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遛警犬(2/3)

    时间慢了下来。

    “聊这么长时间,公司的事?”

    “公司…近期有一次并购,涉及到股份变动,项目比较繁琐,所以才会聊这么久,秘书告知我也许需要提早去公司接管几个部门…”他的声音低沉如擂鼓,语调张弛有度,透露着寻常人少有的成熟气质。

    “呃…”樊鸣锋躁动地闷哼了一声,大屌跳了跳,挣扎在牢笼里。

    “你该说谢谢。”姜禹提醒。

    脖颈处传来属于姜禹的体温,樊鸣锋呼吸粗重,心跳得很快,那只手比他的脖子要冷不少,每次触碰都能感觉到丝丝凉意,然而越是如此,他体温就升得越快。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谢谢…”樊鸣锋诚惶诚恐,紧跟着补充了一句磕磕绊绊的“主人”。

    这个姿势似乎会影响到戴锁的性器。

    可能是不锈钢太沉的缘故,他在跪下后明显感觉到性器受到了一阵突兀的负重,压迫的同时总感觉尿意也得到了增强,原本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很不好受。

    “喜欢这样?”姜禹顺毛一样抚摸樊鸣锋,终于再次开口,“你脉搏跳得很用力,兴奋了?”

    也许是心情好,姜禹的手一直放在樊鸣锋后颈处,无意识地抚摸着附近的肌肉,樊鸣锋一动不敢动,静静维持着跪姿,两臂背在身后,犹如一个被俘虏的犯人。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发泄,他感觉自己的欲望来得莫名其妙,下面那根东西越来越硬,很轻易地就把阴茎锁堵满了。

    相对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姜禹,樊鸣锋的心情无疑要复杂得多,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是特种兵的自尊疯狂教唆他反抗,一会又满腹懊悔自己会有这种心思,好几种想法互相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安静下来后,樊鸣锋跪在姜禹胯间,一口一口缓缓喘息,脑袋紧挨着姜禹大腿,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特种兵居然被这样对待,屈辱感一下子涌了上来,瞬间占据上风。

    跪在他脚边的樊鸣锋有些茫然,似乎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形,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又不敢再忤逆姜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这个动作取悦了特种兵,樊鸣锋低沉地“嗯”了一声,高大的雄躯跪在地上,露出被不锈钢严密禁锢着的下体。

    每次他想动,姜禹就会按住他的脑袋,不容反抗地将他按回去,尽管力气不大,身为特种兵的他却一点不敢硬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身欲望。

    “一鞭。”姜禹说,“满五鞭找我领。”

    “主人…”

    姜禹轻轻捏着樊鸣锋脖子上的厚重金属,这样的项圈对男人来说还是太紧了些,那里的肌肉一旦隆起就会被狠狠禁锢着,不太利于呼吸,不过樊鸣锋似乎一点不在乎这点小事。

    樊鸣锋贴着姜禹大腿,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两下,被项圈勒得微微作痛,呼吸受制的痛苦带给他强烈的不适。

    他既紧张又诧异,才经历过两天不间断的人格羞辱,一直被当成奴隶对待,这种和谐相处的待遇对他而言简直是中了头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没一会额头就覆上了一层薄汗。

    身体很快从炙热变得滚烫,身下的性器也随之产生性欲,不知不觉间勃起,变得涨大,却碍于限制尺寸的笼具得不到自由,顿时顶起了那副明晃晃的金属阴茎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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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想抬头,立刻被一只手无情地镇压了回去,只得乖乖趴好。

    “嘘。”

    比如在姜禹面前禁止站立,跪下后头不能高于姜禹膝盖,比如随时需要模仿犬科行为,爬行时要停在姜禹随手就能摸到他的位置,等等。这些规矩有些勉强能够接受,有些则完全难以理解,不过他为了获取一点好感,仍然在老老实实地照做。

    樊鸣锋面露疑惑,姜禹闭着眼睛,不紧不慢地说:“作为一个圈外人,我这两天的确对你严格了些,不过你坚持了下来,很不错,希望以后也能一直保持。”

    没料到还会得到非羞辱性质的夸奖,樊鸣锋不禁愣了愣。

    “别害羞,男人总是能够在受虐的情况下获得快感,尤其在佩戴贞操锁之后,这是给你的奖励,奖励你选择成为一个奴隶。”

    樊鸣锋拧着眉,经过前两天的教训,他已经记住了一些很基础的规矩。

    “…嗯。”樊鸣锋声音闷闷的,像是直接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

    “当了几年兵,你确实变了不少,不单是身材大变样,还有你的脾气。我得承认,你现在和我预料中差距很大,尽管我并不想这样夸你。”

    受阴茎锁和导尿管的影响,根部很快传来一股熟悉的热意,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不得不为此绷紧大腿肌肉,仿佛这样做就可以防止膀胱漏尿。

    姜禹不再过问,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秦应武的按摩,左手牵着高大英俊的刑警,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放在特种兵的脖子上,动作散漫,就像是在抚摸一只狗。

    樊鸣锋深深喘了口气,不知这算不算好消息,下意识应声道:“谢谢主人…”

    等樊鸣锋爬到姜禹脚边,姜禹便拍了拍右边大腿,说:“头挪过来。”

    其实像这样挨着姜禹很舒服,奈何体型太大,枕在姜禹腿上实在有些别扭,他勾着腰,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鼻间全是姜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可是…”

    “以你这身腱子肉,肯定很经操,这样也好,我就想看你挨操挨打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是一项好处。”

    樊鸣锋沉默着弯下腰,将下巴放到姜禹大腿上,整个人趴在姜禹胯下,在姜禹的引导下,他顺从地偏过头,两只手负于身后,屁股压向脚后跟,规规矩矩地跪好。

    姜禹好像没看见似的,心不在焉地摸着他,把玩手边的项圈。

    这是他今天上午才学会的姿势,比较简单,有些类似特种训练时缴械的伏跪,所以他记得很牢,唯一让他不适应的是下半身,那里插着管子,异物的阻滞感因为跪姿直捣膀胱,这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忍不住喘了口气。

    也许是跪着的姿势太过屈辱,樊鸣锋意识到刚才回答得有些不妥,思索了会,后知后觉地向姜禹解释。

    姜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以前让你给我系鞋带都不乐意,现在叫主人都能叫出口,我该说你什么好。”

    姜禹对这些商业内容不感兴趣,随口打断了他,“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从不干预奴隶的工作,那是你们自个的事。现在闭嘴,保持安静,没叫你说话别说话。”

    姜禹检查了两眼,觉得还不错,奖励地挠了挠男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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