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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腿和洋葱炒香,然后煎熟洋蓟,窝里打个蛋,他说做起来很快,如果刀工好前后就二十分钟。”

    “我也是,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根本没法分心。那你有被表白过吗?”

    “艾嘉摩斯准备出菜谱书,给了我样本,”罗格指着洋蓟,“我今天想试试。”

    “如果我去送礼物,我也会不留名。”梅格林看着罗格的眼睛,深色的虹膜有了一圈橙黄,像个黄金戒指,“我知道我喜欢对方,我把心意送出去了,这样就好。”

    “为结束的那天做好准备。”罗格说,对着沉下去的太阳一口喝干酒。

    “没有,我也不想收到啦。”

    她的店里还有客人,一对挑发夹的小情侣,罗格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把几兜菜从马褡裢里提到桌子上,又从胸口的袋子里一个一个地掏出鸡蛋。他在小工坊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阿拉梅的珠宝设计书翻看,那边的小情侣在绿色和蓝色间纠结,阿拉梅怂恿他俩干脆两个都买了算了,笑声不断。

    “有是有,但是不能在情人节送。你和伊缀尔。我已经告诉你了,那送你礼物就没有意思了。”

    “你有收到过礼物吗?”

    “好啊,你做这个,我去做榆钱。你带了好多来,一个蛋糕一个饼怎么样?我这里还有小牛肋排,可以剁成馅填进去。我反正吃不完,靠你了。”

    春天又过去一个月,纷乱的色彩逐渐被愈渐浓郁的绿色取代,离罗格的工坊不远的一棵榆树结了果实,一大串一大串像青葡萄又像花的穗子挂了满树,他突然想起阿拉梅刚认识他的时候就说等春天来了去找她,她给他做榆钱蛋糕。罗格熄了炉火,把锻打到一半的铁毡用布裹好,锁上工坊的门,而后去摘了一小筐榆钱准备带去阿拉梅那里。从工坊到阿拉梅家要经过自己家,他在门口停下马,进去切了几片火腿,又装了几个鸡蛋和洋蓟。他怕鸡蛋会被颠碎,又懒得拿厚布一个一个地裹,干脆全揣在怀里,一个口袋塞一个鸡蛋。半路上他想着自己怀里的蛋,傻傻地笑起来——爱尔温可以变成海鸥,女精灵变的海鸥应该也是女孩子,那她会生蛋吗?

    “还没有,我比较爱工作。”

    “你还洗了澡,真香。我给你多塞点牛肉。”

    “我不悲伤,”罗格摇头,“它就像,人要吃饭,要呼吸,冬天要穿衣服一样。”

    “罗格老师有喜欢的人吗?”

    “应该算是有的吧,门口放了礼物,还不留名字。”

    “你有想送礼的人吗?情人节快来了。”

    最后的礼物是罗格送的

    “那我再去摘一点?反正我家那里也没人吃这个,随便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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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我没问题,我今天打了一天铁。”

    “你居然会直接说出来。”

    他们碰了杯。

    .

    罗格点头,这个话题结束了,两人讨论起梅格林的研究,他掏出随身的笔记本给罗格,他趁着还没沉进山里的太阳快速阅读起来。

    她飞快地在罗格脸上亲了一口,拎着小篓子哼着歌去二楼。罗格拿好东西跟上去,又被指挥着去院子里摘香草,迷迭香百里香甜罗勒叶和牛至。他发现这四种植物里有三种他都不认识——认识甜罗勒叶是因为它可以做糖,别的都是炖菜煎肉排的时候才用的。以前的他做的饭连行军伙食都不如,现在只会买现成的混合香料,他压根就没见过那些植物活着的样子。阿拉梅牵着他一起去摘,指着满院子的小青草一个一个地教他认。

    丰收季之后是情人节,梅格林睡到中午才起来,发现对花园的窗台上放了一个多色的菊花花环,上面挂着黄铜的护手扳指和小卡片,上书“感觉您用得上”,是他没见过的字体。第一份不留名的情人节礼物。他试戴了一下那个戒指,发现它太小了,只能戴在无名指上,这就没什么用了。他摘了扳指,拆下几朵花放进室内的水盆,卧室里便有了清淡的花香。

    “看上去真的可行,”他说,“可能得做成小体积,然后用某种结构连起来。你这是给建筑做的吧,装备的考虑过吗?”

    “我知道你也这么想。”

    “这熟得刚好,再过一周就老了。”

    待客人开开心心地走了,阿拉梅把牌子翻了个面关了店,盘腿坐在罗格旁边的桌子上,捏起两片生的榆钱塞进嘴里嚼起来,露出满意的表情。罗格从书中抬起头,嘴里就被塞了一把榆钱,他下意识地嚼起来,一股既像葡萄又像麦草的甜香越来越浓。他冲阿拉梅点头,女孩捡掉挂在他嘴角的碎叶子咯咯地笑。

    梅格林笑了:“说实话我也不觉得,大逆不道,只能和你说说。”

    “不用啦,到那时候我这棵树就好了,还能吃好久呢。这也就图个季节感,就那一星期,多了也没意思了。”

    “为什么我们的对话,到最后都会转到这么悲伤的地方?”

    “我只能想到刻蚀纹,它不能量产。打一套盔甲要大半年,那是特权,就没有意义了。”

    Chapter End Notes

    “他好厉害!你准备做什么?”

    他们坐在一块收割完的稻田上,风吹日晒了几天的秸秆变脆了,上面还垫着一层蓬松的碎叶子和厚毯子,坐着并不扎。麦子和秸秆有种仿佛是烘烤出来的甜香,和野餐带着的各种便携的食物非常搭。罗格手脚摊开躺在秸秆上,大口地呼吸,难得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提里安在山上,海拔差异导致各地的小气候不同,阿拉梅这边要更冷更干,她门口的榆树叶子间还只有小小的绿穗子。罗格想着幸好他顺手带了,不然他跑了五分之一个提里安就是和阿拉梅去熟得不能再熟的餐馆吃一顿“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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