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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种,是……以前好像发生过,也不是好像,它一定发生过,但是明明没有。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哦对,既视感出现的时候,我并不开心。和阿拉梅完全没有关系,问题在我这里。”
“完美!”
“竟然是这样……”艾嘉摩斯道。
“……”艾嘉摩斯支起脖子看他,“还能这样的吗?”
艾嘉摩斯终于去换掉睡衣,二人爬上屋顶,躺在毯子上晒太阳。这里也搭了葡萄架,还种了向日葵、黄瓜和各种小青菜,各种植物都长得很好,只有葡萄藤一直没结能吃的果子,艾嘉摩斯干脆直接让它自生自灭。他突然把衣服全脱了,翻过来晒背面。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你说的好像还真是对的。”
“好,我还想吃那个蛋糕。”乳白的脆饼夹心奶酪蛋糕上码满了水果,他动手给自己切了一块,还顺手挤了半颗柠檬的汁上去。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成功了,好像,并没有吧。”
“不!我已经在成功路上迈出第一步了!我比以前黑了,真的,我以设计师的眼睛担保。你看这里!”艾嘉摩斯扯着底裤让罗格看太阳晒不到的位置,罗格目不斜视地扯出手帕蒙住脸。
“这样呢,”他扭头看艾嘉摩斯,入目依然是四肢摊开的白花花一大片,“有什么事发生了,但是我并没有意识到。”
“她好小,才四百多岁,我怎么好说出口我是第一纪元生的老头子。”
“不,”罗格按住桌子,“问题就在这,我至今都没和她说我到底是做什么的,哪一年生,现在到底住在哪里,我爸妈到底是谁——我自己都没见过他们啊!”
“不……她昨天出发回老家,肯定要跟她父母说的。”晚秋之时帖勒瑞有一个大节日,重要性就类似贡多林的夏日之门和人类的新年。
“我什么都没有忘,我甚至知道每一天我穿了什么图案的袜子。为什么呢?”
“完美!”
罗格坐起来,说:“我做了什么,但是我忘了,这绝对不可能。命运到来,我感知到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喝酒吗?我给你调一杯?”
看着他光溜溜的白得发光的身体,罗格说:“兄弟你放弃吧,你晒不成我的这个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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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今天是不回来了,她要办服装展,我还帮不上忙。”艾嘉摩斯吃掉最后一口蛋糕,“我对时尚毫无概念。”
“这就没有了。这不对啊?”
“我得学学做饭了。”
“你当时谈恋爱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多场景都特别熟悉?”
“但我还是想知道那是谁,不然我对不起阿拉梅。”
“我想吃面,浇用辣椒片和香料熬的油。”
“没问题!这个好做,十分钟就好。”
“兄弟,恕我不能理解你这个操作。那你们就真的是一眼就爱上了?什么都不用问?我老婆还想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初恋呢。”艾嘉摩斯举起杯子,又放下来,“等等,你不会都没告诉他你的名字吧?不会吧不会吧?如果说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担心个啥?”
两人在庭院里坐下——艾嘉摩斯还是穿着睡衣。
“我和你眼里的贡多林,很可能完全不一样。”罗格放轻声音,“这些话只能在尘埃落定之后说。如果真有那个人,她——或者他,也就是尘埃了。”
“而且帖勒瑞和诺多又不一样,你别用我们那个年代的模式去揣测人家。”
“你就等几天呗,我用它——”他指着客厅墙上挂着的长弓,“保证没问题。我赌输了我就把它……算了,我不舍得。赌输了我包你二十年的衣服和首饰,全定制。”
“讨厌。”艾嘉摩斯踹了他一脚。
“我也知道,”罗格掀开手帕,闭起的眼睛看到了各种跳跃的色彩,“我一定忘了什么。”
“我知道我们的历史写的都是王公贵族,容不下我这样的普通人,除非他做出了没有人能忽视的壮举,最好还能壮烈成仁。我想名留青史。还想让更多和我一样的人看到,生得伟大不能决定一切。”
梅格林和罗格坐在一张桌子的相邻两侧,桌面前摊着几张图纸,有大平面图、细节剖面图、木头和金属部件结构图,还有几卷用绸带绑着没有打开。梅格林进来的时候罗格正在审查图纸,用可擦除的炭笔轻轻地圈着有问题的地方。今天是例行的功课考察,每周有一次,都在愤怒之锤家族的图书馆里,都是一对一,一周有关锻造,下一周有关建筑,梅格林已经对此驾轻就熟。
“我长得也没你们好看。”
“别这样夸我啦,我会害羞的。”他又正色道:“我特别羡慕你的身材。”他盯着老兄弟的上半身看,那衣服下的胸能夹住他手里的杯子,让无数男的女的都自行惭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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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命中注定的爱情终于来了,肯定会。”
“反正你肯定不会承认。”
“万一,他们觉得我隐瞒身份,不真诚呢……父母不会责怪女儿随随便便就谈情说爱,只能来怪我了。”
“至于年龄身份职业什么的,她爸妈会查清楚的。我现在都在想象等我有女儿了,她长大了谈恋爱了,我大概会在她之前查清那人的祖宗十八代。”
“严格来说,你今年只有五百四十一岁。我觉得这个年龄差谁都能接受。哦对,算身体年龄,你只有三十五,比我还小了!”
“关键就是,我没说啊,是‘被’查出的。”
“也就是说,我以前其实喜欢过别人——听上去很扯吧。我想过,或者其实已经做过,和那个人一起散步,凑得很近地说话,吃饭。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那是谁,是什么时候的事,但只剩这一个解释了。”
“我这是喜欢,”艾嘉摩斯耸肩,“别强迫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别做了,都死了一次,这回对自己好一点。”
“晚上在我家吃吗?我做龙虾汤和炖菜,还有煎扇贝,你还想吃什么我再添点。”
“我也没对自己不好啊?”
“我们算是确定关系了,前几天我说了我喜欢她,她说她也是,觉得我哪里都挺好。”
艾嘉摩斯用甜品勺去戳罗格的胸:“你清醒一点,要是我女儿和你这样的好上了,我高兴死了。”
“我以前满脑子都是怎么在你们这群出身高贵的领主里混出头——就我一个没有贵族出身,否则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爸妈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是你,那大概不行。但是我可以。”
“这更不对了,如果我们真的会记忆力衰退,那么多人还至于活得那么痛苦吗。”
“我没你们几个那么出名。你,格洛芬德尔,艾克希里昂,图尔贡,图奥,属于谁都认识的。我是要特意学了历史才能记住名字的。朋格罗兹和彭罗德主要都在写你们。”
“我就是紧张,来找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我都明白的,”罗格说,“麻烦你了。”
“你羡慕有什么用,你的审美那么小众。所以,是真的,阿拉梅只知道我是个工匠,年龄比她大,建过房子做过武器。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