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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妧看了看白眼快翻上天的陶蓁蓁,忍着笑和她一起坐了下来。

    夏妧神色微赧道:“不是,阿妧写字很是寻常。只是看这碑文上头起笔的几行,笔力劲挺,气势磅礴,故而多看几眼罢了。”

    去年底紫鸢被遣往京城的同一时期,平康坊摘月楼曾出现一位年轻貌美的琵琶伎,因停留时间很短,保人未及造册她就离开了,并未引起过多注意。经过细细打听,琵琶伎的身型与紫鸢极为相似。

    只能说是蒙君错爱,无福消受吧。

    风铉领命正要出门,又听见他问道:“阿妧怎么去了这许久?”

    “咳,阿妧妹妹莫不是对书法也有研究?”杨善渊想找个话题。

    可阿妧若是喜欢宇文璟,恐怕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成为三宫六院里,独守空闺的又一伤心人。

    杨善渊心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当下便要高谈阔论一番。

    陶蓁蓁一看他那起势,就知道他又要显摆了。这个杨善渊不仅文才好,于书法上也是涉猎颇广。不论是颜柳的正楷,还是怀素的小草,他都练得小有所成。

    风铉脚下一顿。

    “风铉,”宇文璟将字条烧掉,吩咐道:“传讯蜚隼,让他再查一查,南疆一带可有能致人产生心悸发病之状的毒/药。此外,让风冀去查一下,李良是否有南疆那边的门生故吏此前未被留意。”

    夏妧听她说起宇文璟,心里一甜,压了压嘴角回道:“多谢蓁蓁,殿下昨天夜里是有些咳嗽,服了草药便早早睡下了。今晨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熟睡,不过看脸色已经好多了。”说完眼含深意地望了陶蓁蓁一眼。

    夏妧见他脸上神情几番明灭,觉得她的意思给到了,便悄悄给陶蓁蓁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便道:“阿妧,我们都出来这好一会儿了。要不还是回去吧,我怕母亲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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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杨善渊就不一样了。杨家长房就他一个孙子,疼爱得不得了,天天盼着他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只要他脖子梗一梗,把正妻的位子悬个两三年,等阿妧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他立马就敢抬了她当正妻宗妇!反正他风流纨绔之名也担了多年,不在乎多一个宠妻无度的名声。

    陶蓁蓁迅速抓住重点:“你守了他一宿吗?”

    心上人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粉面含春,杏眸带笑,杨善渊早就去了半条魂儿,当下便道:“阿妧妹妹何须客气。爬山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这种知道某些事物不受掌控的感觉,令他非常不喜。

    一想到这家伙又准备哄骗无知小娘子,她便赶紧对阿妧说道:“哎阿妧,今日我早早将你拉过来,倒忘了问你了。二殿下可好些了?昨日白日里我便瞧他脸色不大好,夜里又听闻道童来送草药,可别是染了风寒啊。”

    “多谢小郎君,阿妧不冷。”夏妧一整个早晨都还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脸上自带三分笑意。她自己也有所察觉,所以并不大与人对视,说话也尽量垂着眼睛。可杨善渊高她许多,听他说话时便难免仰视,看上去倒像那笑容是为他而来似的。

    夏妧不好意思地说道:“殿下/身体不适,阿妧自应服其劳。”

    夏妧点点头,跟着陶蓁蓁回身向杨善渊施了一礼,转身之时无意间瞥见了他腰间的香囊。其实这两日,她都看见他还戴着这个青羊的香囊。

    宇文璟是何等人才!皇者之气,深不可测。杨善渊一早就看出,陛下这江山早晚要传到他的手中。什么皇后三皇子曾文泰一/党的,根本不够看。所以他才想着撺掇明哲保身的父亲早早站队,别到最后让人给挤得出了圈儿。

    杨善渊闻言一愣。二皇子又不是只她一个婢女,也没听说阿妧懂医术,更何况她又不是侍妾,怎么就“应当”起来了。再看她面带娇羞的模样……

    杨善渊这个人,虽然轻佻了些,但也并不算是好色之徒。而且,他虽然追得有点紧,但也并没有逼她。放在夏妧生活的时代,不过就是创造条件硬撩罢了,最多就是没眼力见儿,算不上死缠烂打的。所以夏妧对他并没有太多厌恶,只是有些无语。见他还日日戴着那个香囊,又觉得他也算有心的了。

    杨善渊是何等聪明之人,电光火石之下,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可惜现下阿妧对过去之事毫无印象,否则,尽快揪出这股潜伏多年的隐秘势力,方可真正以绝后患。

    他自问不是一个喜欢在感情上用强的人。现下阿妧心思不在他身上,若只是这样倒也无妨。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若她心里有了别人,对方还是二皇子这样的天潢贵胄,这就不大好办了。一来他的确是怕自己比不过宇文璟,二来,却是怕她伤心。

    莫非风冀的消息是来自紫鸢的有意透露?想来聚英堂应无理由对他施以援手。又或者,这是紫鸢自己的决定?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一个平民百姓当正妃呢?那可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皇后啊!何况宇文璟连个侍妾的名头都没给她,明摆着对她没那个意思嘛!

    陶蓁蓁心想,以你的文采,高中什么的,还需要块石头来加持吗?还阿妧妹妹呢,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尽管今晨已经传讯,停止搜寻紫鸢的情况,专心探查聚英堂即可。可最新的讯息传回时,蜚隼还是已将前期查到的情况一并报了过来。

    她侧头看了看面含微笑,不知在想什么的阿妧,心道她该不是真被这姓杨的唬住了吧。

    宇文璟留意到,这个时期正是风冀回报,探得户部韩德修手中可能握有另一本私账前后。

    敢情阿妧是单恋二殿下啊!

    杨善渊坐在她们对面,这回面对面坐着,他倒不好直愣愣看着人家小娘子了,只好偷偷拿眼瞧她。只见她转过身子,侧头看向那块碑石,像在仔细端详碑上的文字。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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