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转为危机化干戈 洛水惊鸿照影来(周x萧 H)(1/3)
陈皇后带着绿珠气势汹汹地杀到永乐殿前之时,永乐殿大门紧闭,殿内正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皇上,是这儿吗?”
“没错,嗯……就是这儿……对!用力……”
绿珠得意洋洋,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而陈皇后却是气得肩膀发抖,她大跨步冲上前去,一脚踹开大门。
“周欢!你这个……!!”
她话没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萧晗赤裸着上半身趴在软榻上,手里抱着软软的枕头,腰间垫着一块白绸子。而周欢却衣衫齐整地跪在萧晗身边,双手抵在萧晗的背上,做出揉捏的姿势。
“你们……在干什么……?”绿珠也看得瞠目结舌,一头雾水。
“皇后娘娘!”周欢吭哧吭哧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手抬起来,煞有介事地在空中呼呼舞了几下,“这是奴才最近从西域学来的新式推拿手法,对于腰酸背痛,经脉淤塞有奇效。方才皇上说他肩膀痛,想试试传说中的西域推拿,所以奴才就献丑了!”
说着,周欢抓住萧晗的脚踝,嘎吱一声往上一掰,萧晗的膝盖一弯,小腿便高高地向上翘起,痛得他嗷嗷直叫。
“痛痛痛——!周欢,你轻点……轻点……”
“奴才该死!不过皇上,痛就说明您此处经脉不通,痛一痛,这经脉才能通。”
“呜呜呜……周欢,你这混蛋!你绝对是故意的!!啊——!!!”
周欢双手合十,飞快地在萧晗的背部来回拍打,一边抬起头来,对陈皇后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怎么?皇后娘娘?莫非,您也想来试试?”
“呃……本、本宫就不必了……”陈皇后不安地后退一步,凑到绿珠耳边,低声骂道,“怎么回事!?说好的捉奸在床呢!?”
绿珠急得满头大汗:“这……奴婢方才真的听到他们在偷情啊!”
“就这?”陈皇后指着在周欢身下嗷嗷大叫,痛得直锤床板的萧晗,“你管这叫偷情!?”
绿珠支支吾吾,百口莫辩。
“皇后娘娘!绿珠真的没有说谎骗您,真的!还有,方才绿珠听到周欢说什么他不会袖手旁观,皇上……皇上还说娘娘您是疯女人!”
“还真是张口就来啊。”周欢终于放开萧晗,从容不迫地向这边走来,“绿珠,你有胆血口喷人,最起码得拿出点靠谱的证据来不是?”
绿珠被周欢逼得步步后退,颤声道:“要、要什么证据!我听到就是证据!”
“哦?你听到就算证据?那是不是我听到了什么,也可以作为证据呢?”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绿珠怒斥道。
“怎么,你难道没听说过这样的传言么?据说永乐殿中有一名侍卫,身上时常带有一股经久不衰的异香。”
“异香?”陈皇后一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而一旁的绿珠却是脸色骤变。
周欢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檀木盒,打开之后从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这东西是我从一个名叫轩儿的侍从身上搜出来的,想必皇后娘娘一定不会陌生吧?”
“国色天香!?”陈皇后大吃一惊,“这是西域特使进贡给本宫的奇香……”说到这儿,陈皇后突然明白过来,她转过头盯着绿珠,怒道,“绿珠!你竟敢把本宫赏赐给你的东西送给永乐殿的侍卫!?”
绿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啊!!”
周欢摇着手中的香囊,好整以暇地叹息道:“身为一个中宫宫女,却背着皇后娘娘三天两头地往永乐殿跑。难怪我进宫的那一天,你明明可以跟着皇后娘娘一起进永乐殿,却把食盒推给了我。也不知你独自一人守在永乐殿外,到底在做什么呢?”
绿珠吓得涕泪纵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后娘娘饶命!绿珠不敢对皇后娘娘有一丝异心!若有谎言,天诛地灭!”
侍奉中宫的人都知道,陈皇后手下曾经出过一名宫女,与永乐殿的侍卫暗通款曲。永乐殿上下恨陈皇后恨得牙痒痒,都想除之而后快,那名侍卫也不例外。于是宫女和侍卫私下密谋,欲将熟睡中的陈皇后勒死在床上,再谎称急病而亡。
然而最终事情败露,陈皇后侥幸躲过一死。得知真相后的陈皇后勃然大怒,下令将那名宫女和侍卫抓起来,凌迟处死。
从那以后,陈皇后就非常忌讳自己的手下与永乐殿侍从来往,一旦发现,轻则打入冷宫,重则乱棍打死也不足为奇。
“你……你这个贱人!”陈皇后指着绿珠,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的她早已将周欢与萧晗之事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那一晚自己差点被人活活勒死在床上的惊险一幕。
最终,陈皇后恨恨地一拂袖,转身快步离开。
绿珠捉奸不成反被周欢将了一军,第二天就被打入了冷宫,那名叫做轩儿的侍从也销声匿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们的消息。
但是这并不等于周欢就洗脱了嫌疑。陈皇后是个疑心病极重之人,一旦对某个人起了疑心,就不会再轻易信任。
自从那一天之后,她便派人暗中盯着周欢,时时刻刻对周欢进行监视。一旦周欢有任何异样,就立刻通知自己。
与此同时,陈皇后也开始疏远怀竹,不管怎么说,怀竹都是周欢推荐给她的。如果周欢有什么问题,那么怀竹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怀竹倒是没什么所谓,不用伺候皇后,他反倒乐得清闲,依然还是雷打不动地在东宫当他的侍读。而周欢也以不变应万变,过着与以往没有什么差别的生活,只是不再私底下与萧晗相见。
这一日,陈皇后突然把周欢叫到跟前。
“到兖州监军?”周欢睁大眼睛。
“没错。”陈皇后摇着扇子,掩着嘴角观察他的表情,“兖州是齐王的地盘,那一带近年来天灾频发,流民遍地,乱军蜂拥四起。齐王曾经多次上奏,请求朝廷支援。周欢,本宫看你头脑明晰,思路缜密,定是个不可多得的谋略之才,只是缺乏实战历练,本宫这次派你监军兖州,也是为了给你一个积累经验,建立战功的机会。如何,这么好的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周欢一听这话,立刻心领神会,陈皇后此举用意实在太过明显,她故意将周欢打发到兖州去,不过是为了试探周欢的反应。若周欢强烈反对,不愿离开京城,那就说明周欢与萧晗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周欢几乎是想也不想,扑通一声在陈皇后面前跪下,热泪盈眶地道:“皇后娘娘如此器重奴才,奴才无以为报!此去兖州,奴才一定不辜负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为我大楚的天下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皇后根本没料到周欢竟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堆起了笑脸,忙将他扶起身来:“好好好,你能理解本宫的一片苦心,那便再好不过。”
周欢站起身来,兴奋得摩拳擦掌道:“奴才什么时候可以动身?明天吗??还是后天!?”
陈皇后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这孩子,就这么心急?放心吧,本宫早就替你安排好了一切交接事宜,宫里的事,你无需操心。三天后你就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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