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惊月领兵欲摧寨 入骨相思一点通(周x阮H)(2/3)
阮棠浑身一震,只觉得周欢的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那有着磨砂质感的指腹在他那饱满柔嫩的耳垂上滑来滑去。
“怎么连俞叔你也……”阮棠为难地蹙起了眉头。
“这倒是有可能。”
“只需要派一人前往敌营即可。”周欢眼眸中精光一闪。
那是一种奇妙到难以形容的感觉。阮棠的耳朵形状好看,耳垂也比常人要更加浑圆饱满,人家都说,耳垂厚的人,性格也比较宅心仁厚。阮棠不知道这说法到底准不准,他只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耳朵,因为他的耳朵极其敏感,若有哪个胆大妄为之徒敢碰他的耳垂,那他定是要跳起来打爆对方狗头的。
阮棠嘴角带着笑意,听着听着,忽然发现周欢不出声了。他抬起眼帘,只见周欢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太危险了!”阮棠第一个反对,“这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吗?万一沈惊月一上来二话不说先给你一刀的话怎么办?”
“你?一个人去见沈惊月?”阮棠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所以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
“师父!”在只剩下两个人的练武场上,周欢赤裸着膀子,浑身汗流浃背,飞奔到阮棠面前,“原来你在啊,怎么不早说!”
阮棠受不了了,一把掐住他的耳朵道:“算什么算!快给我洗澡去!”
周欢却看着他道:“师父,你的耳朵真好看。”
周欢气定神闲地开口道:“我。”
倒不是他阮棠不相信周欢,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没来由地心悸,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是啊,大当家,你就信我一次吧。”周欢冲着阮棠挤了挤眼睛。
“别……别摸了……”
这一日回到寨中,阮棠来到正在操练的弟兄们中探视了一圈,大家听说游击队在前方屡战屡胜,都是情绪高昂,按捺不住纷纷请求出战。
“师父?你说什么?”周欢仿佛没听清楚一样,笑嘻嘻地把脖子凑过来。
阮棠递了一块干布过去:“我见你练得如此入神,不忍心打扰。你明天可是有重任在身,还这么拼?万一累坏了身体怎么办?”
周欢被阮棠押着回到屋里,跳进刚刚打上来的一大桶冰凉的井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背脊直窜上天灵盖,酸爽无比。
“谁?”阮棠问。
话音一出,连阮棠自己也愣住了,他的声音明显与往常不一样,是羞怯之中带着一种酥麻的颤音。
“这……”阮棠一怔,“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你要如何引他出来?”
阮棠虽然嘴上答应了周欢,可是对于他要亲往敌阵这件事,心里还是颇有些抵触的。自从开战以来,他与周欢一直都是冲在战场的最前线,始终形影不离,尽管周欢的身影未必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内,但是他能感觉到周欢就在自己的身边。这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因为我毕竟是朝廷命官啊,他再怎么恨我,也不可能失心疯到这种地步。不过在阮棠等人面前,周欢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只道:“对付沈惊月这种疑心重的人,就该表现得坦坦荡荡,他若见我孤身一人深入敌境,一定怀疑有诈,不敢轻举妄动。”
阮棠扪心自问,可惜他也得不到答案。
周欢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徒儿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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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阮棠彻底傻眼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从并肩驰骋沙场,将沈惊月杀个狼狈不堪,到关于射术的心得体会,周欢那张灵活的嘴皮子仿佛永远不知道累,自言自语地说个没完。
阮棠无言地注视着周欢,表情犹疑未定。
周欢微微一笑:“这个嘛……到时候我自有说法。”
偏偏周欢对自己还很有自信的样子,出发的前一天,周欢甚至在练武场上一直待到入夜,阮棠在一旁看着,实在是不好出言劝阻。
“耳朵?”阮棠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周欢便忽然把手抬了起来,捏住了他的左耳垂。
说来也怪,阮棠自认为自己作战勇猛,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死在战场上。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周欢来到清河寨之后,阮棠就开始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守护着的,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反而是现在,一想到周欢突然要离开自己单独行动,阮棠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周欢云淡风轻地笑起来,“放心吧,沈惊月绝对不敢杀我。”
“臭死了!”阮棠被周欢身上一股扑鼻而来的汗臭味熏了一脸,捏着鼻子道,“我说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大当家,此时正是咱们正面出击的大好时机。”俞浩然对阮棠建言道,“最近兖州兵后方屡屡传来兵败的消息,前方阵营之中已经人心思变,风声鹤唳,这个时候出战,可以一举撕开兖州兵的阵线。”
周欢怔住了,阮棠也被自己的这一声羞得满脸通红,他应激反应似的猛地推开周欢,捂着自己的耳朵,激烈的心跳几乎快要冲出胸腔。
阮棠不仅不觉得恶心,还被周欢摸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忽然被人抓住了什么软肋一样,四肢涌上一股甜甜的酥麻,几乎不能动了。
“周欢,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纵使聪明如俞浩然,也一时间莫名其妙,不知道周欢想干什么。
“简单啊。我只需一人一马,去到沈惊月阵前,引沈惊月出阵。”
“周欢?”阮棠惊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何况周欢的进步也确实是有目共睹的,与他刚来清河寨时相比,此时他的射术已经大有精进,虽称不上是百步穿杨,但至少也练出了惊人的膂力,可以轻松拉开两石以上的弓,精准度也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周欢靠在浴桶边上,阮棠一边用皂角替他搓洗头发里的污泥,一边用修长的指尖梳理他的长发,圆润的指腹按在周欢的头皮上,轻轻揉搓。
阮棠没来由地一怔,第一个反应是周欢在等待自己的回答,便问:“嗯?你刚说什么来着?”
“但沈惊月也是只老狐狸。”阮棠若有所思地道,“这些日子我们把他的后方打了个一地鸡毛,可他始终躲在大本营中坚守不出。要想速战速决,还是得想办法引他出来,擒贼先擒王啊。”
“大当家,周欢这小子机灵得很,我看他的这个建议倒是值得一试。”俞浩然在一旁开口道。
“圆圆的,鼓鼓的。”周欢一边摸一边低低地轻笑,“真想咬上一口,尝尝是什么滋味。”
可是不知为何,周欢却是个例外。
“让我想想看啊……”周欢掰起手指头来,抓耳挠腮地苦思冥想起来。
阮棠撇了撇嘴,小声道:“又说什么心里有数……神秘兮兮地,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阮棠低头沉吟许久,纠结半晌,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当然,至今为止阮棠与周欢的袭击还并未伤及兖州兵的根本。毕竟沈惊月手下有六万大军,打到现在还剩四万左右,也就是说主力仍然健在。
“引沈惊月出战?这好办啊。”
商讨战术时从来只在一边旁听,嘴上不发一言的周欢这时忽然破天荒地开了口。
“为什么?”阮棠难以理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