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2)

    他不断地回忆布鲁斯说过的话，想着想着，他陡然坐直，定定地凝视着对方：“什么叫——又不是没亲过。”

    除此之外，身后的歹徒虽然以小丑的口吻说话，外表却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紫色西装和硫酸花朵，也没有惨白的脸。

    他下意识地略过迪克。

    他在神奇女侠身上也闻到过类似的香气。

    他的出现增加了侦探难度，如果说只是一个普通罪犯，正常搞事的歹徒不会增加不相干人质为自己增加风险，如果克拉克真的加入人质行列，那基本就能断定他不对劲。

    是个巨大的工程，但蝙蝠侠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一直在发呆的布鲁西宝贝回过神，迷茫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你在担心些什么？”布鲁斯屈起左膝，另一条腿伸直，惬意地靠在车厢壁上：“这里是哥谭，蝙蝠侠会解决这些事的。”

    对，氪石。

    “你刚才说了。”克拉克的心脏跳动速度加快，酸胀而甜蜜的滋味从左胸处蔓延，渐渐传遍全身：“在桌子底下，你不小心吻到了我的下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记得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克拉克想。

    真正的小丑明明在阿卡姆疯人院里。

    蝙蝠侠是把那块氪石给了他，但既然能掏出第一块，自然也能掏出第二块，他微微垂下眼睛，决定等从这里出去，就销毁蝙蝠侠手头的全部氪石——不，他可以更近一步，整个地球、整个宇宙——

    但小丑为整件事变了个性质……他就是会因为一时兴起，把毫不相干的人卷进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克拉克毫不怀疑他已经爱上了布鲁斯，但正常人，被心爱之人亲吻应该是这种反应吗？

    克拉克被和布鲁斯一起丢进了货车车厢，没有手铐、也没有绳子，他们就是被丢了进去，紧接着，身体下的铁板颤了颤，发动机排气管冒出一阵黑烟，慢吞吞地往前开。

    他在蝙蝠侠身上闻到过类似的香气。

    不是有什么不对，而是哪里都不对，就像整个世界突然变成虚拟游戏，有一个拙劣的GM在不断添加设定。

    并且，他为之渴盼、甚至急迫地期待着。

    这是他的责任，如果他当年拉住了杰克……布鲁斯闭了闭眼，强行摈去杂念，专心分析。

    说着，他凑上去，用嘴唇在克拉克的下巴上很轻很轻地挨了挨，克拉克还在发呆，怔忪地低下头。

    不过倒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哥谭到处都是自由开火模式，小丑作乱时的哥谭的确是这样，等这事结束，他得去排查一番小丑案件的受害者。

    **

    心底被锁上的闸门又开了一些，既然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为自己留下一处阿喀琉斯之踵？

    可是明明之前他为了打消蝙蝠侠的怀疑，主动带他去了自己的孤独堡垒，他现在已经回想不起当时的想法，遥远得就像另一颗星球。

    “童子军。”布鲁斯眯了眯眼睛，这种动作由一个成年男人做出来竟然毫不违和：“有什么不对吗？”

    可他想不起小丑是怎么回事，只能调换突破口，对布鲁斯突如其来的感情实在太迷惑了，他出神地盯着角落里的污渍，哥谭真的很糟糕……总是阴天，连绵不断的雨水让一切都开始生锈。

    但超级大脑仍然能将过去的每个细节记得清清楚楚，他记得蝙蝠侠是如何躲在滴水兽后，记得蝙蝠侠使用钩爪枪优雅漂亮的身姿，顺带着，他也记起了哥谭夜里，昏黄的蝙蝠灯亮起，蝙蝠标志打在雾气蒙蒙的天空中——

    克拉克决定从头开始捋一下——小丑，小丑绝对是关键词，一切不对劲都是从小丑开始的。

    也许是因为操纵这一切的人惧怕小丑，或者憎恶到了极点，压根不允许他拥有出场机会，但小丑的阴影却伴随着他，无处不在。

    不得不说，在这种时候想起来那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体验，戴安娜就算了，但蝙蝠侠——那个黑漆漆的影子出现在幻想中，一阵无名怒火，一瞬间在心底炸开。

    但克拉克感觉没法拒绝，他发现自己真的想让布鲁斯韦恩一直陪在他身边，再三确认后，他能肯定这绝对是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

    上一次意外碰触能烧红他的耳朵，而这一次……克拉克摸了摸下巴，发现除了那些能塞满心脏的满足感，什么也没有。

    布鲁斯靠近了些，布鲁西宝贝身上的香水味克拉克熟悉极了，很好闻，但又让他隐隐约约地感到不适。

    他终于有了思考时间。

    它们曾经明明是闪闪发光的。

    他还有氪石。

    他连回吻的欲/望都没有。

    内心深处仿佛开启了一个闸关，尘封已久的情感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克拉克没作声，但他异样的神情已经被布鲁斯所察觉。

    蝙蝠侠的下巴都是石头做的，这种脾气暴躁的人有什么好——布鲁斯不该和这种人联系在一起，他是如此不近人情、固执透顶、哪怕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剧本在他面前演出，这个人都不会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