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1/1)

    骆川柏进屋的时候,里面还在砸呢。

    “干嘛,让不让人活了?”他不知道怎么了,只能在外喊了一句,主要是怕打碎了自己手中的药。

    “敢儿少爷,药,药来了。”灵叔赶紧出声制止。

    “骆老进来吧。”

    骆川柏一进屋都懵了,再一看站在床前的敢儿瞬间就明白了:“厉害。”

    骆川柏给乔语施了针,然后就看乔语皱着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乔公子,把药暍了。”

    “乔语?”箫岐川也紧张的挤了过来。

    谁知道乔语却一下缩进了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说。

    “看吧,不招人待见,人啊,有的时候啊,还是应该照照镜子。”骆川柏嫌弃的说了一句。

    “敢儿少爷,你劝劝。”灵叔说道。

    敢儿却直接扭头一抱胸。

    “敢儿少爷,你想啊,这药都是王爷府上的,金贵着呢,而且乔公子的身子重要啊,不吃药怎么能行呢?”灵叔悄声说道。

    敢儿一想也对啊,都伤着了,医病肯定是要医的,还得让他赔银子。

    “小爹爹。”敢儿一下跳上了床,看到箫岐川心都一抖,深怕他踩到了乔语。

    “敢儿?”乔语一下就将被子掀开了,眼中都是焦急,用手来回的摸着敢儿的身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切,只有你这样的傻子才会被欺负,小爷不会,真的打不过那就跑嘛,还有跑不掉的吗?”敢儿打量了_下乔语:“嗯,估计你是跑不掉,太蠢了。”

    乔语终于笑了出来,用力一下抱住了敢儿:“你没事真好。”

    “好啥啊?”敢儿推开了乔语,羞涩的扭着头:“小爷这才多久没跟着你,就被人欺负了,暍药,快点把药暍了。”

    敢儿伸手端过了药,看着乔语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不想接,赶紧喊道:“烫,烫死了,快,快接过去。”

    乔语果然伸手就把药碗接住了。

    “快暍,小爷暍药都是一口闷,你也闷一个?”

    灵叔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这敢儿真不知道小小的年纪,都是在哪学的这些东西。

    看着乔语暍了药,灵叔看看箫岐川,又看了看敢儿。

    “敢儿少爷,气不气,想不想打人?”灵叔问道。

    “废话。”虽然没有看到乔语的身上,但是刚才他端药的时候,还是看到了手臂上的一些伤痕,一看就伤的很重。

    “武易。”灵叔喊了一句,“带敢儿少爷去撒撒火。”

    箫岐川自然也知道灵叔的意思,主动说道:“本王也去看看,骆川柏你好好的医。”

    等到人都出屋了。

    骆川柏才做了个鬼脸:“王爷也不小了,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傻啊?”

    灵叔笑了下,看了看乔语:“乔公子还有哪不舒服吗?一定要说出来,你现在身上寒症发作,骨头本来就疼,再加上还受了伤。”

    “谢谢灵叔,我没事。”乔语垂下了眼睛说道。

    灵叔和骆川柏对视一眼,骆川柏主动说道:“别说没事,我和你说,这王府里好东西多的是,你要是不吃药了,那药房王爷肯定不会给我用的,他小气着呢,一点也不像老王爷。”

    听到有人提老王爷,乔语才抬眼看了下:“是他的父亲吗?”

    “对啊,要不是他父亲对我有恩,我在这让那毛头小子使唤?颐养天年不好吗?”骆川柏嫌弃的摇了摇头。

    灵叔笑了下:“王爷的性子有些闷,他啊,想事情想的多,王妃走的早,老王爷的性子吧,又有些......”“有些......”灵叔皱着眉似乎一直在找对应的词,想了半天才说了句:“顽皮。”

    乔语这下是真的好奇了,顽皮是什么意思?

    看出乔语的精神好了些,灵叔继续说道:“老王爷,压根就不想管事,他就想当个闲散的王爷,吃暍玩乐,还有俸禄,就行了。”

    “先皇不同意啊,觉得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管?那时候王妃已经离世了,老王爷直接领着王爷的衣领就进宫了,说是父债子偿,让皇上随意差遣。”

    乔语想着小小的箫岐川被领着衣领的模样,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那年王爷才四岁,先皇也是被气的哭笑不得,但王爷也就基本在宫中住下了,文韬武略,都是皇上亲自教的,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很深。

    老王爷吧,就喜欢拉着王爷出去玩,王爷一般都不愿意,一开始还去,后来是拉都拉不去了。

    记得有次老王爷暍多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王爷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好玩。”灵叔似乎是想起了那时候的场景,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其实先皇还有个年岁大一点的皇子,王爷等于就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后来一起出征,一起上战场,如无意外,登基的定然也是他。”

    “但人生的意外就是那么多,他居然有次暍多了酒,坠湖,被救起的时候人已经没了。”灵叔摇了摇头。

    “先皇也因为这件事病了,老王爷躲不了了,也就只能帮着处理一些国事,估计是早年玩乐太过,先皇还没走,老王爷却先走了。王爷当时还在边关,都没见到最后一面。而第二年的春天,先皇也离世了。

    离世前封王爷为摄政王,陵国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他的肩上,那不只是陵国百姓的重担,还有他最在乎的几人的瞩托啊。”

    乔语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所以,若是让他在陵国和其他的任何东西之间做选择,他定然都是选择陵国。”

    乔语摇了摇头:“乔语不懂这些国事,但灵叔说的这些大义,我多少明白一点,我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他,我懂。”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会危害陵国的,王爷他容不下。”灵叔再次说道。

    乔语不明白灵叔想要说什么:“我没有本事去伤害什么陵国,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我不懂!”

    灵叔叹了口气,言尽于此,若是乔语还是一意孤行吗,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老奴能说的,都说给公子听了,至于以后的路怎么选,只能公子自己想了。”灵叔摇了摇头。

    骆川柏也没听懂灵叔的哑谜,在他的眼里,病人就要听话,别的都不用管。

    “他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你觉得他能听懂什么?”骆川柏摆了摆手:“早点休息,别想太多,还是那句话思虑不宜过重。”

    乔语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走了出去。缓缓的抱住了怀里的汤婆子,怎么办?

    这个汤婆子也让乔语想到了寒漠的那个洞穴,那么苦的日子,此刻想到居然还有一丝的甜。

    灵叔刚才的意思,不就是箫岐川会在自己和陵国之间选择陵国吗?那自己在他和憨憨之间选择的还是憨憨呢?

    没事,既然选择都不是彼此,那是不是可以直接离开呢?

    他既然都不喜欢自己了,应该是可以的吧?

    乔语突然想到今晚屋里的那个女子,眼泪又不受控的滴落,然后缓缓的起身,才看到一屋子的狼藉。抓起屏风上的衣物,乔语慢慢的套到自己的身上。

    身上之前被打的痕迹,因为已经发出来了,还用了药,反而比之前好多了。乔语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东西,拉开了门。

    谁知道箫岐川正好准备推门。

    “你怎么起来了?”箫岐川有些紧张的问道。

    “王爷。”乔语又是规矩的行了个礼。

    此刻箫岐川才明白灵叔之前说的意思,这个礼确实太重了:“别行礼了,以后都不用。”

    “我,没脱鞋,对不起。”乔语低着头看着脚上的鞋说道。

    “脱什么鞋?”箫岐川有些茫然,怎么还要脱鞋了?

    “就是,”乔语伸手指了一下:“脱在外面才能进来。”

    箫岐川转头看了眼,大概明白了,这种事情确实会有,是针对特殊的人才会有的。

    “他还让你脱鞋?昨晚你在屋内没穿鞋?”箫岐川走进了屋子,看到乔语想要躲,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别挣扎,身上疼,等下敢儿还会回这里,你要把他丢下吗?”

    这话一出,乔语果然不动了。

    “堂堂摄政王,怎么总是喜欢威胁别人呢?”乔语说了一句。

    箫岐川低头看了看乔语,也没生气,能这么和自己说话,其实也挺好的。

    “嗯,坏的很,你若是敢跑,我就把敢儿吊起来打。”箫岐川将乔语放到了床上,塞进了被子里。

    “我让他们把地龙烧热了,白日也不会停,所以白日我不在,你不准瞎跑。”箫岐川点了下乔语的鼻尖:“你闹,我就打敢儿。”

    乔语将头转了过去,突然又想到,这张床,那名女子可能躺过又挣扎着想起来。

    “你又干嘛?”箫岐川问道。

    “回去,不睡这,王爷早点休息。”乔语抿着唇说道。

    “乔语,”箫岐川一直看不到他的眼睛,他一直低着头,就是不看自己。“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给了别人机会,才让你受了伤,是我没有认真听你说话,还不相信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