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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起请安的妃嫔们,每日都能见到她在挑选小孩子的虎头鞋和虎头帽。疏影殿内人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梅贵妃还让人请了天尊和佛祖分别供着,皇帝笑话她,她就撇撇嘴道,只要能保佑她的长孙平安降世,她就是将这满天神佛拜个便也使得。

    宇文璟抬手示意他免礼,又给他们让了座。

    夏妧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笑道:“明澄真是变了个人似的。”

    夏妧一直坐在一旁听着,不管是宇文湛也好,杨善渊也罢,都没有要她回避的意思。她心下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宇文湛也大体知道了她的“身份”吧,于是她也开口道:“既如此,就不必叫阿霖上京了。否则若有个万一,让杜侍郎瞧见了他,定然有所觉察。”

    入了冬,陶蓁蓁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子。夏妧早早让人送了信,待第一场大雪下来,便去寻她堆雪人。

    宇文璟沉吟片刻方道:“我会着人细查。子默,此事切不可为外人知晓。”

    杨善渊这才光明正大地抬头看了夏妧一眼,回道:“臣明白。”

    宇文湛见二哥神色沉重,也斟酌道:“若二人真为同一人,那么杜侍郎的身世就当是作假的了。我记得他是从六品做起的,要篡改一个六品官员的出身,吏部和礼部里头没有人是肯定不行的。莫非,这当中还真是有咱们不了解的人物,在暗处搅弄风云?会不会就是曾文泰?”

    风冀也不知道如何回她,只牵过缰绳翻身上马:“属下也不知个中情形,殿下只快随我去吧!”

    宇文璟也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环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似有无限憧憬地低声耳语道:“阿妧,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怎么回事?什么叫蓁蓁快不行了?!”

    “杜侍郎如今虽有刻意改变字迹,但运笔的习惯是无法轻易改变的。臣对自己的眼光有足够的把握!”

    陶蓁蓁这一胎受到了皇帝和梅贵妃的极大重视。因着中宫之位空悬,后宫缺了主事之人,皇帝便晋了梅妃为贵妃,掌六宫事,一并也将一些宫里有嗣的妃嫔也晋了晋。

    杨善渊拱手应是。

    夏妧闻言手一滑,糕点盒子落在了雪地上,鲜红的山楂卷滚了一地。

    他已经让吏部去查了山阳县的县令考核实绩,只能说是在李氏门生故吏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不过不失地熬过了任期罢了。要说唯利是图草菅人命也算不上,最多属于才不配位有些力不从心。

    宇文湛觉得她既然已经是二嫂了,跟着二哥喊他的字便可,夏妧也没有推辞。

    第三十九章

    “子默,你来说!”宇文湛觉得还是让杨善渊来说比较周全。

    杨善渊默默收回偷偷看向夏妧的余光,拱手正色道:“二殿下,子默奉命查看卷宗之时,见到了窦相公窦晋签字的文书。虽然年代久远,但臣还是发觉,此人的字迹,与……与刑部杜静杜侍郎的字迹,当是同出一人!您看,是不是让那个叫阿霖的上来,认一认?”

    “二哥,”宇文湛沉不住气先开了口:“上回你不是让我去查山阳县的那两桩旧案吗?”

    宇文璟看了一眼杨善渊,想想还是摇了摇头道:“曾文泰若是还有本事在我眼皮底下藏人,就不必接受我此前的提议了。杜静……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也不过三十有余。这般年轻不起眼的官员,所居之位也不甚扎眼,明显不是李氏亦或曾文泰的手笔。”

    这是什么意思?惨遭灭门远走他乡的举人窦晋,跟科举入仕的刑部侍郎杜静,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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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夏妧知道,他说的是阿霖同乡窦相公和张员外家山贼入室越货杀人的案子。

    宇文湛见他二哥点了头,接着道:“我就让子默去翻了翻,张家的那个案卷有问题就不说了,可窦家那个案子,真是不得了啊!那个告状的窦晋,哦就是那个后来再也不曾回乡的窦相公,他可有大蹊跷!”

    商讨毕,夏妧本想留宇文湛用膳,谁知他竟急着去母妃宫中取蓁蓁爱吃的梅花糕,闲话都没聊几句就匆匆走了。

    宇文璟眯起了眼睛。

    “你可确定?”宇文璟看向杨善渊。

    “那照二哥这么说,咱们还真得仔细了,别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宇文湛说完,转头看了杨善渊一眼,后者会意,也点了点头。

    宇文湛点点头:“二嫂说得对!子默,回头你再仔细比对一下二人的字迹,不要让二哥的人白跑一趟了。”

    阴了好几日,今冬第一场大雪终于落了下来。晌午未至,夏妧吩咐人去备车,自己去了厨房,将亲手做的山楂卷和栗子糕带上,打算让怀着头胎,胃口不大好的陶蓁蓁多用一点。

    梅贵妃听闻陶蓁蓁有孕,简直恨不得把她库房里的东西都搬空。补品和绸缎流水价地赏赐下去,还专门指了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宁太医管理她的脉案。

    马未停稳,风冀就跃了下来奔到夏妧面前,神色有些慌张地拱手道:“皇子妃殿下,二殿下请您速速前去四殿下府上。四皇子妃殿下她……她怕是不行了!”

    宇文璟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却低头移开了目光,并未说什么。

    她刚踩上脚凳,就听见巷子口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这两桩案子都在刑部有底的,按理来说,若是错判了,问题应该出在凶手或者案情的裁断之上,怎么会是在告状之人身上呢?

    宇文璟和夏妧同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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