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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看不出来。”盖勒特轻笑,望着阿不思的眼光里有一丝意味深长,“结合实际经验,我还以为他练体操的呢。”
“我喜欢这房子,”阿利安娜揉了揉眼睛,一秒钟就恢复了活力, “它和格兰芬多楼的风格好像!”
第107章
“看来你对学院印象不错嘛。”阿不思欣慰地说。格兰芬多是霍格沃茨的学院之一,阿不思当年也是其中一员。
或许他现在该担心自己被他们合伙捉弄了,就像圣诞假期那样。
盖勒特噎住了,只有干瞪眼的份。
他头顶上挨了阿不思一下子,噘了噘嘴。
“……到我们的楼层了。”阿不思肉眼可见地脸红,拼命转移话题。
“……哎呀,理由你别管!”盖勒特烦躁不堪,抓了抓头发,接着恐吓道,“你最好别落什么到我手上!或许某个‘不存在的’男朋友?”
“格兰芬多是最好的。”阿利安娜坚定地说。盖勒特瞪大眼睛,看她像个女斗士一样伸伸胳膊,三下五除二将箱子抬了下来。
“无所谓。”盖勒特懒洋洋地拖长音调,“我只希望隔音过关,省得晚上影响你——哎哟。”
“好了,快开门!”
“好了,我保证,嘴严得很。”阿利安娜过足了嘴瘾,冲盖勒特竖起拇指。
“那是什么,霍格沃茨的体育系吗?”盖勒特不冷不热地问。
“还不赖,盖勒特。”阿利安娜见状满意地笑了,“我呢,恰好知道你到底要去实哪门子习。”
“怕他嘲笑你?阻止你?”阿利安娜乐得见他发窘,“阿不思没那么小气保守啦,他都能跟你结婚——”
“没错,我是练铁饼的,”阿利安娜顺口接道,“阿不思以前练举重的,看不出来吧?”
阿利安娜靠着他的左肩,盖勒特原本对称地霸占着右肩,在车子过一个大弧形弯时滑倒了他腿上,倒一点儿没打搅他继续做梦。现在他伏在阿不思膝头,脊背均匀地一起一伏。阿利安娜脸色红彤彤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酝酿无数个问题,就像她以前喜欢打断他讲的童话故事一样。阿不思轮流看着他们。尽管旅途中他也疲惫,还是强忍着不闭眼休息,而是坐直身体小心用手两边护着,不让他们在偶尔颠簸时磕碰。但是他忍不住微笑。他们驶上了布鲁克林大桥,阳光洒在东河的水面上,如那两颗暂时安分的脑袋一样,金灿灿的。阿不思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头发,心里涌起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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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阿不思虚弱地哼哼。
下桥、短暂地加入晚高峰拥堵的车流,市政公园另一侧正对着MACUSA大楼的一幢铁红色新格雷克式风格建筑映入眼帘。
“我堂堂正正,不信去问你妈。”阿利安娜不吃这一套,“恕我直言,现在是谁处在劣势呢?”
“好安娜,”他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一边紧盯着阿不思正和岗亭的工作人员交谈一边压着声音说,“你……知道些什么?”
“……你最好是。”
“到啦,我的天使们。”尽管不太忍心,但还是要摇醒他们。
不过,细想来身边的两位也不简单:盖勒特,从上学起就不停转学,足迹遍布欧洲,即将覆盖北美;阿利安娜,拖着两个大箱子只身满世界飞,跨过四分之一个地球来求学。他们都很坦然,至少表面如此。
伴随着暴躁的鸣笛、惊险的变道、错综复杂的地道和高架。城市便是如此,阿不思向往地透过挡风玻璃眺望,激动之余又带有一点儿紧张。这和来结婚那次心态很不一样,他将要正式踏上学生和社会之间的那座桥梁,不同于以前任何的夏令营、志愿活动或者暑期项目,而且是在陌生的土地、陌生的公司。
“嗨,快过来,有车了!”阿不思在那一头挥舞着胳膊,要把三个人和四个箱子装下的出租车错过一辆可有的等。他欣慰地看到妹妹和盖勒特其乐融融、有说有笑地向他走来。
“我要先挑房间!”阿利安娜像小鸟一样快活地蹿出去,“我不会和你俩客气的!”
又或许因为他们现在都睡着了。
“你想要什么?”盖勒特从齿缝里说。
车子启动了,向曼哈顿岛标志性的城市天际线驶去。
“麻烦带我们去Potter Building,在Park Row和Nassau Street的交界处。”阿不思礼貌地对司机说。
“嘘——!”尽管阿不思离得远,出口车来车往又嘈杂得很,盖勒特仍然疑神疑鬼地制止道,“我……就是还没准备好告诉他……”心理准备做了一个多月,进展全无。
“好问题,这一下子还想不太出来……哈哈,但我认为单方面抓着你的把柄就够有意思了。”阿利安娜轻松地说,“不过它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把柄呢?当模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巴不得有出名的机会——”
“我是说有人晚上喝醉胡闹会影响她——”盖勒特揉着头嘀咕,掏出钥匙,“庆幸吧,是我带着它!”
盖勒特喉咙里古怪地低吼一声,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