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畅快(2/5)
“这个时候还走神?”姜禹变本加厉扯了一下,秦应武难以消受,不由弓起身,钢环贯穿的部位向后退了退。
一个月抒解一次是他给秦应武定的规矩,到现在秦应武已经坚持了四年,就跟单磊一天排一次尿那样,都是用来控制他们的手段,偶尔几次无所谓,时间一长,几个月几年,无疑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无论是秦应武还是单磊,对此都没后悔,早就习以为常了。
姜禹早就想这么干了,于是兴奋地靠过去,阴茎贴着阴茎,笑嘻嘻道:“好啊,但先暖暖枪。”
“不能。”
秦应武不吭声。
秦应武懂事地跪近一点,碰到那根东西,哑声说:“主人,现在开始吗?”
“汪!汪!”
“汪!汪汪!”
秦应武沉默一会,“主人说让警犬霸道点…”
姜禹恍然,才想起这回事。
不仅如此,两腿间的性器也瞬间变得更硬了。
姜禹没说什么,反正憋的也不是自己,于是任秦应武抱着,照葫芦画瓢,也用手去摸秦应武宽阔的后背。
姜禹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怒道:“你小看我?”
“想,想要主人操死警犬。”秦应武面不改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神色明显温驯了许多,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奴性打了出来。
姜禹啧了一声,“不难受?”
姜禹看着面前器宇轩昂的高大男人,内心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有那么一瞬间,也许只有一秒,他想对这个刑警用强。
毕竟一条狗怎么会拒绝主人呢?
姜禹见了一点不内疚,反倒故意气他:“很难受?”
啪的一声,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
秦应武歪了歪脑袋,有点心动,期待地看着姜禹。
“……”刑警的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姜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等会操你的时候,要实在受不了,可以允许你用排尿代替,反正都是一个洞流出来的,没区别。”
怎么可能不难受?鸡巴一直硬着,换谁都受不了,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遗精,内裤一天一条,就算是这样,到了晚上仍然躁动得不行,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怎么也排解不出来,怎么也发泄不干净。
“想射?”
秦应武喉结滑动,看了一眼姜禹,又看了眼一柱擎天的下体,最后不甘让步,结实的手臂把姜禹抱得更紧。
他们这会换了个方向,面对面能观察到彼此所有微表情,秦应武能看见姜禹明显欲望上头的目光,姜禹也能看见他被奴性支配的神色,缓缓起伏的胸肌强壮而饱满,乳环和肌肉都很引人注意。
姜禹看他这个百依百顺的样子,不由得寸进尺,“让你不射你就不射?刚刚你不是很霸道吗?嗯?”
“贱狗。”姜禹骂道。
姜禹一见到这个样子的秦应武就招架不住,鸡巴硬着也不在意了。
姜禹注意到男人那个地方有了反应,这么一会时间,大鸡巴又开始了新的循环,固执地勃起着。
秦应武动了动身体,用自己粗大许多的性器给姜禹暖枪,动作并不快。
“想玩什么体位,传教士?”姜禹问,“好久没玩过,我挺想试一试。”
姜禹无情地动了动手指,这回比较用力,“过来。”
秦应武摇头,双手从姜禹腰间移开,挪到姜禹身前,然后跪着压过去,从前面环过姜禹的腰,健壮的身躯跪坐在床上,形成一个前压的诱人姿势。
姜禹有点莫名,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感觉今天这个刑警很奇怪,但又忍不住期待,一想到马上要操这个肌肉猛男,他的下面就硬得厉害,止不住抽动。
何况还是养了多年的警犬。
“不错,是条好狗。”
秦应武没有反抗,乖乖跪着,事实上他不可能不老实,射不射根本不是他能决定的事,除了服从没其他选择。
“秦大哥,汪一声来听听。”姜禹说。
秦应武极其屈辱,不锈钢打造的项圈很沉,兴奋时被姜禹拽在手里,本就勉强的尺寸勒得更紧,锢得呼吸困难,但这并没有阻止他服从,听见姜禹的命令,仍然艰难地学了几声连续的狗叫。
面对面,这下压迫力更强了。
樊鸣锋却不同意,他轻轻捏了捏姜禹即将消失的腹肌,“那太累了。”
“想射是吧?不许乱动,老实点。”
“真乖,再来几声。”
秦应武没立刻回答,亲了亲姜禹额头,干燥的大手托起姜禹后脑勺,抱得紧紧的,明明更高更壮,反而表现得更加依赖人,像一只听话的大狗。
“不过嘛…”
姜禹很喜欢这样使唤秦应武,这让他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就像秦应武享受被人支配一样,都是对欲望的具象化。
他两只手往上摸,经过腹肌,摸到结实的胸膛,用力捏了捏穿环的部位,然后拍打了两下,秦应武浑身一抖,只觉胸肌一阵热流涌过,顿时心跳加速。
嗓音低沉沙哑,如同一头雄犬在叫,带着厚重的力量感。
姜禹把手边的大屌握在手里,只这么一下,秦应武就有些受不了,淫水瞬间淌出一大股,打湿了龟头,受快感影响,壮硕的雄躯登时一阵起伏。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秦应武微微皱眉,脸上布满难堪,粗犷的棱角透露着不耐和抗拒,然而姜禹却知道,秦应武不会反抗他,甚至还会因为奴性变得越发兴奋。
就像姜禹说的那样,只需一段口哨就可以轻易控制他。
秦应武吃痛,汗水一下子冒出额头,身体一阵起伏,在姜禹强硬的命令下,这只公狗被迫前倾,顺着乳环的力道,慢慢回到一开始的位置。
听见哨声,即使在执勤,他的身体也会因为条件反射立刻进入高潮,反之如果得不到姜禹的允许,他就算憋一整年也休想射,就像是在尿道里安装了一把看不见的锁,永远只有无止境的遗精和逆射。
“我知道,主人刚刚不让警犬射,是因为警犬月初射过一次,没有再射的机会。”男人既无奈又可惜地叹了口气。
然而不巧,被姜禹恰好用食指勾住,断送了这个等同于逃避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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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姜禹得寸进尺,这次他抓住男人的项圈,像是提着狗的后颈。
“汪!”
秦应武摇头,“不。”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秦应武难免有些烦躁,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始终把自己放在奴隶和守护者的位置,再不情愿,他也不迁怒于姜禹。
没多久,高大的刑警忽然颤了一下。
这是常见的环节了,秦应武乖乖照做,压低嗓子学了声狗叫。
见此,姜禹也有点憋不住,命令他换姿势,准备好挨操。
“但你还是想射。”姜禹摸了摸秦应武的鸡巴,每次碰那个大家伙,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刑警痛苦的挣扎,“不然也不会来勾引我了,是不是?”
秦应武老实回答:“是,那主人能允许警犬射吗?”
说不难受他根本不相信,如果没记错,秦应武上次发泄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足足二十多天,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定期打拳的健壮男子,一周不射就是折磨。
秦应武也没不好意思,老实承认道:“难受。”
姜禹不承认,装没听见,抬手敲了敲秦应武的项圈,随口道:“要是单磊,那小子指定会缠着我,非要我把他玩到射为止,你不想被玩射?”
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亲耳听见还是有些可怕。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