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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小艾比他高一级，但一中进度本来就快，奥数题范围还比教材广得多，他自己早就学到高三去了，给小艾补补课着实没什么难度。

    向知远了然地挑眉。

    他配合地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原栩主动开了口：“你要是愿意每周腾几小时补补课，其实及格难度真的不大。”

    她每天忙着到处打工，还要参加乐队排练，本来就没多少时间投入在学习上，向知远和她没那么熟，还不至于能对别人的情况指手画脚，但也能想象她“学不会”的原因。

    “补课的话可以去我家，地方比较大。”

    “那是，看也看不懂，我数学常年不及格。”小艾相当豁达地走开，把自己的成绩当个笑话讲了，“连班主任都说我要是能及格上一本就稳了，可我就是学不会，有什么办法。”

    向知远抹抹不存在的口水坐起来，见小艾和苏燃在那头收拾东西，便明目张胆地跟原栩说悄悄话。

    “好了，先不说这些。”眼看他们又要继续跑题，原栩主动出来维持秩序，“补习的事我们慢慢聊，现在是练习时间，子梁十点还要回家，别耽误了。”

    第31章

    原栩被她逗笑，无奈道：“我又不缺钱，免费的。”

    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帮对方。小艾家境不好他们都知道，父母在菜市场外面支了个水果摊，每天起早摸黑地赚钱养她和妹妹，小艾自己争气，打工赚钱交学费不说还买了琴自学，但就这点支撑她的爱好也是无法向家里人透露的。

    “行了，你这家里自带家教老师的就别来凑热闹了。”

    小艾表现得有些迟疑，主要是她确实不愿意享受原栩的免费补习，而向知远给出的这些条件其实也完全是在偏袒她……她沉默片刻，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一直没参与对话的苏燃突然道：“那我也来，补课费一起出。”

    她住在旧城区二十多年房龄的老房子里，和虞子梁向知远这种人本来毫无交集，甚至和家境平平的原栩苏燃都没有可比性，却一直坚持走自己心里的那条路，还走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他一觉睡到十点半，原栩把他叫起来的时候排练已经结束，虞子梁早都走了。

    他没有戳人痛处的爱好，即使对象是虞子梁。这人已经够惨了，他犯不着再说什么去让对方更加难堪。

    十点回家，听起来倒是颇有虞家那位奶奶的严厉。向知远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虞子梁没搭理他，自顾自地低头拨弄琴弦。

    虞子梁酸溜溜地开口：“敢情就我不配呗，我能也来吗，要不干脆就在这补习算了，小原老师补习班。”

    他说得好像自己是个需要补习数学的人，没等原栩开口，又朝小艾抛去一个wink：“我听说你做饭特别好吃，能尝尝吗？”

    那边开始了新歌排练，他坐在这头听了一会儿，掺和不进去又没有太多爱好支撑，便开始兴趣缺缺地翻数学练习册。大约是白天有点累，做了那么几道大题以后，向知远居然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知道你家地方大，”原栩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地方大他俩就能学会了吗？”

    “不抢不抢，”向知远笑着附和，“我们很好打发的，随便弄两个菜，大米饭管够就行。”

    原栩把最没必要跟着胡闹的虞子梁剔除在外，其余三人里向知远同样是个凑热闹的，但有他在小艾能不那么尴尬，也是件好事，他便没开口赶人。至于真正需要补习数学的小艾和苏燃……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因材施教才行。

    这个问题很现实，向知远无言以对。

    仓库里安静两秒，而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原栩忽然觉得，自己说出“免费”这个词的时候可能伤到她了。

    “那你这么好的老师，我可付不起学费。”小艾没有直接开口拒绝，故意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知道吗，你这样的，一般都是补习机构重金请去打广告，然后一节单独辅导三位数的。”

    原栩看了他一眼：“你基础太差了，得加钱。”

    “先说好，既然你们非要负担补课费，那我也不争了，向知远说让我请吃饭也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到我打工的地方或者吃我做的饭，都可以做。”小艾道，“至于买菜的钱，这你们总不能再跟我抢了吧？我在菜市场可是有关系的。”

    “哎，免费可不行，小艾说得对，你这样的出去做家教得三位数。”向知远适时加入了他们的对话，像读懂了原栩的所有想法似的，自顾自地谈起条件来，“这样吧，要不你加一个学生，补课费呢算我的，小艾就给个友情价或者补习结束请吃饭，怎么样？”

    原栩点点头：“可以。”

    小艾奇道：“尖子生，你要给我补课呀？”

    小艾扬眉瞪他：“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苏燃小艾是一对，虽然成得可能比向知远和原栩还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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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偷跑出来的啊。

    这个纯属去凑热闹的补习课是小向的大好机会，所以虞子梁提前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