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失禁与强制排尿「贞操锁、狗笼、憋尿、口哨」(2/3)
单磊过去之前就戴了锁,主要是限制勃起和强化性欲,项野那有钥匙,可以酌情给他解开,就像宠物店的店员会让某些公狗疏解精力一样,项野也可以奖励单磊射精,这是姜禹给予的权力,但排尿就没办法了。
拜这副锁具所赐,大屌早已堵满了笼子的每个缝隙,龟头越发胀痛,而随着时间累积,装满尿液的膀胱此时迫切需要释放。
这是姜禹在协议里提出的要求。
项野抹去手臂上的唾沫星子,有点无语:“什么叫我惹他,他一个狗奴还不能惹了?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发脾气,非要上厕所,力气又大得要命,想堵嘴都摁不住。”
所以为了不被尿憋死,他每天都要打电话哀求姜禹,获得抒解的机会,有点类似于监督,只不过略严厉了点。
姜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让项野把手机给单磊。
“少废话,把锁打开!”单磊冲他怒吼,刚毅的五官有些扭曲,配合那两道戾气十足的剑眉,如同不熟悉他,可能这时已经被吓到了。
项野急忙解释:“真不多,每小时灌三厅啤酒,我算算…现在大概也就十来厅,中途再加两瓶矿泉水。”
“玩他和了解单磊情况没有任何冲突。”姜禹漠然道。
“那到底让不让他尿,你说了算。”意思是让姜禹决定吹不吹口哨,不吹的话单磊一整天都不可能尿出来。
他实在憋得难受,喉咙里不停喘着粗气,充血的大屌被狠狠禁锢在铁笼子里,尿道插着导管,整根大鸡巴仿佛有电流经过,又痒又痛,却找不到办法缓解一二。
项野走过去踹了一脚,想要震慑单磊,结果没起作用,反倒激怒了这个陷入暴怒的男人,隔着狗笼对他破口大骂,整个二楼都回荡着男人穷凶极恶的骂声。
“妈的。”男人恼火不已,“信不信老子出来干死你!”
项野沉默了几秒,好一会才心虚地承认:“对,但那不能怪我,是他自个和庞戎喝酒,被发现了还不承认,所以才惩罚他灌了一点。”
啤酒能和水一样吗?成分都差得远,而且啤酒这玩意出了名的催尿,十厅喝下去,膀胱那点容量根本不够用,更不用说单磊那地方还戴着贞操锁了。二十多公分的导尿管插在深处,随时随地都使膀胱保持着活跃状态,是个人都受不了,难怪吼这么凶,估计这小子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尿意逼疯了。
他看向狗笼里冲他龇牙的单磊,心想挺帅一小伙子,偏偏是个二货,胸膛都红成那样了还不知道收敛,两块胸肌无比饱满,再这样下去,可能穿孔都给扩大了。
他挺起身,躁动地往前一顶,沉重的阴茎锁登时顶到两根笼柱之间,造成一声闷响。
“想…”单磊声音嘶哑,带着一股苦闷的难受劲,也许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下一秒阴茎就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尿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禹有点吃惊,平时单磊都是睡之前排尿,这会才下午三点,足足提前了六七个小时,要知道单磊和秦应武是他亲自调教的,虽然单磊是有些没大没小,但就排尿这件事来说,没有特殊情况,单磊是绝对不敢提前排尿的。
“一点?”姜禹对这两个字表示怀疑。
项野一走进来,单磊就像是看见了仇人,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跟不怕疼似的,疯狂拉扯着身上沉重的镣铐。
他恶狠狠地怒视着项野,不断喝骂,同时还想从狭窄的狗笼里出来,只可惜力量有限,再怎么强壮也不可能破坏精钢打造的狗笼,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强烈的痛苦。
“操…呃!”
对于寄养的奴隶来说,禁欲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尤其是单磊这种阳刚健壮的狗奴,主人不在身边,射的次数越多,他就越容易懈怠,相反,如果勃发的欲望一直得不到发泄,那么他的奴性就会持续大幅提升,有利于调教。
姜禹听完陷入了沉默。
“儿子,想尿吗?”
“少他妈瞎扯!全部解开,马上放老子出去!”
项野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哪里会被吓到,故意让手机那边的姜禹也能听见:“哦?那你想开哪个部位的锁,谁出来让我考虑考虑。”
“今天这么快就憋不住了?”
姜禹默许了,半晌试探着唤道:“儿子?”
项野丝毫没有察觉不对:“你这狗不仅脾气差,酒量也差得吓人,十厅才多少的量,一直在那发酒疯,跟狂犬病一样,还非去扯尿道里的管子,我怕他扯坏命根子,只好把他暂时关起来。”
姜禹吸了口气。
“老子出来要干死你…操!”
“你给他喝水了?”
“来,给你听听,你儿子到底有多吵。”
“给他?给他找摔吗,我才买的新手机。”项野点了两下屏幕,“我开外放吧,放旁边,你直接说就成。”
“嗨,大帅哥,想我了吗?”项野笑眯眯地说。
单磊还在跟身上的锁链较劲,听见这道声音猛然一顿,急刹车似的停了下来,两只眼珠子一眨不眨,鹰一样盯着项野手里的手机。
“是啊,这不就问你来了。”项野很欠揍地说,“本来想早点问,谁让你刚才要去玩你那个特种兵前男友。”
鸡巴涨得难受,他很想动手去安抚,但在经历了几次痛不欲生的绝望后,已经不敢再轻易触碰,只能咬牙强忍着。
单磊狠狠拽了一下面前的金属柱,又一次牵扯到乳环和龟头环,产生了另一波快感,他没有停下,两只眼睛凶恶地瞪着,粗重的鼻息不停从他的鼻端喷出来。
“你听听,多吓人,这哪是狗,整个一黑社会分子,而且还扬言要干死我,这必须得额外加钱。”
他赤着全身,两只手紧紧抓着金属杆,汗水从他耳边淌到下巴,又从下巴一路往下滑落,整个上半身都汗涔涔的,仿佛涂了层橄榄油,项野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该骂那小子活该,还是该说项野心大。
单磊忍不住浑身发抖,胸肌猛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就像是直接在耳边响起。
这次他吼得更加大声,重逾百斤的钢笼被砸得哐哐直响,动静大得连姜禹这边都能听见。
自从手机里的录音被没收,这个篮球运动员已经没法再自主排尿,哪怕没有佩戴贞操锁,下面那根东西也排不出尿液,仿佛上了把无形的锁,牢牢堵着他的马眼。
“活该,谁叫你惹他。”姜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