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大律师张丹璇(3/5)

    「阿茵,对,对不起,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杏眼,发现自己已经干了通天的错事。

    「滚出去!混蛋!」她只顾呜呜地抽泣,身子不时抽动着。

    心中此时只有害怕,悔恨。完了!我做了些什么!阿茵被我侮辱了,被我这个混蛋给侮辱了。

    我仓惶地逃了出去,脑中只有她哭红的双眼,满地的水渍,痛苦的哭泣和最后我回头一眼看到她的深深的眸子。是幽怨,是仇恨,是懊悔还是悲痛欲绝?我该逃走吗?去哪,该干什么,不知道。

    在外边转了大半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这次就算死了,也换不回那个单纯可爱的阿茵;还有老爷子,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子,他原来身体就不再结实,再加上这次的打击,会不会大病一场……周围的小虫,也嗡嗡个不停,头也越来越痛。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突然清静,眼前的小屋也格外熟悉。

    原来,天已经发白,我也不知怎的,自然而然走到了家门口。长吸一口气,手用力按上了门。一进屋,便看见桌前的老爷子和阿茵,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我,我——刚才,我,在外边——」

    「快点来吃东西,都凉了。出去散个步,还花这么长时间,快点,弄完就上工。」老爷子一如既往地「训斥」着我。

    阿茵没有说?我有些呆呆的看了看阿茵,她本来白里透红的脸似乎更白了,是煞白。她只是抿着嘴,妍红的嘴唇都像要抿出血来了,没有接老爷子的话,更没有看我。

    「嗯,嗯。」

    话已经没有办法完整地从嘴里讲出来,虽然心头有着万语千言。

    「快点,不要磨蹭了!」

    老爷子的话让我无暇顾及其它,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一天终于过去,我带着一身的酸痛和汗臭味儿,还没来得及梳洗一番,就直接来到灶台。看着眼见柴火前面娇小的背影,我张嘴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放弃了……「什么都不要说,忘了吧!」她头也不回,就好像看到我在身后。说话的时候身子动也不动,静得可怕。

    「不,阿茵,我——真对——」

    「不用了!我不想听,真的,忘了它吧!」语气已是冷漠。

    我已知道,一切已无法挽回。因为错在我,而且错无可恕。亵渎过心中的女神之后,我羞愤离去,只给老爷子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历练。

    「历练?哼,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拿着这个吧!当你这么多年的工钱!」老头似乎还想打击打击我。

    ∩惜我去意已决,无言,接过并不沉的钱袋,心里明白得很,这对阿茵家绝不是什么小数目。我深深一拜,转身走了出去,门外,我顺手把钱放在虚掩的窗台上。

    十七岁,我再度成为流浪者。

    我很胆小,所以并未走远,仍就留在燕都,不过凭着打铁练出来的蛮力给大户人家当打手——主子便是太子丹。他招揽了不少勇武之士,日夜操习。我很平庸,在这些人中,既不会优秀到招人妒忌,也不至于窝囊到被扫地出门。

    反正我图的就是一口饭吃。记得离开时阿茵那天,我重归流浪生涯,再次被燕都的汹涌人潮吞没,心中只是想下顿如何解决。

    「死老头,你要干嘛?」对着迎面撞过来的人,我把一肚子气都撒了出来。

    「你老到看不见了不成?」

    这白发白须的老者,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资质不错!」答非所问,完全不理睬我的挑衅。

    「什么资质?我是——」我心里暗自嘀咕着,可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比我还憔悴的老头,又没办法说出什么。

    他那满是霜尘的脸上沟壑交错,肌肤呈灰黑色,像是久被风沙侵蚀。身子也单薄得厉害,骨架很大,可干瘦得紧,我总觉得这个人是在为弱不经风作着完美的诠释。可他依旧挺立的鼻梁和偶尔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告诉我,他并不是个糟老头。

    「小鬼,瞧你一脸颓废,无处可去吧,不如跟我走!」「谁告诉你说我没处去!」我似是被戳中心里最脆弱之处,立马反驳,「再说,跟你走还不如自己流浪!」「呵呵,这么说你承认了自己无家可归了!」他微笑着,脸上有些得意。

    「我——」

    「来,到我这来!」不由分说,便拉着我来到现在的主人家——太子府。从此我总算有了个新的「家」。

    这个老头就是太子家的一位客卿,还好亏他收留,我才不至于流落街头。但对这个怪老头,我始终没有好感。因为他有事没事就宣扬,「暴秦无道,天下诛之,秦王卑鄙小人,阴险毒辣——诛秦,乃天命所归」。

    我总是似信不信,他不过是秦之昔日叛将——樊於期。

    「自己失败,却不服气,说这么多废话,你当时要是赢了,估计不会说自己无耻吧……」这些我并不在意,只要是出门办事之时,一起的同僚都会嫌我走得慢,还说这个破集市时下还有什么可逛,六国硝烟四起,做买卖的越来越少。可我依旧如是,喜欢东逛西逛,嘴里还说着,「指不定能觅着什么呢?」当然,我一次也没碰到过她——阿茵。

    宁静终究会给打破,只因一个人的再次到来——当年救过阿茵的那个青年,卫人荆轲。

    已经不记得是从哪日起,燕的集市上多了两个怪异的人。一个爱穿『丧服』一个只着黑衣——活似黑白无常。两人闹市而过,边走边饮,黑衣击箸,白衣相和,引得不少人围观。

    有些人纵使分离,仍会重逢。我到底遇着了她,就在那群看客里。她似乎也认出了荆轲,她望着那『穿丧服』的,脸上娇羞若有若无。虽然早知她的柔情不属于我,可内心还是一痛。

    从此我把这『黑白无常』的放荡不羁称之为哗众取宠。

    终于,燕太子丹决定刺秦,备好厚礼,拜请荆轲,商量谋刺秦王嬴政的『大业』。

    「现在机会还没到!」他总是一副笑脸。

    「还没到?荆轲,你该不会怕了吧!我夏扶不怕!」一赤脸汉子喝道。

    「我宋意也不怕!愿请命行刺!」这个人倒是青面獠牙很是吓人。

    「舞阳呢?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怕了不成!」荆轲不经意说着。

    明知他不过是激将,我还是白着脸,「当然不怕!」「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喜怒哀乐无不刻在脸上,怎么行刺!贸然前往,只会错失良机,给秦王警醒。」荆轲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只是在等时机,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许久,荆轲仍是不动。

    前二二八年。

    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行兵北进,屯于易水,燕岌岌可危。

    太子丹终于急了,「荆卿,事态危急,已然没有退路。你所说的时机,难道还没到吗?」「看来,等是等不来了。只有自己去创造了。」荆轲微微摇头。

    夜深了,窗外风声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起风了。

    但屋内还是很闷热。

    「樊将军,暴秦对将军,可以说得上是恨之入骨,将军的亲人宗族,全被杀光,今还赏金十万,封邑万家,只为买将军的人头。」「我自然恨嬴政入骨,可现在又有什么好办法。」樊於期一日比一日衰老,也只有仰天长叹。

    「办法是有的,既可以替将军报仇,又可以给燕国解忧。」荆轲一如既往地平静。

    窗外的树叶响得更加厉害了。

    屋内也更热了。

    「说,说。怎么办!」樊於期原本黯淡的眼神又开始闪闪发亮。

    「如果能有将军的首级献与秦王,加上督亢——燕之粮仓,秦王必会大喜见我。只要有此机会,一剑便能要他永赴黄泉。」说罢,荆轲只是盯着樊於期,眼中有了些许期待,也有些怜悯。

    「哈哈,不愧是荆轲!果然好计!」他站起身来,原本灰黑的脸也出现了几丝血红,颈部原本因为干瘦而突出的青筋愈发明显,身子也因激动,险些跌坐下去。

    「老夫生无所恋,至今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了。」他随即提剑进了里屋。

    此时屋外已是狂风大作,突然间便听得噼里啪啦的雨点声绵绵不断。那噌的拔剑声和沉闷的倒地声,也听不真切。

    终于有了几丝凉气。

    太子丹隔天才知晓此事,虽痛哭流涕,却改变不了樊於期的命运,该来的终就要来。

    「太子。现在惟一所缺就是一把好剑!不,是好匕!专攻刺杀的匕首。」荆轲坦言道。

    「匕首?这个好办,在燕国就有!那把决不下于春秋鱼肠剑的名匕首,『徐夫人』!」太子丹很是自信。

    事不宜迟,当日太子丹便和荆轲还有众勇士们一齐上路,说是去求匕首。我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熟悉的密林,同样的小屋,这个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地方。屋前那挥汗如雨的老者,看起来还是那么亲切。

    「老人家,冒昧打扰了?在下是太子丹,今日来意是想求——」「『徐夫人』!」老人头也没抬,继续舞动着大锤。

    「正是如此,早就听闻,徐老师傅家传的『徐夫人』是天下第一的匕首。如今为了除虎狼之秦,保我大燕和天下苍生的幸福安宁。希望老师傅能割舍,借匕首一用。」「哈哈,这匕首并不值什么钱」说着抹抹额上的汗,「只是,这里有能拿得起它的人吗?」「不知,徐师傅何意?」连荆轲也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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