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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讨厌!这样急停难道就不是混蛋了吗?盖勒特简直可以获得破坏气氛第一名。阿不思拼命用眼神喊着“同意”,头也肉眼不可察地点了点。

    盖勒特的观察力还在持续掉线。

    “你如果……哎,我不会勉强你啦,今天的确有点仓促?”盖勒特深呼吸着,便打算起身——

    啪,他的小臂被握住了。

    “阿尔?”

    “我没有……不同意……”这太艰难了,阿不思声音小得像猫叫。

    “什么?”盖勒特没听清,然后复述着sent课程内容,“只有完全同意才是同意,有一点儿犹豫都不行。没事,我忍一忍……”

    “盖勒特!我同意!听清楚了吗?”阿不思这回是真的被逼上绝路,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喊出来,“请你把之后的程序也走完……”

    “哈,好极了!”盖勒特喜上眉梢,“那我们来讨论一下安全词汇……”

    阿不思苦笑了一下。

    热好的牛奶又凉了,不过小盒子的包装终于被拆开。

    没过多久——

    “斯皮尔曼!”

    “啊——”

    一声尖叫紧接着另一声尖叫,盖勒特被踹了下去。

    实在是太疼了,阿不思抹了抹满头虚汗。

    “对不起嘛……”盖勒特蹲在床脚边上,抱着膝盖,像个犯错的孩子。他的确高估了自己的天才。

    阿不思歪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

    “算了,回来吧……”

    毕竟没有暖气的屋里太冷了,孤独的被窝也是。

    第42章

    暖气修好是两天之后的事情,阿不思也终于可以安稳地坐着学习了。

    Greylock当地部门很给力,雪一停就火速清扫出了行车道,学校因此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上课。

    阿不思有点儿难以直视斯皮尔曼教授,无奈习惯已经养成,他硬着头皮在第一排坐下。

    盖勒特依然安逸地在后排坐镇,完全不看斯皮尔曼教授——他从前也不看——复课只徒增他的盼望下一个假期的心情,阶梯教室的固定座椅太令人难受了,他甚至不能翘起椅子腿儿晃悠。他一遍遍翻看手机的月历,确认十一月的第一天是个星期五。讨厌!感恩节就这样被挤去了28号,距现在还有半个月,真是假期分布不均的典范、月历编排的耻辱!

    他细细碎碎地在嘴里小声抱怨着,以至于后排一小圈同学产生了种有谁把宠物仓鼠带来上课的错觉。

    很快,阿不思的手机屏幕亮了。

    “亲亲,感恩节假期想怎么过呀?”

    亲亲?阿不思呛了一口水。

    盖勒特的攻势还没有停止。

    “阿尔哥哥,你是想买买买,还是逛吃逛吃?”

    “要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只要胆子大,抬腿加拿大!”

    屏幕一亮一亮,晃得阿不思心烦意乱,干脆反向把手机一扣。

    “哼。”盖勒特在后面看到,心里不爽,手指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无声地控诉阿不思忽视男友的行为。

    下课,阿不思翻过手机,不住摇头。盖勒特上课都在干什么?居然发了一百多条信息……

    他正要一键清除通知,忽发现其中夹着一条来自其他发件人的消息。

    “本月巴沙特基金会‘历史进校园’系列活动将于周五(15日)下午3点在学生活动中心一层报告厅举办。主讲人:巴恩·奥尔斯先生。演讲主题:血在欧洲历史及文学中的意义和地位。讲座后另有‘我与名家面对面’晚餐环节。欢迎感兴趣的同学直接前来,无需报名预约。”

    这可太棒了!阿不思内心小小雀跃了一番。这位巴恩·奥尔斯先生的作品阿不思读过不少,他深入浅出、诙谐幽默的笔法,潜移默化中传达知识的功力让阿不思十分受用——他坐飞机来美国的路上还捧着一本看呢!况且,听说奥尔斯先生常年四处游历,在欧洲各地考察居多,很少出席商业活动,生平背景更是成谜。没想到居然有机会能在学校里一睹真容,实在是太惊喜了。

    阿不思心情激动,热切地盘算着:星期五下午没有课,完美;和家人视频时间会有小小的冲突,但只要提前报备就没问题。他一定要带上书,请奥尔斯先生签个名。那剩下就只有——

    “不行!”盖勒特坚决摇头,“我不同意!”

    “盖尔,只是一顿饭不在一起吃。”阿不思安慰他,“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可以夜宵补回来……”

    “星期五的晚餐每周只有一次!”盖勒特声嘶力竭地强调着,说得好像周三的午餐每周能有两回,“而且你都不回我信息——”

    “刚才是在课上,盖尔,我不能回信息。”阿不思耐下性子,同时要注意不被他绕进“盖勒特漩涡”,赶紧回归话题,“这个讲座我很感兴趣,机会难得——”

    “那我呢?我就不重要了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盖勒特字正腔圆,连砸三个问题。他们正站在校园中间,往来师生突然集体患上咳嗽,掩着嘴小跑离开。

    然而阿不思对他惯用的撒泼打滚逐渐形成了免疫。

    “我选择使用‘请假条’。”他平静地说。

    “请、请假条……”盖勒特感到不可置信,喃喃道,“为了一个破讲座,你就要用请假条……”

    “请假条”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上次那场不算太愉快的初体验后,盖勒特承诺给阿不思一个Gellert-Free的时间段,名曰“请假条”。在请假条生效期间,盖勒特保证绝不干涉打扰,以表达他的歉意。

    “巴恩·奥尔斯先生的讲座不是破讲座!”阿不思也有些恼,一甩头发就走,“我要去热咱们的午饭了,来不来随便吧!”

    “巴恩·奥尔斯……”盖勒特皱起眉自言自语,抬头男友已经走开,“等我一下,阿尔!”

    讲座比想象中更火爆些,阿不思提前了十分钟,但只在第三排勉强找到一个座位。前排以女生居多,阿不思注意到。

    “哇,比我想象中年轻好多……”

    “好帅!”

    激动的小声议论之间,演讲者款步走上了台。那是个儒雅的中年人,身材高瘦,脸上线条柔和,眉眼含笑,向观众席挥手致意。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明显引起了一小波懊丧的惋惜。

    阿不思不自觉捏紧了手中那本《英国乡村》的书脊。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令他激动不已;奥尔斯先生环视全场的时候好像还专门在他这个方向多停留了一秒呢。

    “欢迎巴恩·奥尔斯先生!”主持人热情地介绍着。

    “谢谢,谢谢。”他温厚的、天然具有说服力的嗓音一下子拽住了大家,“很荣幸得到巴沙特基金会的邀请,让我有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些个人拙见。那现在,我们就开启今天的话题:血在欧洲历史及文学中的意义和地位……”

    阿不思非常认真地做着笔记。这是他的习惯,也是出于对每一个教师或演讲人的尊重。并不是每个发声者都具备招揽注意力的天赋的——不然阿不思在霍格沃茨时“哪怕听宾斯教授讲课都不会瞌睡”的能力也不会如此令人钦佩——但这位奥尔斯先生绝对是其中之一。他的演讲丝丝入扣,叫人舍不得哪怕摁亮手机看一眼时间。

    最近一次完全无意识就能集中注意力,还是Homeing听盖勒特唱歌的时候。

    对了,盖勒特。想到他,阿不思还是忍不住浮起笑意。虽然他正用着“请假条”,名正言顺,那家伙肯定不知道躲在哪里自个儿酸呢。晚上回去再好好安抚他吧。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有不少学生争相上前,求合影、要签名、或者讨论问题。阿不思也在其中。

    “奥尔斯先生,您能帮我签个名吗?”阿不思毕恭毕敬地翻开扉页,递上一支笔。

    “当然了。”奥尔斯先生微笑着接过,眉头轻轻皱起,“噢,阿不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看到了扉页偏下的地方,“阿不思·邓布利多,2015年8月购于丽痕书店”。

    “可以!”阿不思连忙说,又见先生神色有异,“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我注意到你买的这个版本的《英国乡村》比较旧了,我记得有一处不够准确的说法那时没有修正过来——但具体是哪里我可能还得翻一翻——阿不思,你会参加待会儿的晚餐吗?我想等我找到,标注出来再还给你。”

    “太感谢您了!”阿不思松了口气,奥尔斯先生如此亲切,让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那一会儿见。”奥尔斯先生朝他眨了眨眼睛,又耐心听取下一位同学的问题了。

    阿不思用力点点头,不再打扰,回身往报告厅外走去。晚餐仍是自助式,就在旁边活动室里,还有十五分钟开始。

    他所不知道的是,演讲的后半程,厅里姗姗迟来一个兜帽扣头、戴着墨镜的高个身影,随便在后排空座一靠,抱着胸密切注意着前方的一切。

    此时,眼看阿不思往后面走来,他也悄悄先行隐匿了出去。

    第43章

    “您在霍格沃茨待过!”晚餐期间,阿不思惊喜地发现自己和奥尔斯先生居然还是校友,他大学就读于北欧名校德姆斯特朗,前往霍格沃茨交换过一学年。

    “我有一位长辈长居英国,交换期间得到过她许多指导和帮助。”奥尔斯先生说,带有一点淡淡的中欧口音,“可以说让我认清了研究兴趣和职业方向。对了,《英国乡村》的一部分手稿就是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写的。”

    阿不思深深点头,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们说不定还在同一张书桌前坐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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