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野外交媾,大叔被抓(1/2)

    “这里是我的家吗?”

    看着洋馆大厅上悬挂的油画,梅斯利塔自言自语。

    “朗曼,你是知道了我的身世,所以故意带我来这里的吗?”梅斯利塔转身问。

    朗曼摇摇头,认真道:“这是缘分。今天是深秋的月圆之夜,也可能是某种奇迹。”

    梅斯利塔走近上前,洁白的手掌抚摸上油画后杂乱的记忆碎片宛如暴风一般席卷了少年———

    “梅斯利塔,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哥哥!哥哥!我今天学会了好多字!”

    “这是哥哥爱吃的蛋糕,我分你一半!”“梅斯,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好好养病,明年我们一起去湖边郊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抱着头蹲下。

    父母的模样妹妹的笑容蛋糕的甜味还有疾病的痛楚,无法走动的苦闷愤怒。记忆像拼图一样在脑海中快速组合,曾经身为人类时的记忆洗去了所有模糊不清的灰尘,清晰地展现在梅斯利塔眼前。

    当梅斯利塔回过神来时已经泪流满脸,而朗曼正搂着他的肩膀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不要紧吧?”朗曼问。

    梅斯利塔擦掉眼泪,回答道:“这是我的家,我都记起来了。”

    “我是威廉姆斯子爵的长子,父母很疼爱我,我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12岁那年我病了,病情一直反复,在17岁时虚弱得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卧床不起”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梅斯利塔感到一阵惆帐。常年卧床不起磨灭了少年所有的温柔,察觉到自己余命无己后他的脾气变得十分暴躁,会因为一点小事辱骂佣人,还拿母亲撒气,乱扔东西。

    某天夜晚,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少年的床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金色长发,血红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的温度,仿佛幽冥地狱的使者。

    “你是来带我走的死神吗?”少年冷漠问。

    “我是让你从病痛中解脱的神,”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你会展开全新的人生,拥有无穷力量。”

    “那么代价是什么?”少年警惕地问。

    “你会一辈子生活在黑夜中以鲜血为生。”男人回答。

    “原来你是吸血鬼咳咳咳。”少年猛烈地咳嗽起来,最近他咳嗽出血的次数越来越多,死神的脚步已经很接近了。既然余命已经这样了,那我还有什么害怕的呢?梅斯利塔抬起头,郑重地恳求男人把他带走。

    这个男人就是公爵。他给少年留了一天时间去感受最后的阳光。

    那天早上,梅斯利塔的妹妹发现哥哥变回了最初温柔体贴的模样,哥哥不会再乱发脾气,会跟佣人道谢,会耐心地和自己聊天讲故事,会体谅安慰妈妈的辛劳。小女孩和哥哥度过了久违的快乐的一天。到了晚上,妹妹给了哥哥一个晚安吻,并说道:“哥哥明天见!”

    “明天见。”梅斯利塔温柔摸摸妹妹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一样。”小女孩的直觉总是那么准确。

    女孩的兄长笑了笑:“哥哥哪里都不去不过,哪怕我走了,只要我们都活着,总会有见面的一天的。”

    “那我就在家里乖乖等哥哥回来!”

    梅斯利塔肩膀颤抖着,在空旷的废屋里放声痛哭。

    为什么会忘记!!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明明计划好到时候寄信回来的!!

    明明想过要偷偷和家人见面的!

    我就在家里乖乖等哥哥回来!]

    她的家人早就搬离了,就她一人留守在旧居直到去世。]

    过去的事已经无法弥补,近乎百年的岁月是如此的残酷,梅斯利塔作为血族享受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力量和权利时,油画中的女童已经逐渐变为老太太,并在持续了一辈子的等待中孤独地去世。梅斯利塔胸口一片刺痛,悲伤的感情淹没了他的身体,像个孩童一样嚎啕大哭。。

    朗曼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他抱在怀中,带着成年人的悲悯之心轻轻拍抚着少年的后背。这次,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香甜气味让少年想起了妹妹端来的蛋糕,下意识寻求安心和舒适的梅斯利塔毫无防备地埋入朗曼的怀抱中。

    良久。

    梅斯利塔止住了哭声,拍拍衣服站起来背对着朗曼,似乎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红了的眼睛:“她从小就很喜欢收集各种说明书放在箱子里塞入床底。我们去看看吧。”

    “好的,你带路。”

    皎洁的月光像一匹轻柔的薄纱,穿过窗口披在走廊上。中年男人和少年并肩走在一起,他们脚步缓慢而随意,完全不像去找寻与自己性命相关线索,倒像是陪伴老朋友同游故乡一样。

    “我小时候经常和妹妹在走廊上奔跑,被女佣长骂得很惨。”梅斯利塔说道。“你看看这个墙壁,上面的划痕是我和妹妹用刀子画的小狗哈哈哈看起来更像只奇形怪状的小怪物。”

    “想不到贵族家的孩子都会这么调皮。我还以为你们从小就像个小大人呢。”朗曼笑道。

    “我的父母很疼爱我们”想到伤心处,梅斯利塔眼眶又红了。他心念着爸爸妈妈之后怎么了呢,发现他失踪后一定会到处找他的,妈妈身体不好,会不会因此病倒?

    一想起父母,少年难免又浮现出公爵那艳丽又冷酷无情的脸。公爵初拥了梅斯利塔后,梅斯利塔作为人类的记忆就变得暧昧不明,7日后更是完全想不起来也不感兴趣,仿佛那些记忆只是用过的脏手帕,没必要再捡回来。

    “”少年有很多话想问公爵,但现在还是要先解决和朗曼的连系。

    梅斯利塔领着朗曼来到女子爵的房间,下意识敲了敲门后再推门进去。房间的家具有了很大变化,记忆中的粉红色小床已经变成了宽阔华丽的双人床,小孩的矮凳和小书桌也变成富有女人味的雕花梳妆台。摆满玩偶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一堆空了的药瓶。

    梅斯利塔抚摸着妹妹临终时睡过的床,沉思了一会儿后才蹲下从床底脱出3个铺满灰尘的箱子。两人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显眼的金色羊皮纸。

    “就是这个了。真顺利。”朗曼说。

    梅斯利塔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金色羊皮纸上绘有那个东方瓷瓶的模样,下面用小字写着来历和制造者,让两人命运相连的方法,然后自然也写有解开诅咒的方法。

    “喝下对方的血,然后在户外被满月映照的地方做爱”

    “看来,今天我们就可以解开这个诅咒了。”朗曼拍拍梅斯利塔的肩膀,“你还想在这里呆一会儿吧?我在外面的花园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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