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娇嫩生殖腔内打种成结的彻底标记(肉(3/3)

    老人狠狠敲了一下拐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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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纪筠这边第一次的发情期延续了将近半周,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去管自己的手机是否有人联系。青年浑身都软绵绵地被父亲纪承赫连续几夜疼爱到了极致,差点就连床都没有下得了。

    原本用来给养子睡的次卧则是理所当然的彻底闲置了,青年每晚都是在父亲的房里过夜的,者说原本的主卧现在已经成为了父子两人的双人间了。

    原本冷色调的衣柜里也多了不少青年浅色系的衣服,甚至两人的内裤也被各自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抽屉里。

    如果没有人说的话,这一切倒像是刚刚新婚的与自家的新房一般了。

    此刻纪筠正蹲在地上,腰肢有些发酸地从柜子里找着衣服,开始收拾起东西。

    纪承赫从公司回来,一进卧室便看见自家养子正翘着圆润的臀瓣不知道翻找些什么。

    青年白嫩的脚踝也露出来了,粉嫩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显得柔软又可爱。

    ,

    “怎么又不穿袜子?”

    男人轻轻皱眉,将地上的青年一把拉扯起来抱入了怀里,准备将人带回床上。

    “爸爸?唔,对不起,我又忘了。”

    纪筠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缩起脚趾,闷哼一声就被自家父亲扔到了床上,意识到自己犯错后格外乖巧地将双腿分开,给男人看看里面的雌穴恢复得如何了。]

    前天的晚上由于情事太过激烈,最后青年的下面居然出了血。

    偏偏当时沉沦在快感里的年轻只顾着用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连声娇喘着,浑然没有察觉到身体的疼痛。直到最后纪承赫射精成结后,才发现小家伙下面受伤了。

    青年原本窄小青涩的雌穴经过发情期的滋润和调教,已经彻底熟透了,颜色都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

    花蒂也比之前整整肥了一圈,如今和小拇指尖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走起路来都有些受不了刺激。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恐怕是在床上被男人疼爱得厉害,花穴才会呈现出如今这样彻底绽放的成熟模样。

    起初每次床事之前还需要男人稍微润滑一番的青年,到了后来几乎只要闻到父亲的信息素便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出花液,好让雌穴处于随时可以被父亲插入的承欢状态。

    娇嫩的雌穴甚至勉强适应了异常粗壮的肉根,每每被男人扶着后腰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的生殖腔,便会刺激得青年啜泣着绷紧身子,本能地夹紧双腿将体内父亲的肉棒吸得又紧又舒服,仿佛一个淫荡又听话的性爱娃娃一样。

    由于男人的肉根足够粗长,床事之间纪承赫甚至只需要微微摆腰,就能够让穴眼有点浅的小家伙尖叫着求饶不已,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父亲的肉根埋入生殖腔内成结受孕一般。

    纪承赫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自家养子白嫩的双脚,用掌心的热度焐热少年冰凉的脚心,不时缓缓地揉捏一下。

    什么地方都是那么的精致又白皙,就连脚掌心也格外的敏感。男人稍微揉了几下,便发现养子腿间的雌穴又微微露出了湿意。

    “别,别捏了爸爸”

    感觉到自己被父亲发现了身体敏感的反应,纪筠又是有些羞怯起来,试图将脚掌从父亲的掌心里抽出来。

    然而纪承赫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提着少年的脚掌将人的双腿压在胸前,对着被迫翘起来的屁股惩罚性地打了几巴掌。

    “啊~爸爸!不,不要打那里”

    被打屁股所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超越了其他任何的惩罚,稍微掌捆几下就能让纪筠泪光潋滟地哀求起父亲不要打了。

    “以后再被发现这种事情都要打屁股。甚至下次当着陈叔陈姨他们的面惩罚,让他们看看自家的小少爷是多么不听话。”

    纪承赫气定神闲地说着,养子的臀瓣手感极佳,惩罚是一方面,男人也的确对青年的臀瓣爱不释手,轻轻拍上一巴掌甚至会感觉到少年的臀瓣瑟缩地抖了两下,格外地有趣又敏感。

    “爸爸,别这样,我以后穿袜子就是了。”

    纪筠被说得面红耳赤地埋进了枕头里,不再理会父亲的教训。

    明明第二天父亲就安排人在房间里铺满了地毯,空调也是一直开着的,温度适宜根本就不会着凉才对。

    “今天还疼不疼?”

    纪承赫拿起一旁的特效药膏,对着养子的雌穴涂抹起来。

    “呜早,早就不疼了那天晚上只是出了点血,其实没事情的。”

    纪筠红着脸悄悄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身凝望着父亲时,满心满眼的恋慕与依赖便又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成熟冷峻的男人像处理公务一样,严谨又细致地给养子红肿的雌穴上着药膏。

    有些老茧的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沿着雌穴的形状微微滑动,甚至不时还会沿着内壁涂抹几下,好让青年发情期后的雌穴消肿得更快些。

    “呼嗯哈,好凉”

    纪筠咬唇压抑住嘴边的呻吟,不想让父亲察觉到自己身体淫乱至极地又产生了被怜爱的渴望。却不料胯间湿热的穴口早就吐露出了一股股花蜜,暴露了身体的秘密。

    “这么多水,马上去实习大概得让特助去提前准备些卫生棉条。”

    看着养子臀瓣间渐渐又是濡湿一片,纪承赫很快想起了读过的发情期护理手册。

    不少在发情期后的一段时间内,身体由于尚且不适应信息素的大量增加,造成了很长时期的花液分泌紊乱症。

    尤其是第一次发情期就被彻底标记的,由于受到的刺激格外的大,很容易就会出现这些类似“失禁”一样的尴尬症状。

    曾经不少人以为这只不过是天性淫荡耐肏的表现,后来却被实验证明了是一种明确的病症。但是如今也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只有不断地更换卫生棉条才能够稍微避免打湿衣服的尴尬。

    时间久了有些就会自然而然地恢复,但更多数则是一辈子都不得不借助于卫生棉条。而不少偏远地区的却因此只能一生呆在家中,因为泌液紊乱的问题让他们很难走远。

    “呜那怎么可以,爸爸,我不要。”

    纪筠可怜地攥紧父亲的手腕,摇着头不安极了。

    “这又什么好害羞的,要不然公司给你发多少条西装裤,恐怕都不够你弄湿了。过几周也许就好了。”

    男人安抚性地拍拍少年的手背,内心阴暗的私欲倒是希望养子最好一辈子都如此才是。

    如果一旦离开了卫生棉条,迈开双腿走路都成为了一种羞耻的折磨,小家伙自然是会乖乖地依偎在父亲身边不敢走远了。

    也幸好自己提前安排好了实习,将小家伙放在眼皮底下养着。

    否则就凭青年如今这幅初承雨露后不自知的娇媚模样,以纪承赫的脾气和性格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青年去外面实习的。

    甚至会直接绕过纪筠,直接安排学校办好一切手续,将人接回家好好地关到身子养好了才行。

    纪筠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次父亲可怖的控制欲,反而是有些期待起实习了。

    发情期的这几天几乎是情迷意乱般的滋味,让少年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好久都没有出过门。

    发情期的危险与欢愉并不是每一位都能够承受的。很多意志不坚定的甚至会被发情期彻底毁掉心智,一辈子都离不开床上的快感。

    “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到时候让人过来帮你处理好就行。或者缺什么直接在办公室给你添置好就是了。”

    纪承赫愉悦地捏了捏发红的耳尖,毫无原则性的话语更是让纪筠有些窘迫。

    “爸爸我是去实习的,学校到时候还会检查很多工作的。”

    对此,男人自然是不置可否的。

    经历过养子发情期后已经食髓知味的老男人,自然心里的各种想法又多了几分。

    尤其想到可以亲手调教出一个养在办公室里的贴身秘书,纪承赫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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