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下)人骨肏逼潮吹,舔屌被少年撞见(2/2)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鹿的声音已经哑了,在程鹰去了几次又把皇帝吮射精了后,少年被人拎起来直面九五之尊。

    辛先生把程鹰的嘴巴捏脱臼,强迫他再次吞入皇帝的龙根而不能逃脱。

    原以为自己3年内早以逃脱了往日的不堪,但现在才看清楚自己仍旧是皇帝笼中之鸟。

    皇帝把狩琴交给女暗卫,自己扶正了龙根,而辛先生直接掐开程鹰的嘴巴强迫他把龙根含下去,一如他还在宫里的时候。

    “陛下骚屄真的很痒,痒得受不了了,啊啊唔,好难”

    程鹰听到辛先生那句“现在时辰差不多”,胸口心跳加速。心想:时间过了这么久,应鹿担心我的安全追过来可怎么办?桃绿儿夫人你可一定要拖着他多说话,莫让他撞见这点腌喳之事。

    “是不是有人在强迫你欺负你!!!”应鹿说完便直接踹门而入。

    被应鹿注视着舔其他男人的阴茎,身体还淫荡地扭动着高潮射精程鹰喉咙中已经有了咽哽之意,但手却不受控制地捏着人骨假阳具抽插捅屄,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嗯,哼啊呜”

    “子博。”皇帝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说点好听的话。”

    这个时候,体内的人骨阳具好像变热了点不对,是女屄的媚肉变热了!这种媚药起效的确慢,但效果却十分值得等待。媚肉淫荡地鼓动起来,体内好像塞入了无数个心脏,瑟瑟跳动着渴求更多痛爱。

    辛先生一拳揍肿了少年的眼睛。皇帝无视了这种辱骂,他温柔地对着程鹰说:

    “配不起他的是你!”应鹿恶狠狠地朝着皇帝骂道,“他这么好,你却这样折辱他!把他当宠物玩意般弄!!你这狗皇帝真恶心!”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程鹰身上,屋内众人衣着整齐,唯独程鹰如同落入黑泥的白雪,凄惨地跪在皇帝胯间,下身插着一根黄白色的假阳具,浑身散发着绯红的情欲颜色。

    少年的注视反而让他身体更加兴奋,不多时男人自己的阴茎便喷溅出阵阵白液。

    应鹿双目通红,鼓起真气便直奔过去。他还没走上一步便被暗处的3个暗卫偷袭,少年的身体被他们拳打脚踢后点了穴摁在地上,还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程鹰受辱的样子。

    程鹰很想快点结束这等折磨,便开始大声浪叫:“啊子博骚屄好痒,痒得不行不行的”

    皇帝手指轻敲椅把,好像真的在欣赏女暗卫的演奏。程鹰与之相反,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扭动身体,手忍不住伸到后面摸进女屄内,小心翼翼地够到深插在里面的人骨假阳具,慢慢地拉出来。

    程鹰的泪水在皇帝的衣服上湮出几团深色的污迹,双手紧紧抓着那绣着九龙暗纹的布料。

    “子博。跟你的‘朋友’道别吧。”

    辛先生说道:“程鹰不是你能配得起的人,懂吗?”

    “啊呜呜!~”

    难受的“受”字还没出口,激烈的“咚咚咚”的敲门骤然响起!门外传来的正正是程鹰此时完全不想见到的人的声音!

    “鹰叔!!鹰叔!!!”

    “鹰叔!!鹰叔!!!你怎么了!我来找你了!!”

    侍卫拖起赤裸的男人,程鹰双目无神,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清秀俊俏,被对着皇帝仍毫不畏惧。他如同清风般自由美好,是程鹰此人太肮脏淫荡,刚才被他注视着依旧自慰得停不下来。不配的是自己

    “怎么责罚?”

    “呜呜呜”

    于是他冷静下来,口中开始熟练地舔弄皇帝的龙根,舌头灵巧在渗着苦味的龟头上打圈,避开牙齿把龙根一吞到喉。

    程鹰嘴巴吞吐的动作已经近乎于渴求,龙根上渗出的苦味也宛如甘露,他使劲地满足皇帝的情欲。但察觉到龙根胀大,精液快要被吸出来的时候,皇帝揪着他的头发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

    皇帝身后的女暗卫玉指轻拨琴弦,竟在这个时候开始弹奏一首旖旎轻佻的小曲!快感随着乐曲自此袭击男人的身体。

    手上抽弄得动作变得更快,他半敛着眼睑继续呻吟:“骚屄的水全流出来了,弄脏了房间求皇上责罚。”

    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感。

    “好像要陛下的龙根临幸不行的话舔舔也可以”

    “呜呜!唔!!”

    程鹰很想控制住自己,但身体的快感已经满到溢出,不只有身躯在冒汗,连子宫和其他内脏似乎都被影响得痉挛起来。

    “啊啊啊,不要!”程鹰又羞耻又愧疚,一想到少年说不定已经听到他的淫语,恨不得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嘴巴上只能不停说着“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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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硬硬的龙根狠狠地肏烂子博的骚屄,把乳头搓出淫水叫他们都瞧见子博淫荡的骚样。”

    “唔呜呜!呜呜啊!!”

    每拉出一寸,折磨人的快感就增加一分,等他把这东西拉出了子宫,拉得差不多要拔出来时,激烈的空虚感令他的手哆嗦着竟又忍不住“啵唧”一声插了回去!

    程鹰很想回答,但头被按住,龙根的龟头直捣喉咙引起一阵干呕。他瞪视着好整以暇地看戏的皇帝,但心中更痛恨的是——仍在捏着假阳具肏屄的自己。

    而深深插入了子宫的人骨更是把媚药的效果带进了身体深处,连腹部都泛起了这种难耐的麻痒和空虚感,恨不得有更深更粗的东西捅一捅给他杀杀痒。

    “呜呜呜唔唔!!!!!”

    “抱歉长礼,我要走了。”程鹰噙着泪水说道。

    应鹿正想暴起却被人打晕扔在地上,如同被舍弃的布娃娃。而程鹰像一件物件般任人套在麻袋内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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