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8章(7/8)

    前辈给他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的时候去参加一次聚会。这是每个月都一起约定好的聚会,走私犯们会邀请一些相关的海关高管参加,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易,他们也会邀请一些海关小职员一同参加,让他们也分一杯羹,这样,钱和钱捆绑在一起,他们的危险就会小很多。红河的海关也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风声紧了,也能给他们通风报信。

    阮宋准备了一下,准备晚上赴约。同行们包下了当地一家最为豪华的酒吧,在里面饮酒作乐。海关重要领导也都来了,他们找了很多陪酒的性感女人,总有人会帮他们买单,昂贵的酒水摆了一桌,大家全都在畅饮,肮脏的交易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这时,音乐突然响起来,聚光灯聚集到舞台正中央,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舞台上。他身上几乎没什么衣物,化着浓妆,头上戴着假发,仿佛真的是一个女人;并不算大的奶罩穿在胸部,堪堪盖住半个乳房,金色的长流苏垂下来,轻微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引起流苏的晃动,漾出一片柔和的金色波光;只有穿着的内裤,裤裆被男性生殖器顶出了一个弧度,才让人意识到这是个男人。那结实的瘦腰,凌厉的曲线,别于女人的柔和,身体的柔软和皮肤的色泽又比女人要更甚三分,展现出这具身体雌雄莫辨的肉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年轻男人光着脚,随着音乐跳着暴露的舞蹈,故意将自己性感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地展现给在座的所有人。这首曲子是越南的舞曲,编曲编的十分凄婉,男人一边跳舞,一边用一种幽怨的眼神向所有人传递着视线,他修长的脖子高高地扬起,像是一只快要被折断脖子的天鹅。

    一舞终止,年轻男人从舞台上走下来,金色的流苏碰撞在一起,时不时会发出嘶嘶的声音。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假发,将头发撩到脑后,从酒桌上拿起一杯倒满的白酒,恭恭敬敬地向所有人走去。他坐在所有人的中间,敬酒敬了一圈,脸颊有些微的红晕,一笑,就露出一排小巧洁白的牙齿,又可爱又顽皮。

    阮宋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的能力,在南洋市夜场多年的浸淫让他很了解“待客之道”,这场陪酒宾主尽欢,非常顺利。阮宋此时在同行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次扮作女人跳了一场艳舞,还是遭到了同伴们善意的嘲笑。

    “宋哥比起女人来丝毫不差嘛。”

    “是啊,比我见过的女人都要强,要是真是个女人,其他的女人都没有脸活下去了。”

    “嘿嘿,嘿嘿嘿……”

    面对大家的打趣,阮宋立即装做生气的样子,拙劣的演技倒是让其他人更加得意,而阮宋也任由他们戏耍,绝不反抗。他得体地向所有人微笑、敬酒,也感觉到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一道炙热的视线追随着他。

    阮宋没有把这当一回事,他把这当成了自己的错觉,或者是哪个傻子对他不该有的觊觎之心。

    ?

    这个星期在红河多停留了一段时间。第二天,阮宋就接到了陌生人的电话。对方称自己是红河的边境海关职员,在昨晚的酒会中对阮宋很感兴趣。阮宋对他不感兴趣,但也没有明确拒绝,对方称自己叫颜复宇,想什么时候约阮宋出来吃饭,阮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绝了。

    他能够想象到对方的难堪,但阮宋没感觉到有什么。他去了一家比较熟悉的家庭影院,包了个夜场。选的电影是昆汀·塔伦蒂诺的《杀死比尔》。他盯着荧幕,看穿着黄色功夫服的女人拿着武士刀,洋不洋土不土地弄了个东西文化大杂烩。看里到面血液横飞的血腥场面,阮宋对这种暴力美学心里无感,觉得没啥好评价的,就是爽而已。他机械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些爆米花,抽了根香烟。

    尼古丁的苦涩味道迅速在嘴里泛开,出了影院,外面已经很黑了,路上的行人都没几个。热带湿润的空气中,属于夜晚的凉意迅速蔓延,阮宋抄近路回家,途径暗巷见暗娼拉客,有个女人和自己擦肩而过,他皱了下眉,往后看了几眼,发现那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

    路边的妓女们立即窃窃私语起来。

    “啊,好恶心!”

    “那个假女人又去公共厕所里勾引男人去了……”

    公共厕所在另一条小巷,阮宋没想到那是男同性恋的炮区。已经很晚了,对于这些穿着裸露的女人们来说,工作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阮宋穿过暗巷,走到一处老式的居民区。他的房子租在三楼,说实话,他不怎么想要租小区的房子,不想交物业费,也不想要交更贵的水费和电费。阴霾的天空中,突然起了一片乌云,暗淡无光,一阵凉风吹来,阮宋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原来是马上要下雨了。阮宋快走几步,天空开始零星地坠下雨滴,他进了筒子楼,走到二楼,他发现自己家门口似乎守着个人,黑暗里,只有猩红的烟头还在若隐若现地发着光。

    阮宋立即戒备起来,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比较戒备,总害怕是有条子上门。不过条子和海关那里都有内线,按理说,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立即通风报信。而且看情况,这里蹲着的只有一个人,警察不会单枪匹马地行动。

    但阮宋还是紧张地摸到了裤袋中随身携带的匕首,他强装镇定,走上前几步,响声惊动了等着的人,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顺着昏暗的灯光,阮宋看见了蹲在自己家门口的人,对方很面熟,穿着便服,见他来马上站起身,扔掉了口中叼着的香烟。阮宋仔细地看了他很久,想起来这人是昨天参加了酒会的一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快步走到家门口,装作没看见对方,将钥匙插进锁里,却没开门。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对方说话了,他是个年轻男人,阮宋看了他一眼,他想到了那个稀奇古怪的电话。

    “你是……”

    “我今天还给你打过电话。”对方说。

    阮宋明白了,对方就是颜复宇,他对他有一点点印象,但是不深刻。他朝对方笑了笑,故意露出一副媚态,“你到我家门口来干嘛?蹲我?”

    “你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来看看你比较好。”

    年轻男人羞涩地挠了挠头发,阮宋忍不住笑了。

    “现在你见到我了。”他说,“已经很晚了,外面开始下雨,需要我帮你叫一辆车送你回家吗?”当青年男人还没回答他的问题时,阮宋盯着他的嘴唇,又一字一顿地问,“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告诉我原因。”

    颜复宇很高,他有一双内双的眼睛,此时在他的质问下紧张地转了好几圈,他回答道,“我问了别人。”

    “谁?!”

    “呃……你的一个朋友。”他含糊地说,“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就马上来了,但是敲你家的门发现你没有在家。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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