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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
这张脸不是叶凌，他还是不敢完全确定。
“小毛孩，精神好些了吗？”
顾芷若的眼眶微微湿润。
是凌姐姐。
“凌姐姐。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你也是，这么多年来，怎么还不会防备？”
顾芷若分神瞬间。
赵书宁关心问道：“怎么了？”
“我体内绝情花的毒，不是那闵太医下的，他只是配药之人，我对他，早就有了防备之心。”
“那？”
顾芷若的表情，印证了赵书宁的怀疑。
还真是梅妃萱？
看来女人狠起心来，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顾芷若苦笑着点点头。
赵书宁理解顾芷若。
他从小没有什么亲人，在接触到梅妃萱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对她没有太多的爱意，可她既然成了自己的夫人，他慢慢的，也将心思放在了她的心上。
可是，没有想到，枕边之人，却是对他下手之人。
“小毛孩，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想了。”
顾芷若道：“凌姐姐，我只是想不通。”
“想不通的是她明明口口声声的说爱你，为什么还会同意给你下绝情花的毒？明明她在意你，你也在意她，她不应该喝下避子汤，转而又怀了齐焕的孩子是吗？”
顾芷若点点头。
这些。
她都想不通。
若不是赵书宁提前做了这梅妃萱与齐焕的功课，只怕是现在，她也回答不上顾芷若的这个问题。
“梅妃萱是在意你的，不过你们时间不对罢了，早些时候，她并未完全喜欢上你，你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所以，她才会遵从齐焕的意思，顺水推舟的给你下了绝情花，绝情花入体，会有后遗症，这个你应该知晓，若她真的怀了你们的孩子，只怕也是生不下来的，后来，你一直没有纳妃，她大抵也是对你动了心，想要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可那个时候，你们的关系，应该已经有了裂痕。”
也是在这个时候。
齐焕趁虚而入。
梅妃萱是女子，又是空虚时候，齐焕又与她是旧相识，之前彼此有好感，她没抵得住诱惑，才发生了后来这些事。
“凌姐姐——那梅妃萱？”
“放心，我已经嘱咐过他们了，会厚葬她的。”
顾芷若点点头。
“虽是她对你不起，你也愿意给她一席之地？”
顾芷若回道：“至少，她曾真心待过我。”
哪怕只是一瞬间。
第894章 如天神一般的女子
两人相视一笑。
宛若多年好友。
赵书宁习惯性的伸出手，想要揉一揉顾芷若的头发。
可想了想。
还是收回了手。
往日的小毛孩，如今已经长成了有担当的一国之主了，也算是不枉费当年自己对他的悉心教导。
“凌姐姐——”
“嗯。”
“你不用对我可以疏离。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
“你终究长大了。”
“就算是长大了，在凌姐姐心里，在凌姐姐面前，我们也依旧是小孩，不是吗？”
“或许是吧。”
可你们终究不是当年那些孩子了。
如今你们分布在九州大陆各地，各自都成长了。
“凌姐姐，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去东洲。”
“东洲？”
“那是小鱼儿真正的故乡，我到那里，有重要的事要做，等你的气息稳定之后，我便要走了。”
“东方也回东洲了吗？”
“没有，据说东方家族的人曾去青云国请过他，被他拒绝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顾芷若纵然不舍，可赵书宁一旦决定的事，当初他便主宰不了，现如今，自己更没有那般能力了。
“凌姐姐，若是你需要苍梧国为你做什么，你大可——”
“小毛孩，这些话，你不用与我说，若真是到了那样的一天，也不用为我做什么事，当初救你们，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将这事记得那样深刻。”
顾芷若坚定地摇了摇头。
“凌姐姐，当初我们几人在你需要的时候，没有在你身旁，这本就是我们几人心中一辈子的刺，若是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们也定当赶到你身旁。”
飞蛾扑火？
或许。
真的是飞蛾扑火。
赵书宁摸了摸顾芷若的头发，觉得面前的孩子，的确是长大了。
“那许家有一女儿，名唤许玥儿，这女子，我挺中意的。”
顾芷若面露疑惑。
赵书宁接着道：“我只是建议，具体如何，也要看你的心意。”
“凌姐姐——”
“对了，宫墙之中，我发现了一银盘。”
“银盘？”那是什么东西？
“我要将它带走。”
“凌姐姐若是需要，便直接带走即可，不用特意知会芷若。”
“你都不知道这银盘的用途？便同意我带走？”
“我需不需要不要紧，可凌姐姐需要，那它便是你的东西。”
赵书宁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收回方才说你长大了的话，你如今这个脾性，与小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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