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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礼物，当然要保密。”
“明明是高兴的事情，我干嘛要哭。”
“我今天好好想想怎么和阿拉梅讲。”
10.
“这个星期天能做好。不许说要改！”
“我想想这周的日程——”伊缀尔听到线锯切割金属的声音，眼前能看到银色或者金色的粉末飞散在梅格林的围裙上。
“会说废话才好嘛。”
“要我去你家陪你吗？”
“别，”梅格林一顿，他听到伊缀尔的裙子的摩擦声在接近，“你先走吧，我来说。”
“当然不能改！这是礼物！”
罗格想了很久，说：“好。”
“让我考虑一下……”一分钟的沉默后，他说，“是个发箍，不挑场合的。”
“我洗个澡就走。”
“你除了哭还能干什么？”艾嘉摩斯又踹了他一脚，沙发都移了位，罗格动也不动。
“精灵的灵魂不可能离开世界，灵魂也不能消失，他肯定还在阿尔达，以某种形式存在着，但是找不到。那只有一个可能，他的灵魂碎了，碎到根本找不回来，而且是他愿意的，并且成功了，大能者都不会动手伤害任何人的灵魂。”
“你想想他的一辈子……真有人愿意面对死后的一切吗？”
第10章
“你的研究比我重要，别耽误了。”
Chapter Summary
梅格林手下雕刻镶爪的动作没有停，也不抬头，应道：“我知道。”
“可是，梅格林，他不仅拒绝了曼督斯的召唤，而且现在连纳牟都找不到他的灵魂在哪。”
“可是，可是……”
很久之后，他揭开毯子，说：“今天之后，梅格林的事结束了，就此揭过吧。”
“不知道，我从没说过。”
“我给她留个字条。她正好天天念叨我一天三顿家里吃为什么不去朋友家。”
“如果来得及的话，能让我婚礼的时候戴它吗？”
“那你想继续和我说废话，还是专心工作？”
“如果说伊露维塔永远都是公正的，命运里都注定了有因必有果，有罪必有罚，如果梅格林就是那个因为命运不可违所以走上违心之路的人，伊露维塔会用某种方式补偿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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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是个书上没写的姑娘好了，我单恋过她，她根本不知道。”
“早就结婚了，而且过得很幸福。”
“我老婆回来吃晚饭，你如果真不想被看到，那之前走就好。”
“她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梅格林吗？”
艾嘉摩斯愣愣地看着前面，很久之后说：“我不是他。”
“操！”艾嘉摩斯砸了手里的碗，说了一辈子在战场以外的第一句脏话，“我上次就随口问了你一句有可能吗，我指的是拒绝召唤，至今都没接受。但是你说的，找不到，我操还真行？！这应该是做不到的吧？不行的吧？”
“我不能再在你这里待下去，抱歉让你难受，我还在这里会让你更难受。”罗格站起来。
“说真的，这一切都建立在真有那么可能之上，那是你的猜测啊，万一没有呢？这么想问题，还是这种本就无法回答的问题，不能接近真相啊。”艾嘉摩斯硬着头皮说。
“那请她进来？”侍从在心里说自己蠢，既然梅格林说的“他知道”而不是“他知道了”，那他俩肯定一早就约好了，他怎么能说这句话。
“我就来找你说几句话，好久都没见到你，秋节你也不来。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呵呵笑起来。
“所以啊，我说，是好结果。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结局了，对他来说。”
鼹鼠自己给自己临终关怀
“梅格林殿下，公主殿下来了。”侍从敲响工坊的窗。他其实看不到里面正在埋头工作的领主，他的工作台和窗户之间隔着一个大柜子。
艾嘉摩斯说：“这真的有可能吗？若有……”他欲言又止，罗格说：“别说出来了。”艾嘉摩斯点头。
“好呀，我肯定不进。”她把双臂搁在窗沿上，探了头进来，“以前这柜子不在这里，在那边。”她知道梅格林看不到，但仍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等伊缀尔到跟前了，梅格林提高音量：“我在做给你的结婚礼物，所以你不能进来！”
“我都不介意。都是做熟的动作，说话不影响手的。”
艾嘉摩斯抬脚把他踹回沙发上，吼道：“这时候屋里有个人才比较好吧！你还想跑？老子说了愿意听就是愿意！我愿意关你屁事！”
梅格林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头型，不会不合适的。图奥那边，谁扮演他的亲属？我好久没出门了，真不知道。”
罗格叹气道：“我不愿意，给我一个解脱的机会为什么不要。这是唯一的自由了，不看不听不想的自由。”
“你一直都没送过自己亲手做的东西给我，这是第一次吧。我很期待。哎，能不能偷偷告诉我是个什么？”
“那是自然，”梅格林露出笑意，“除了生死大事，没有东西比它重要。你的礼物是我瞅着空做的，不耽误。”
他看着罗格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又吼：“你想哭就哭！我他妈都想哭了！”话音未落，眼泪就开始掉，罗格紧接着他，捂住脸，身体在微微发抖，然后抓过毯子盖在脸上。
“别说名字，随便编一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