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此女,甚是凶猛!(两万更嗷)(4/8)

    &&&&四下沉寂,几乎是连人呼吸的声音都听得到。

    &&&&而炎昭的下唇已然被自己咬出斑驳血迹,他甚至想过,爷像是对待那些敌人一样,手段残忍狠辣的将他剥皮拆骨,甚至挖出心脏来迫使他屈服,这些,他都不怕!

    &&&&却没想到,他进来之后,只淡淡问了一句,“真的不dǎ suàn 说?嗯?”那语气中对自己彻骨的失望,让他几乎都不敢去听!

    &&&&“呵……”就在他万分自责kuì jiù 之中,那人懒洋洋的笑了声,狭长魅眸睨着他,闲闲叹息:“炎昭啊!爷有一万种bàn fǎ 让你招供,比如,将炎玉剥了皮,去做一面人皮扇。然后,再将炎家宗族的长辈拆了骨头,修成扇骨……”

    &&&&“殿下!这都是炎昭一个人的罪过,不关他们的事,炎昭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炎昭铁血的声线下沉,他的心情也几乎是随着对方的话而跌入了谷底!很快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开口求饶,他不怕死,但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炎家的长老们都被他们兄妹连累!

    &&&&他忘了!忘了爷的手段!

    &&&&他这话说完,头顶上的人却没有开口,他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向他,却见对方那双狭长魅眸中,一片漆黑幽深,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失望,这样的眼神,叫他心头一窒,几乎再也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就想闪避,但却被他的一双魅眸锁住,眼神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四目相对,良久之后。

    &&&&君惊澜终于是敛了眼神,微微闭上,如蝶翼一般的羽睫,盖住了那双潋滟魅眸,凉凉开口,似乎叹息:“爷有一万种bàn fǎ 让你招供,可惜爷不愿!这秘密,你若是不肯说,便一直烂在心中吧。四年前,一块虎符,爷交托出去了所有的信任,而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辜负!”

    &&&&这话一出,炎昭心中一颤,一种强大的负罪感,瞬间涌上心头!是的,是他辜负了殿下的信任。为了整个炎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为了他那不知死活的唯一的胞妹的性命,他终究选择了一力承担罪责,也等于是……背叛了殿下!

    &&&&这样的想法一出,便叫他心中yī zhèn 绞痛,甚至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起来吧!”君惊澜看着他的眼,闲闲叹了一身,旋而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门外而去,银色的披风在空中微微划出一条优雅的线,像是一把刀轻划,要斩断某些不敢有的缘系!他的声线,也极是淡薄而冷冽,“从今以后,你不必再跪爷。爷不再是你的主子,也受不起你这一跪!”

    &&&&这话一出,炎昭狠狠咬牙,看着他的背影,双目猩红,近乎肝胆俱裂!他这是……被爷抛弃了,所以从今以后,他就连跪在爷面前行礼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不能这样!他飞快的站起身,不能这样!

    &&&&他可以接受殿下下令杀了他,可以接受任何刑罚和处置,但是不能接受彻底失去殿下的认可和信任,甚至再也不容得他靠近。若是那般,是等于毁掉了他的信仰!

    &&&&终于,他眸中的猩红,慢慢变声了沉痛而虚无的光点,看着那人的背影,深深低下头,重新跪倒在地,几乎是经过了一个世纪的冗长黑暗,才终于哑声开口:“殿下,罪臣招!”

    &&&&自古忠义孝难全,现下,他能选的,是忠!哪怕最后的结果,真的是炎家满门抄斩,爷以后也不再信任他,他仍旧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这话一出,前方那缓步而行的人,脚步有了片刻滞留,无双的背影绽出绝世的风华,终而,凉凉道:“传旨,让司马清来听!”

    &&&&“是!”下人应了一声,很快的从侧门出去,寻司马清。

    &&&&而君惊澜,也没再回头,大步从天牢踏了出去。

    &&&&……

    &&&&天牢之外,梨树之上,一人慵懒的靠在上头,他墨发如绸,从身后倾泻而下,一束垂落于胸前,容色艳绝,眉间一点朱砂妖娆。而他如玉长指,此刻正捏着一个老虎状的兵符,来回摆弄。

    &&&&现下,天色将要破晓,此刻天空还有着沉重的黑暗。便也如同,某些絮乱的心情。

    &&&&他就这般静静坐着,坐了良久,司马清终于从天牢出来了。

    &&&&他恭敬的站在树下,先是行礼,旋即弯下腰禀报:“爷,炎昭招供,是炎家大小姐偷了兵布图,秦家也参与了!而炎玉是被人骗了,她以为对方要兵布图,北冥告急,您就会召回在漠北bāng zhù 澹台戟的十万人马,届时……”

    &&&&所以,炎昭才不愿意说!是炎玉做的这件事,而这件事是应该抄家灭门的!他若是说的,按照刑典是满门抄斩,若是不说,一个失职之罪,自己可能会丢了性命,但家中至多也就只是被流放而已。

    &&&&他正说着,树上的人,懒懒开口打断:“行了,爷不想知道那个蠢物是怎么想的,又是如何上当受骗的,爷只想知道,人证物证俱在么?”他这般问着,手上的虎符,又拿着十分悠闲的转了几圈。

    &&&&司马清低头开口:“人证物证俱在,但,却只指炎家,无法定秦家的罪!炎昭说,如果殿下肯饶了炎玉,或者能让炎玉配合,让秦家也露出破绽来!”

    &&&&“呵……”君惊澜懒懒笑了声,那笑,意味不明,也未对炎昭的zhè gè tí yì 做出任何评价。

    &&&&司马清微微抿唇,摸不清爷的心思,也不敢接着问炎玉如何处理。却大着胆子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殿下,炎昭您dǎ suàn 怎么办?”毕竟,炎昭虽然是有失职之罪,却并非事情的主谋。而且炎昭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功于北冥!可偏偏,犯下这等满门抄斩大罪的,做事儿的又是他的亲妹妹!这……炎昭和自己也是好xiōng dì ,他虽然是铁面无私,但也到底不忍!

    &&&&他这般问着,君惊澜如玉长指在虎符上轻滑,chén mò 了良久之后,方才缓声开口:“传令下去,炎昭有失职之罪,凶手并未抓获。炎家有官职者全部贬为庶民,没收房产地契,将炎昭贬为马前卒,就让他……从头开始罢!”

    &&&&这话一出,他掌心一握,将自己手中的虎符攥紧,闭上眼眸,靠回树上,不再开口。到了今日,炎昭说,或者不说,他给的处罚,都是一样。但是,意义却不同!

    &&&&司马清会意,爷是要将炎昭当成失职之罪处置,并不牵扯通敌叛国!这样才能留下炎家满门的性命,也算是全了爷多年和炎昭的xiōng dì 之情!

    &&&&而炎昭是少年成名,十三岁的时候跟随爷到了第一场仗,那时候因为家世显赫,进了军营,便是一个四品的小将。一步一步立军功,才终于有了现下名动天下的炎将军!

    &&&&从头再来,是爷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不同于之前的不招供,便贬为马前卒,那是彻底放弃zhè gè 将帅之才。而现下,是给他改过的机会。因为最终,他选择了招供,所以在爷这里,有了一丝余地,也因为一开始,他dǎ suàn 隐瞒,所以也不得不重惩!

    &&&&“臣明白!臣替炎昭谢殿下!”他们都清楚,信任这东西,爷素来给的谨慎。炎昭已经背叛一次。他还愿意再给这样的机会,已然是天大的仁慈!

    &&&&君惊澜没睁眼,睫毛却微微颤了颤,终而懒懒道了一声:“下去吧!”

    &&&&“是!”司马清恭谨退下。

    &&&&他走后,yī zhèn 凉风吹拂,将树上之人宽大的袖袍轻轻吹拂起来,幅度很轻,幽幽摆动。他狭长的魅眸亦徒然睁开,似能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剧痛!

    &&&&六年前,他最信任的臣子,在战场之上,毫无预兆的反戈一击,将长剑刺入他的后背。那时候,他方才知道信任这东西,其实有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如今,那刀伤的疤痕,没留在他的背后,却割在心中!这便也造就了他更为谨慎,更难以相信人的性格。所以,这么多年来,也难以有人可以凭借他的信任,再次真正算计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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