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2)

    医生告辞,梅格林这才给自己和罗格都倒了水,把杯子放在罗格手边的小桌子上。

    “这就不要告诉阿拉梅了吧?”

    “梅格林不会读心,但是他知道每一个人对他的真实态度。他从不参加葬礼,因为他能体验别人的死亡,他不想在人前失态,再折磨自己一次。很痛苦,而且真的没有用。”

    “可能是,或者没有忘,就是锁进了保险箱,现在才想起密码。”罗格用手指点着脑袋。

    “你会吓到她吗……”

    “去,但是我不用看挂毯,我只要知道,梅格林到底在不在曼督斯,只要有答案了就行,别的不重要。”

    “还有剩的,这次就不用了,谢谢你。”

    “你还会去曼督斯的吧,要不带上格洛芬德尔?他能看到挂毯。”

    罗格在屋里大声说:“请进,都七个月没见面了。”

    “我和你真的不一样,我和梅格林和你都不一样。”罗格笑了,突然红了眼睛,“梅格林失踪之前,还在研究涂料。”

    “那么问题来了,所谓的背叛,真相到底是什么?命运真的能完全不合理吗?”

    “我得非常非常在意他,才会如此,因为以前我真的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涂料?等等我想想,泪雨之战后面你们在做什么?龙,炎魔,火焰?防火涂料?的确,你家翻修过一次,就是为了它吧?”

    “我已经提过了,她可能不是我的初恋,无始而终的也叫恋,她说我的道德标准真高。”

    梅格林不打扰医生,他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也不动,桌上摆着茶壶和安静的杯子,他也不给自己倒水喝。这次出血量很小,需要处理的伤口面积也很小,整个过程干净优雅,罗格的表情和姿态就好像后面站着的人是在给他编头发——如果不是这样,梅格林根本不会被放进室内。

    “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把它们当成什么邪恶的东西,既然存在就是正常的。”

    “不能说的,这个时代的人不应该明白这些。”

    “也不光是这样,我发现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与大众不同,但是不应该那样的,是梅格林影响的我。比如,我觉得很多词——本来是中性或者褒义的,都是讽刺。自愿的爱不一定真的有爱。如果父母不爱孩子,也是理所应当,并不是说这就是对的或是正常的——”

    “做你唯一的听众我很荣幸,你千万别介意,我说的是实话,我就爱打探这些秘密。”

    “可以了,大概再有一个月就不需要动刀子了。”医生笑着收拾好托盘里的红纱布,“止痛药还需要吗?”

    “他能篡改你的记忆?也对,都说他的眼睛非常锐利,写进历史书了,应该是的吧,我也和他不是很熟。”

    艾嘉摩斯愣了几秒,然后捂住脸,用力揉着额头,说:“有可能吗?”

    “虽然我不喜欢在背后说人隐私,而且梅格林应该很介意被人知道。但是你应该能帮我。而且,”罗格的神色有点恍惚,“不要做别人唯一的听众,也不要把人当做唯一的听众。”

    “应该有。”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它就是你最迫切的希望。你能让东西发光,格洛芬德尔能预言,能在亡者的世界行走,盖拉德丽尔可以用精神改变物质世界,我以前也许就能删掉自己的记忆。所以梅格林应该毫无攻击性,不对,他只会伤害自己,他想死,所以在死前用别人的人生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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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格摇头:“哪里能,他不行的,应该是我自己。他的精神能力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没有攻击性的。不仅没有攻击性,而且,真的没什么用。”

    “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既然你都那么说了,肯定不是读心。”

    “什么?”

    “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他说过的话,以前也忘了。原来我真的会忘掉东西啊,是被我自己删掉了吧,还是被梅格林?”

    “你以前不会把这个也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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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以前我没意识到,可能还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干扰,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以后不能说自己是个纯直男。等我再搞清楚一点,我就告诉阿拉梅。”

    “我知道的,安格班对死志坚决的精灵来说毫无威慑力,我以前说我就是他,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召唤死亡,它来了,这个过程谁都不能打断。多么好的借口,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还会有后面的事。梅格林的故事完全不合理,可惜一个目击者都没有,除了大能者。”

    门口的侍从说罗格在换药,想拦住梅格林。

    艾嘉摩斯连连点头:“真的,比我高,要我就不说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算什么初恋。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就真靠一点一点排除?”

    “所以你今天去了曼督斯?是啊,不合理。”

    “这句话就被我藏起来了,梅格林说的,应该是在泪雨之战后的什么时间。当时发生了什么呢,隐隐约约觉得不大对。”

    “对,就是它。最后一个配方做完了,测试成功,然后他就失踪了,就像去赴约。”

    艾嘉摩斯闻言抖了一下,杯子里的红酒又洒了一点出来。

    梅格林开门进屋,果真满室浓郁的药味,医生在罗格背后用手术刀刮掉失去供血的肌肉组织,然后敷上药,重新包扎好。他身上有一半的绷带已经换过了,还待处理的也全拆了,露出形状各异的伤口,都发黑,透着下面新生的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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