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上被暗恋者压倒强制3p(3/3)

    那是他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腥骚的气味。西索抵着他的舌让他咽了进去。

    顾生推拒着西索的胸膛,西索退开。顾生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被自己的精液给呛到了。

    这个下流的alpha竟然,竟然……

    顾生捂着嘴咳嗽起来。可恶,怎么能喂他吃那种东西?

    顾生想他必须逃开,离开这个舱室。

    他哪怕再蠢,也知道西索要上他,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沉默的西索会突然变成这样?

    顾生计算从舱室逃跑强制打开舱门的时间,腿上悄悄蓄力。

    身上热得过分,顾生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更别说和西索打的一架早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黑暗中响起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顾生看不见的地方,被束缚在内裤内的怒涨着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早已怒张的龟头抵上那朵刚高潮过湿淋淋张着的小穴,被骇人巨物抵着的恐怖事实让顾生几近崩溃。

    他想到西索发狂的原因,也许是出于脆弱的自尊心。他问:“就是因为那次比赛我赢了你,所以你采取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你是这样想的?

    黑暗里响起男人低沉的笑声,似乎在嘲弄他可笑的想法。

    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端着清冷的架子和他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顾生眼尾沾着一丝薄红,让原本清冷禁欲的脸上添上一份令人怜惜的脆弱,“故意把我按倒在地,和比赛那天一模一样的对打。输给我,让你这么不甘心?”

    婊子,你真该看看自己模样,配不配说这样的话。

    西索恼怒而蛮横地吻上顾生,勃起的肉棒在他腿间探头探脑,下身朝柔软的蚌肉挤去。

    这动作在顾生看来是西索被他戳中心事的恼怒,他避开西索的吻,全身写满了抗拒,“不…不要…操进去。西索,我向你认输,你放过我,行不行?”

    这样就认输了,他一点都不享受这个过程,但是却满足了长久以来的幻想。

    压倒一个清冷美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尤其是他赢过西索无数次,而现在只能屈辱地躺在他身下。眼泪让那张冷漠艳丽的脸活了过来,他打碎了顾生保护自我坚硬的外壳,露出了脆弱鲜活的内里。

    他总算搂住那一团月光。

    是的,搂住一团脏污月光。

    顾生害怕地缩起身子,小腹紧绷。茎身和龟头挤进微张的缝隙里,大阴唇紧紧地咬着侵入者

    口是心非。

    相比上面的嘴下面的,显然诚实太多。那块蚌肉饥渴地吮吸着火热粗大的性器,花穴内情动的淌着水,他像是一株藤蔓缠住了盛着雨水的花朵,只要碰一碰,那股水流就从花瓣上落下打湿他的根茎,宛如附上一层水膜,或许只有把根茎放进去搅一搅,水液才能流尽。

    他下身的动作未停,硬挺的性器擦着他半勃着的下身,龟头擦着蕊豆顺着那条缝隙一直顶到股缝然后再缓缓抽出来。

    酸涩的感觉一直传来,顾生浑身发抖地拽住西索的衣服,试图逃避着灼人的快意。“咕叽”的水声响彻在舱室内,他卷缩着身子缩在西索怀里,听着自己下面的水声只能感觉到羞耻和屈辱。

    一定要推开失去理智的男人,快一点逃走。

    顾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屈腿用力抵住西索的跨,脑袋狠狠撞在西索的胸前,腿和头同时发力推开了猝不及防的西索,翻身离开操作室,快速来到舱门前。脱臼的手根本推不动舱室外的安全阀门,争分夺秒的用腿和手一同开启舱门,滑轮开始转动,顾生心急如焚地看着舱门锁,只差几秒的时间舱门就会开启。

    西索追上来的时间顶多六秒。

    顾生一边用力,一边在心里默念倒计时。

    沉重的舱门发出沉闷的声响,舱门总算是开启成功。一道光漏了进来,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扒在舱门上,希望快一些打开。

    雨水顺着缝隙漏了进来,同时还有草木气息的清香,顾生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发现不对劲。

    舱门被堵住无法打开,顾生不甘心地锤了锤舱门,“为什么?”

    黑暗中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在顾生心中,像是哀鸣的丧钟,最终停在他身后。黑暗中藏着吃人的兽舔着爪子居高临下观赏猎物挣扎的丑态。

    “你早就知道舱门打不开,对不对?”这个人一直在愚弄他,看着他在黑暗中挣扎逃跑,却无动于衷。

    像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很不幸他就是被戏弄的老鼠。

    “西索,你不该这样戏弄我。“

    “西索,你这个下流的疯子,我讨厌你。”

    我们之间,究竟谁更下流,这不是该问你吗?

    一个beta伪装成alpha混入军校卖淫,表面上装成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背地里却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说我们谁更下流?

    西索伸向顾生的手顿了顿,然后死死地抓住顾生的脚踝,粗暴地把顾生往后拖去。顾生疯狂地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手指试图抓住点东西,防止被西索拉得更远。手指磨在地上破了皮,渗着血在地上留下几道血痕。

    西索松开了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生,任他匍匐在地上怀揣着那易碎的希望朝着那微小的光明爬去。

    破破烂烂的衬衣挂在顾生身上,遮住漂亮的蝴蝶骨和挺翘的臀部,却没能遮住下身。被玩弄的花穴流着水,在地上留下蜿蜒曲折的水痕。手臂和白皙的腿都有不同程度的刮伤,一道道血痕在漂亮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目。那双腿颤颤巍巍的晃着,下榻的腰肢不知廉耻地露着那个艳红充血的肉蚌,勾引着他好教他释放藏在心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虐欲。

    黑暗中西索蹲下身来看着他,用手指抹去顾生的泪,叹息了一声。

    差一点,他就爱上他了。

    自己曾喜欢过一个娼妓。

    脑袋靠近顾生的脸将顾生射在他脸上的精液蹭在张着的嘴唇上。大拇指按着饱满的下唇,手指从洁白整齐的贝齿滑过,就像在抚摸着心爱的乐器。在顾生张嘴咬他前抽回了手指。

    西索覆在顾生身上,顾生的性器一下一下的点在西索的小腹上,卷曲的毛发刮的顾生又痒又痛。西索没有操进他的穴里,而是用下身的肉棒蹭着他的小逼,恶意地顶弄那个敏感的小豆,蜜液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助力西索抽插得更加爽利,一下又一下摩擦着。

    顾生缓缓说道:“西索,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早就看见,西索眼底藏不住的喜欢,目光追逐着自己,人却站在原地踯躅不前。

    闻言,西索动作一滞

    “你喜欢我。”顾生的语气是十足的肯定。

    “你都知道?”他抓住莹白如玉的身子,滔天的怒意让他克制不了手上的力度,几乎要捏碎顾生的肩胛骨。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却一次又一次戏弄他的感情。直到,天上月坠入凡尘,他才看清自己喜欢的竟然是一个故作清高的婊子。

    顾生的泪滴在西索滚烫的胸膛,他说:“西索,如果你对我有一点爱,就该放开我,而不是以爱为名,肆意伤害我。”

    颤抖的手一掌打得顾生侧头,白玉似的面庞立刻浮起清晰的指印,“你这个娼妓,欲擒故纵玩得倒是很熟练,你这么脏,也配我喜欢?”

    顾生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面前的alpha对他只有轻蔑和厌恶。

    他轻轻地说:“你觉得我很脏,就不该碰我。”

    “你提醒了我,上你我会带套。”西索一脸厌弃之色,抬起顾生苍白的脸,“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但是,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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