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篮球狗与酒(下)「狗笼、贞操锁、军犬」(2/3)
经过训练,特种兵的口活已经非常娴熟,论技巧甚至超过了早他十年的篮球狗,而且更有耐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被这样强大的男人伺候,精神上得到的满足远比身体强烈多了。
“没有。”樊鸣锋摇头,或许是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他又思考着说:“我陪秦应武打完拳就来叫您了,没做其他事,不过秦应武出门前进去了一趟,您可以问他。”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又带点成熟男性的低沉,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姜禹真想把鸡巴捅进这小子的嘴里,让他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小子跟中邪了似的,刚才还凶神恶煞地要揍姜禹,转眼就无缝切换成了一个失忆傻子,一个劲嚷嚷找不到自己的鸡巴,姜禹听得嘴角直抽搐,拳头都硬了。
男人跪着守了一会,见姜禹一直不起来,忍不住拧了拧眉峰,又不敢擅自开口,犹豫一番后最终下了床,默默爬回角落的狗笼里。
明明是个高大威猛的肌肉男,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匹配,愣是把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说得理直气壮,最气人的是,这小子搞完阴茎锁还嫌不够,转头又开始折腾身上的乳环和项圈。
姜禹给这小子整得头都大了两圈,之前那点心猿意马的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他只想把这小子一棒子敲晕。
单磊眼睛一瞪,仿佛被触发了什么开关,语气猛然间变得暴躁无比:“再他妈说一句?欠揍玩意儿,老子在跟你讲正事,裤子脱了,把你鸡巴给老子看看。”
姜禹深吸口气,转头就走,再待下去恐怕今晚都不用睡了。
樊鸣锋蹭了蹭那只手,像只慵懒的豹子,姜禹笑了起来,让这个特种兵多蹭了一会,直到樊鸣锋下面流出第一股淫液,他才抽回手。
这个狗笼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待在里面说不出的难受,别说直起腰,手脚都施展不开,而且下面没铺垫子,坐着勉强能够忍受,跪在上面实在咯得慌,单磊跪了一会就不耐烦,又骂骂咧咧地换回了之前的姿势。
单磊恼怒地砸了几拳。
事实证明,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面前这个男人。
樊鸣锋跪在床上,目光直直望向姜禹,身下的性器早已勃起,如一头猛兽般怒擎着,锁在根部的钢环深深陷进肉里,把这头充满威慑力的猛兽牢牢拘束了起来。
这两个字无论叫多少遍,他都有些难为情,但又有种奇怪的兴奋感。
“老子的鸡巴怎么变成了这玩意,把老子的大鸡巴还回来!”
姜禹面无表情:“我看你是机器狗。”
姜禹:“………”
第二天他是被樊鸣锋叫醒的,通过口交的方式。
“儿子,早上你去看单磊了吗?”
单磊根本听不懂姜禹说的什么,只坐在笼子里不停玩自己的胸肌,疼了叫,爽了也叫,姜禹太阳穴突突的疼,简直想给狗笼通上电,把这个男人电昏过去。
“这什么玩意,该死的!”
姜禹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个长相阳刚的男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发起疯来。
“行了,不耽误大总裁的时间,出啥事我可赔不起,赶紧办公去。”
姜禹气得踹了一脚狗笼,刚准备走人,笼子里的男人猛然间有了动作。
这个笼子同样有红外装置,樊鸣锋一进去,笼门就自动锁死了,将这个特种兵关在了里面。
“机器狗?”
单磊震怒,狠狠拉扯了一把阴茎锁,像是完全不怕疼,那根肥硕的东西登时被他扯得猛然一抖,颤巍巍地淌出一股淫液。
“主人。”樊鸣锋道。
好在刚才让樊鸣锋把秦应武栓了起来,不然照单磊这闹腾的阵势,指定得把人招惹过来,明天秦应武还得值班,哪受得了这么折腾。
“呜呜老子的鸡巴不见了!”
昨晚他走得急,忘了把空调的通风调回来,这大夏天的一晚上没制冷,那小子体温又高,估计早就热醒了。
砰的一声,调教室的门被用力关上,房间一下子黑了下来。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只能缩着头往下看,稍稍一动,项圈就会勒紧他的脖子。
姜禹叹了口气,说:“我是你爹。”
“你等着!等爷出去,爷把你脑袋当球踢!”
姜禹彻底无语,这哪是喝多,这分明是降智打击。
“喝了酒第二天还能早起打拳的人,估计十条街也找不出第三个。”姜禹走过去,用指纹滴的一声打开狗笼,拍了拍笼子,“出来。”
——只见他抓住阴茎锁,愤怒地低吼道:“老子的鸡巴呢?!!”
“愣着干嘛,是不是爷们。”单磊跟精神分裂一样,骂骂咧咧道:“要不是老子现在没鸡巴,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是大鸡巴猛男!”
单磊愣了一下,继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我住在笼子里!我是机器狗!”说着又觉得不对,“为什么我没有狗尾巴?狗鸡巴也没有…老子的鸡巴哪儿去了?”
姜禹打了个哈欠,“今天周一,该改口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居然还惦记着自慰。
姜禹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思考这次该怎么罚单磊,以为自己会纠结一阵,结果意外的是,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并且比平时睡得还要沉。
说完,姜禹指了指架子上的道具,示意东西别忘了。
“乖儿子。”姜禹摸了摸他的下巴,男人雄性激素代谢快,一夜过去那里已经长出不少胡茬,摸起来有点硌手,“又该修了,下次口交之前剃干净,来,再叫一声。”
就他现在这种状态,哪知道什么是乳环什么是项圈,遇见什么都是一通乱扯,一会儿指着乳环说奶头被插得好疼,结果摸几下就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戴锁的鸡巴硬得直流水,一会儿呢他又嚷嚷自己脖子不见了,非得叫警察把项圈拆下来,差点没活活憋死。
“那你呢。”单磊终于想起面前有个姜禹,他跪到前面,艰难地抬头往上看,“你是谁?”
“你他妈去哪!回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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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
单磊瞪着胯下的金属笼,无法理解为什么它会疼还会冒出前列腺液,顿时又羞又怒,但又忍不住继续去碰,越碰越爽,越爽越生气。
漆黑的深夜,狗笼里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樊鸣锋沉默片刻,哑着嗓子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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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大哥,现在是凌晨,你就别扯着你那大嗓门瞎叫唤了。”
工作忙的缘故,姜禹有十来天没发泄过,迷迷糊糊中就射在了特种兵的嘴里,直到性器被清理干净,第二次勃起时,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我是机器人?”单磊忽然灵光一闪,一手抓着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只手放在身下,有意无意地去摸阴茎锁,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樊鸣锋温顺地爬出去,到姜禹脚边跪好,胸膛挺起,两腿分开,呈一个接受检阅的标准姿势,把胸肌上的纹身与垂在胯下的鸡巴完全展现出来。
姜禹这一觉同样睡得沉,两个小时后才被闹钟吵醒,他在床上发了会呆,一直赖到十点才真正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