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1/1)

    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苏御恍然大悟,所以李初尧是去赌坊拿玉去了?

    将东西放好,苏御还是很好奇,那对指环的含义,他起身走到屏风后,正巧李初尧洗完了,披散着头发正在穿衣服。

    四目相对,李初尧下半身穿好了亵裤,上半身里衣敞开,瞧见苏御眼睛发直,李初尧干脆不扣里衣,大大方方露给苏御看。

    “好看吗?”

    苏御红了耳尖,立马蹲下了身。

    李初尧绕过屏风,蹲在苏御身前,拉过他的手放在里衣上,“我给夫郎穿了那么多次衣服,这次换夫郎给为夫穿,不为过吧?”

    说着已经将苏御拉起身,把人拐到了屏风后。

    苏御指尖碰到肌肤,仿佛被烫到了似的,往回一缩。

    李初尧勾唇一笑,捏了捏苏御的脸蛋,“小傻子,想什么呢。”

    苏御回过神来,脸一红,快速将他衣服系好,又拿干净的衣服套好,抬头对上那双兴致盎然的眼睛,“那个、为什么送我指环。”

    “那可不是送你的?”

    “啊?”苏御一脸茫然,不是送他的,是送谁的?

    “那玉本来就是你的,要说送,也是你送我。”

    苏御:“……”

    “你能别话说一半,大喘气吗?”苏御瞪他。

    李初尧耸了耸肩,伸手抱住人。

    他头发未干,只能先散着,要是古代也有吹风就好了,冬天那是真的棒。

    苏御将他的头发,拂到一边,拉着人去暖炉边的贵妃榻。

    盒子好好的放在一起,苏御将大一号的指环拿出来,往李初尧的指头上套。

    李初尧见他一个手指一个手指试,提醒道:“小傻子,你带的是哪个手指?”

    “你怎么知道我带过了?”

    李初尧一笑,见他往自己无名指上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你放的顺序反了。”

    苏御撇撇嘴,疑惑道:“这个指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你是我的人的意思。”

    “?”指环有这个意思吗?

    李初尧将盒子拿到手上,从盒子底层抽出一根黑色的绳子,已经编好了样式,系的活扣,李初尧将戒指系住,挂到苏御脖子上。

    里衣挡住了锁骨,看到不到效果,李初尧伸手就解苏御的衣服。

    后者被吓了一跳,想要躲开,却被人逮着胳膊拽了回去。

    “冷。”

    “一会儿就好。”

    苏御衣衫半解,露出肩胛,他不好意思的将衣服往上提,却被李初尧按住了手,羊脂玉指环挂在锁骨上,显得肌肤白皙,映的锁骨更加诱人,比戴在手上的效果还好。

    细嫩的皮肤上,冷的起了鸡皮疙瘩,李初尧赶紧将衣服拉回去,拉过人,抱在怀里,企图用体温,将鸡皮疙瘩消下去。

    苏御象征性的在李初尧脖子上咬了一口,含煳道:“你直接让我戴脖子上不就好了,干嘛扒我衣服。”

    李初尧松开他,将另一枚挂在脖子上,一手扒拉一边衣服,将胸膛露给苏御瞧。

    苏御脸一红,“你不要脸!”

    “宝啊,我是让你看指环。”

    苏御尴尬的眨了一下眼睛,李初尧那枚要厚重些,上面雕刻的纹路更显男子味道,若是光着上半身,带上这枚羊脂玉指环,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好看。”

    李初尧将衣服整理好,又帮苏御理了理衣服,同他说:“不准解下来。”

    “洗澡呢?”

    “绳子会脏,一起洗比较好。”

    “……”

    正巧这时候,外间的门响起,李初尧冲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汁夏推门而入。

    “主子,晚膳好了。”

    李初尧点点头,拉着苏御去用膳。

    天已经黑下来,走院中的小径需要打着灯笼,天空黑压压的,黑云涌动,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冬日的狂风暴雨。

    四下漆黑一片,越是往邺城的方向,黑云聚集的越多。

    突然起了一阵妖风,邺城李府门口高挂的灯笼,突然掉落,蜡烛燃尽,瞬间失了色彩。

    第088章 来信气人(一更)

    天亮了一会儿,李府大门敞开,琼叔和两个小厮从里面出来,看到掉落的灯笼,琼叔皱了皱眉。

    近几日,这灯笼老是掉,以往七日换一次,如今是天天换。

    他捡起灯笼,望向门口空了一边的屋檐,吩咐小厮,“去拿新的来,你去搬梯子。”

    “是,琼叔。”

    人一走,门口只剩琼叔一个人,冬日凛冽,冷的让人收紧了袖子,连同地板也像是被冻住了,露出苍白来。

    送信的比往日早,看到琼叔,停下马车,将李府的信一并交给琼叔。

    “今日起的早,没想到琼叔也这么早啊,往日的小厮呢。”

    “门口灯笼被风吹掉了,让人去拿新的了。”

    来人仰头一看,笑道:“近日府中好事成双啊。”

    琼叔笑着没接话,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等小厮拿着东西出来,来人便上了马车去下一家。

    新灯笼颜色鲜艳,旧灯笼由于风吹雨淋,一对比,显得黯淡无光,即使只多了一日,也能看出差距来。琼叔又吩咐人再拿一个,干脆一起换了新的。

    信有一沓,上面只写了地址和收信人的名字,琼叔做好分类,将自己和老夫人的信留下,其他全部安排给了小厮送去。

    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给自己的信抽出来,看到上面的符号,琼叔皱了皱眉,安喜已经许久未来信了。

    他临走时吩咐过,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别禀告了,如今来信,看来是有急事。

    米铺也有,之前他收买了店里一个伙计,让他有事传信回来,现在看来,确实是明智之举。

    他仔细一琢磨,这信还是得同老夫人一起看,他看了看天色,起身去老夫人院里。

    小院里的腊梅孑然而立,本是百花凋零的时间,它却勃勃生机。

    古色生香的大床,床幔朱红,同老夫人那身衣服相得益彰,老夫人刚起身,被嬷嬷搀扶着去用膳。

    今日外间冷,便在屋里用了。

    守门的丫鬟来传话说琼叔有事禀告,老夫人漱了漱口,让人收拾干净,冲嬷嬷点了点头。

    嬷嬷亲自去开门,让琼叔进屋。

    “大清早的,什么事?”

    听着老夫人平淡无波的话,琼叔愣了一下,他谨小慎微道:“是沂南来信了。”

    老夫人皱了皱眉,见琼叔掌心捧着信,弯腰埋着头,老夫人冲嬷嬷偏了偏头。

    嬷嬷上前接过信,退回来放到老夫人手上。

    信上没有署名,老夫人眉心拧紧,“谁来的信?”

    “上面这封是二少爷院中的家丁,安喜送来的,以前在您院中打杂的,下面这封是米铺送来的。”

    “米铺?”老夫人记得米铺全是张香兰的人,怎么会突然给她来信?城西的桩子虽然归她管,但米铺名不正言不顺,等将张香兰手中权力分过来,那她做事,便不需要怕人口舌了。

    琼叔出言解释,“是店里的伙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