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大律师张丹璇(5/5)

    「还没习惯吧,以后不会了。」我吻了吻她光滑的前额,顺便用鼻尖拨了拨她鬓角的乱发。

    「以后?我们还有以后吗?」她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我。

    「嗯,起码今夜还很长——」我尚未说完,便卷舌伸入她狭窄的耳窝,搅动着她的逐渐上升的情欲。

    ⊥在她情意乱迷时,我已然将她衣衫脱落。曲线优雅,肌肤如脂如玉,峰顶上的殷红,还有修长玉腿前的芳草萋萋,无一不在散发着诱人的蛊惑。

    「啊!」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她禁受不住那份羞耻,不自觉地遮住自己的羞处。

    「不要怕,抱紧我。」说着我把她的纤细双臂缓缓拉开,搁在自己身后。

    炽热的双唇开始从容地滑过她蝤颈,香肩,不时溜出舌尖,触摸着她光滑肌肤上的纹理,时快时慢,感受着她颇高的体温。女子一双藕臂自然圈住我宽厚的背胛,不由一颤。

    我得意于她的情动,逐渐向下吻去,徘徊于双峰周围,时上时下,一只手分开臀瓣,指尖贴着娇嫩的横纹来回游弋,惹得她娇喘连连,媚眼半闭,墨色的珠子,就像黑夜的幽灵。

    「阿茵,要来了。」我把自己早已狰狞得张牙舞爪的巨物,送到女子胯下那最柔弱的地方,轻抚着,那里泥泞不堪,花油满地。她也似是凭着本能在轻轻挺着柳腰配合。花瓣似是依然张开。

    「我,我怕。」她紧搂着我,蛾眉紧蹙,「轻,轻点。」我耳旁紧紧响着她的娇喘,那股温热的兰香让我更加血气沸腾。

    火热的巨棒一步步推进紧窄的甬道,尽管有一定的润滑,仍旧步履维艰。可我并未停止,反而坚定向前,来到那不堪一击的阻碍。

    「痛。」女子玉葱尖端已经深深掐入我的后背,玉腿也绷紧将我夹的更紧。

    「忍着点,很快就——」

    「等等,别忘了——」她眼里尚存几丝清醒,想起了什么。

    她抬手从旁边衣物中摸出块白色绢布,垫到自己体下。我趁势舌挑她峰尖上的乳珠,慢慢地,她以小声的呻吟作为回应。

    猛然一声莺啼,花房已被占得满满当当,我已用力贯穿信道,再往上瞧去,她该是不堪承受,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额头,汹微张,不住喘着。

    「死,快死了!」

    「阿茵,已经完成了,不如就——」我看着白绢上绽开的娇艳的血梅,心中已是怜意大起。

    她摇着头,反吻了上来,「大哥,继,继续。」我稍一犹豫,「阿茵这辈子等的就是今天。」疑虑尽去,我这才发觉自己进入的地方,实在狭窄的惊人,而且似乎有着无穷吸力,揉挤着,收缩着,牵扯着他继续向前,虽然尽头已至;软中带硬的嫩肉不停触动着棒尖,刮得我几乎立马缴械,慌忙退后。

    「啊,停,停一会儿。」

    「怎么了?」我亲了亲她的殷红小嘴,心中暗觉奇怪,明明内里早已滑腻无比,怎会疼。

    「刚才,很怪,酥酥的。还,还有些麻。」她蛾眉微蹙,一副不堪受用的样子。

    「我们已完全连为一体了,很快,很快便会觉得舒服了。」我顺势做起抽送,感受着处子的紧窄和花心嫩肉的让人心醉的挤压。动作随着花油的泛滥越来越畅快,她的呼声也由小及大起来,也不知她表示的是痛苦还是快乐,也许兼而有之。

    两人纠缠的更加紧密,四处散发着淫糜的气息。

    她渗出的香汗愈来愈多,面庞上更有若水洗,眼中似是布满了红色的暗潮,每一次穿插都向峰顶更进一步。

    我也感到她体内的湿热更胜方才,但觉全身燥热,便封住她的芳唇,试图靠她的口中甘露解渴。一时间,两人上下相交,不分彼此。

    她也开始能自发地迎合,一双雪白的小腿盘在他的虎腰上,只觉每一次到尽头时但觉酸到极处,但娇躯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攀向那最高的顶点。

    转动着,研磨着,抽插着,她一次次地挺腰,都使我更加兴动发狂,终于力发到底,直冲花心。蕊心和棒头相撞,磨合,痴缠,我终于不能自己。

    喷射,一股股的阳精奋勇而出,全都送进了她的花房内里。

    「好,好酸——」

    两人几乎一齐丢了,搂作一团……「啊,荆大哥——」.大哥……

    我这才会过神,眼前窗内早已漆黑一片。

    「荆大哥,不要啊……」

    「刚才叫快活,叫要的,不知是谁?」

    「好痛。」

    「第一次都会痛。」

    「——这辈子等的就是今天——」

    这辈子,最『痛快』便是今天。我很幸运地没有错过阿茵的初夜,可惜那个男人,并不是我。

    每一句温存软语,每一声婉转莺啼,每一寸珠圆玉润;近在咫尺,就像在我身边发生一般,感知地真真切切;又似远在天边,无法触及,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承欢。

    想走开,一直很想。移不开的不是步子,而是被撕扯的心。说不清的胸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别人身下告别处子;可全身又兴奋得全身毛孔张开,甚至感觉到了空中冰冷的水气。

    终于安静了下来,里外一样漆黑。

    到底是长大了,不会像上次,出了什么事儿,就一个人出去乱逛。我早就学会静静地躺在屋顶上看星星,边告诉自己,这是天意。

    无双国士是荆轲,美人在怀也是荆轲,他真的就是命好?所谓的妒嫉,只是一种卑鄙的自卑罢了。而我现在,实在自卑到了极点。

    ∩惜今夜连行星都没有,伴随我的是倾盆大雨。

    翌日,荆轲面见燕丹太子,手持的便是那匕首——徐夫人。不同的是,它此刻的银色光泽之中几道红色脉络清晰可见——阿茵的处子之血。

    数月之内,匕首可离匣傍身。

    我拼死自荐,一改以往的懒散,要求同去秦国。因为我想亲眼看看,看看荆轲此去的结果。

    前二二七年。

    咸阳。

    秦王宫。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檐高廊阔,勾心斗角。

    殿前的武士将领确实气宇轩昂,威武不凡。

    正向前迈步之时,我斜眼瞧了瞧身旁的荆轲。他似乎也不是那么镇定,昔日在易水的风萧萧兮的豪情已然不再。换上的是谨小慎微,唯独眼睛里有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杀气,隐而不发。

    ∩当我看到他手里的那匣子,里面装的可不只是卷督亢地图。我似乎又感觉得到,感觉得到阿茵的存在,一个闪神撞到身旁的兵士身上。

    「拿下!」震耳欲聋的吼声,震得我耳膜几欲迸裂。

    「大秦王上,燕使随从秦舞阳,鄙陋之人,忽见大秦天威,谓之魂破,乃一时失态,恳请大王恕罪!」荆轲慌忙为我开脱。

    「罢了,让他殿门听命。你一人上前献图。」

    事情和计划的几乎一模一样。只待图穷匕现,便是秦王嬴政送命之时。行刺一国之君,非同猩。在我看来,空气很凝重,嬴政的表情很得意,荆轲的手却是一丝未颤。

    地图缓缓展开,嬴政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危在旦夕。这可笑的家伙,居然因为这个可笑的家伙,闹出这么大堆事儿来。

    只见寒光一闪,匕首不早不迟,滑了半截出来。

    嬴政大惊,反身离座。荆轲不忙不慌,提着匕首追上前去,欲要生擒他。因为这秦王殿内,非有诏令无人敢上前来。可追赶之中,嬴政根本没有机会喘息发令,所以我们早就打好了做这瓮中捉鳖的买卖。

    一边逃着,嬴政还一边拔着腰间长剑,尝试几次,都没有成功。我愈发觉得可笑,现在只要我走上前去,合二人之力,秦王无路可逃。

    事情本来已是十拿九稳。

    「大王背剑!」殿外不知那里传来了一句。

    果然,秦剑确实名不虚传,长而薄,需要很高的技艺才能做到,不过,并不是荆轲手中匕首的对手。

    ∩嬴政奔向的不是荆轲,而是我。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手无寸铁的我,必然拦他不住,他一步迈出宫门便是我和荆轲丧命之时。可若能拼死一阻,以我贱命一条换取嬴政所谓的王命,值!想到这里,我反而从容起来。看着嬴政一剑横劈,我只是猱身而上,想把他扑倒在地。

    噌一声响。

    我正要拧住嬴政的脖子,却发现长剑并没有砍到我的颈部,秦王手里拿的也只是个剑柄。我下意识侧头回看,却见柱子上殷红的纹路和银白的剑身,依稀眼前又是那个雨夜,阿茵又在眼前,红像她的唇,白像她的颈……我帮他制服秦王又如何,成全他的一世英明?

    只这一刻的迟疑,秦王已然逃出殿外。

    眼前的阿房宫,华丽远胜昔日秦王宫。

    当日,荆轲掷剑救我,只身以一人之勇,杀百人之景,仍然历历在目,殿内血流成河,遍地横尸,最终力气不支,倒地。

    嬴政亲自出剑,将其斩首。

    当时同样遍体鳞伤的我,作为嬴政的昭示天下的招牌,给留了活口。他让我提荆轲首级去见燕太子丹,告诉他什么叫天命所归。那把匕首,就一直插在荆轲的口中。

    在我回到燕都之前,阿茵已经一条白绫,随荆轲而去。

    ∩今日,就算得夷平这阿房宫,我也会把嬴政找出来,告诉他,天要让他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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