这个特种兵就已经涨红了脸。
掷骰子是拼运气的游戏。
“算了。”
“你干什…唔唔?!!”
单磊被调戏得无比暴躁,呼哧呼哧地直喘气,然而金属笼里的鸡巴却恬不知耻地硬了起来,这让他既愤怒又羞耻,耳根和脖子泛红了一大片。
“至于排泄管制,什么时候尿,怎么尿,尿多少,这些由我说了算,你们只需要照做就行,有贞操锁在,也不用你们费力憋着。”
在项圈和口衔的拘束下,单磊彻底没法说话,甚至失去了吞咽口水的权利,口齿不清地喘着粗气,没一会就淌出了口水。
于是三人窸窸窣窣从地上站起来,打直身体后,本就不怎么宽裕的过道显得越发拥挤,姜禹有点后悔把他们带到这个地方,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在厕所里解决。
这话没头没尾,却十足的色情。
刚坐下没多久,这个特种兵就被一声“军犬”唤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马上又迎来了一场新的麻烦。
此时男人出了不少汗水,胸膛一起一伏的,能够看见坚实的肌肉轮廓,手臂上也全是隆起的肌肉,各个部位的金属镣铐已经紧紧勒进了肌肉里。
一进去,樊鸣锋就听见了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